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陆九渊不放,“怕人看?我陆九渊亲自己没过门的娘子的小手手,谁能说三道四?”
还小手手!
宋怜赶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我求求你,你快别说了。”
他便又捉住她另一只手:“瞧,小娘子把另一只小手手也送来给我亲。”
宋怜两只手都被擒住了,被他左一下右一下地亲。
她急了,臊地满脸通红,只好抬脚,去狠狠踩他的脚!
可是绣鞋踩到皮靴上,根本不痛不痒,反而被他拦腰抱住,紧贴着,不放开,让她站在他靴子上,身子贴着他。
他厚脸皮调戏她:“宝~,想亲我,够不着?”
“想亲你说,我会就着你弯腰的。”
他背倚着丈三高的朱漆门框,一条腿屈膝踩着自家门槛子,像个金玉其外,混不吝的纨绔子,恣意地捏着她的细腰,不准她逃走,与她赖皮地说着情话。
天空中,“嘎——”的聒噪一声,大白鹦鹉露在门顶,甩着脑袋,凤翎撑开一把伞,夹着嗓子:
“好宝,来玩啊~!好宝,来玩啊~!”
宋怜被羞得无地自容,又跑不掉,捂着脸,一头扎进陆九渊怀里。
陆九渊便欢喜地笑,好心将她抱住,用阔袖将人严密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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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发生一连串事。
小皇帝果然次日下旨,赐新科状元杨逸与京畿宋氏宋晩英即刻完婚。
为朝廷供应粮草的江南秦氏,忽然获罪抄家。
除了秦啸及其母邱白羽一早发觉风声不对,已经逃往北蛮,其余秦氏一族,悉数被拿下,按照陆九渊的密令,男子发配流放,女子充为官奴。
紧接着,康居国使臣进京。
康居一向不臣,有意依附蛮人,此番前来,挑衅试探,大过朝觐。
而刚好,平江府卫氏,也来人了。
来的人,是宋怜表舅林默白。
卫老爷子常年漂泊海上游历,家中所有生意,由林默白代为全权处理。
他此番来,不但来谈粮草生意,还带来大批南洋珍宝,珍禽异兽,进城时,惹得京中百姓夹道争相围观。
热闹喧嚣的街道上,一只黑乌鸦不应景地盘旋了一圈儿,之后,落在朱雀大街路边三楼的露台上。
它黑豆一样的眼珠儿锃亮,漆黑的羽毛,映着日光,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泽。
昆虚派的弟子见乌鸦回来了,喜道:“公子,裴小歪这个笨蛋,总算是认得路了。”
露台上,白衣公子脸上盖着一本书,慵懒躺在摇椅上,白袍的锦缎如月华,旖旎垂落在地,手中纸扇轻摇。
“它不是笨,它是懒。”裴宴辰半睡半醒,也懒散道。
那弟子好奇:“公子,您说,陆太傅要送人上山读书,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还要劳动您亲自下山来接。”
裴宴辰慢悠悠摇着扇子:“山雨欲来,风满楼。他是求我来替他收衣裳的。”
弟子不懂。
但公子是有大智慧的,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