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小的时候,是不喜欢黑丝袜的,甚至有点反感。
尤其是那种薄款露肉的,远远看上去,像一双毛腿,让人不寒而栗。
但随着年岁日长,他渐渐地改变了这种看法。
每每再见到,如凝视深渊,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Vivian就穿着这样一双丝袜,还搭配着高跟鞋,小短裙。
不用管上面,只肚脐眼往下,就够杨久郎玩一晚的了。
Vivian干枯久矣,杨久郎一进屋,她就贴了上去。
杨久郎也不客气,上去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翻滚中Vivian想除去丝袜,杨久郎坚决不让。
二人扯来扯去,最后扯了个洞。
......
事后,Vivian瘫在杨久郎怀里,那丝袜,还有一只挂在脚上,耷拉到地下。
杨久郎靠在床头,美美的抽着烟。
烟灰弹在床头柜一张打湿的纸巾上,纸巾旁边摆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禁止吸烟。
“杨久郎,”Vivian声音标准的湾湾嗲,“告诉你一个事儿哦。”
杨久郎大手在她XX上使劲捏了一下,“这个时候我只想听好事。”
Vivian哧哧笑笑,“是好事的啦!”
“哦?那讲讲。”
“Even她,帮我申请了升职,我现在是副总监了,兼任工程部和综合部经理。”
“啪~”杨久郎重重一巴掌,开心的说:“姐,我就说吧,你有这个能力,只要跟对了人,只要好好干,前途一定是光明的。”
“嗯嗯,以前~”Vivian顿了顿,“一门心思就想着往上爬,走上了邪路还不自知,暮然回首才发现,踏踏实实工作,实实在在提高,才是我的晋升之路。”
杨久郎欣慰的点点头,“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
“嗯嗯,让我把自己看清楚。”
“啪!”
“嘶~打的人家好疼哦~”
“啪!!”更重了。
“嘶~呜~”
“啪!!!”
“主人,求求你,别打了啦。”
杨久郎一下愣住,卧槽,城会玩,一把拉过被子,使劲呼!
......
接下来一周,杨久郎都窝在别墅里老老实实,也叫无所事事。
每晚早早把自己打理干净,乖乖躺好等值日生日。
白天的时候,大家各去忙各的,他就在三楼看书。
有时候看完了看兴奋了或者看累了,就把宫爱叫上来玩一会儿。
宫爱最近醉心写作,玩完就走。
弄得杨久郎感觉自己像个妇女用品,好空虚。
有时候实在无聊,就到草坪上,跟着韩梅梅学打理花园,修剪植物。
韩梅梅又嫌他毛手毛脚,不让他干。
总之,一个人闲下来后,就感觉哪哪都不对。
这天,好像是周三,他正躺在三楼露台的躺椅上晒皮肤,宫爱罕见的抱着笔记本电脑噔噔噔跑上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
杨久郎双目一睁,来活了。
果然,宫爱一进门就叫,“大师叔!大师叔!”
“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杨久郎向上推了推周婉秋送给他的墨镜,懒洋洋地看着她。
宫爱把笔记本往他面前一怼:“喏,码了四万字啦,大师叔你不是要做我第一个读者吗?给点意见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