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模样,老太太心里甜滋滋的,满是欣慰。
她看向故作正经的吴大壮,笑着打趣提醒:
“儿子,你得悠着点!”
吴大壮立马装作一脸懵懂无辜,道貌岸然的样子,装傻充愣:
“妈!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田妮站在一旁,忍不住捂着嘴偷偷轻笑,肩头微微颤动。
他还敢说他听不懂,你可是懂的很!
不然昨晚你也不会那么凶猛了。
柴金花看着儿子嘴硬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佯装板起脸,举起拐棍对着空气虚挥了一下,故意吓唬他:
“听不懂啊?我抽你一顿你就懂了!”
玩笑过后,柴金花笑着摆摆手: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嘴上说着要走,她脚步却顿了顿,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家三口。
儿子承袭了老伴的英挺样貌,身姿挺拔、模样周正;
儿媳是城里出来的姑娘,皮肤白皙,是实打实的美人;
小孙女更是完美继承了两人的优点,眉眼精致、灵动乖巧,妥妥的小美人胚子。
两家的优良基因摆在这儿,日后如果再添孩子,样貌肯定差不了。
看着和睦美满的一家人,老太太满心知足。
小芳芳扑向吴大壮,吴大壮弯腰稳稳抱起女儿,抬手温柔逗弄着小家伙的小脸,父女俩亲昵嬉闹,笑声清脆。
眼看柴金花转身要走,田妮连忙开口挽留:
“娘!您留下来吃了早饭再回去吧,顺便我帮您看看腿。”
柴金花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她自己的腿脚病痛向来不放在心上,一辈子吃苦受累早就习惯了。
可孩子们惦记着她的身体、真心孝顺她,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让她打心底里温暖知足。
说起这条腿,还是柴金花十多年前落下的病根。
当年她追耍滑头的吴大壮,不小心一脚踩空,膝盖狠狠磕在石头上。
家里穷,没钱正经医治,简单包扎糊弄过后就不了了之。
后来她又性子要强,忍着伤痛下田插秧、下地劳作,日积月累,风寒侵入筋骨,落下了顽固的风湿,每逢阴雨天或是劳累过度,膝盖就酸胀僵硬疼痛难忍。
这件事田妮一直记在心里,只是之前吴大壮不管家里的事,还经常出手打她,所以她也没心思去帮老人家治。
她有一个做郎中的爷爷,从小就背诵汤头歌。
后来又系统学过正规医术,望闻问切的手法她都懂,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独到法子,心里十分有把握。
就算不能让婆婆的腿彻底恢复如初,也绝对能根除大半病痛,缓解膝盖的酸胀僵硬,让婆婆往后少受很多罪。
丢下他们婆媳二人,吴大壮抱着小芳芳走进灶房,叮嘱女儿坐在远离灶台的位置,不让她靠近,随后便熟练生火动手做早饭。
另一边,田妮小心翼翼搀扶着柴金花走进屋内。
屋里暖和的很,还有火炕的余温,十分适合施针。
柴金花格外配合,稳稳坐好后,主动撩起裤管,露出饱受折磨的膝盖,坦然任由儿媳检查诊治。
田妮俯身仔细检查,一番全面检查过后,她心里已然有了精准结论,抬眸看向柴金花:
“妈!您这条腿是陈年风湿淤堵,不算难治,坚持针灸就能慢慢养好。只是我学艺时间不长,道行浅,没法一次除根,大概需要连续扎针调理十天半个月,您能坚持下来吗?”
柴金花爽朗一笑,心态格外豁达:
“我都行!完全交给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