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硬气。"
苏晨的眼中血色未退,声音仿佛就来自于冰窟之中,寒声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她到底在哪儿?"
玄袍殿主冷笑一声:"我说了,她已经死了。"
“放你娘的屁!”
苏晨双手猛然向前一推印诀,悬在玄袍殿主神魂深处的剑影骤然下压半寸!
剑尖距离神魂本源仅剩一线之隔,随时可以坠落,引爆无尽剑意摧毁对方识海!
这一次,玄袍殿主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神魂被利刃抵在本源的极致压迫感,即便是圣境强者也无法无视,剧烈的神魂剧痛席卷全身,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下手?”
苏晨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带着疯狂的决绝:“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能拉一尊圣境垫背,我苏晨此生足矣!”
玄袍殿主双拳死死攥紧,沉静的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清晰地看出,苏晨此刻已陷入疯狂,绝非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敢鱼死网破。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终究咬牙松了口:“你所说那人……没死。”
“但她如今的状态,和身死无异。”
苏晨周身狂暴的气息骤然一滞,整个人僵在半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
“说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情况,身在何处!”
玄袍殿主望向虚空深处,语气复杂,缓缓道出实情:“她此前不慎卷入虚空裂缝,坠落的落点,恰好是我金鳖岛护宗大阵的核心枢纽。”
“她抵达此地时,已身受重创,浑身经脉断裂大半,五脏六腑皆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护宗大阵感应到外来者闯入,瞬间触发了反击。以她当时的残破状态,本该当场陨落。”
苏晨听到这里,眼底杀意再次暴涨,周身戾气翻涌不止。
若是金鳖岛大阵亲手弄死了重创的秦月语,他今日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拆了这座护宗大阵,踏平金鳖岛!
玄袍殿主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她的九阴玄火体极为特殊,在生死绝境之中自行护主,疯狂吸纳大阵周遭的天地灵力,硬生生吊住了最后一缕心脉。”
“可也仅此而已。她的意识已经沉沦,肉身残破不堪,全靠九阴玄火体的本能维系生机。”“这般状态撑不了多久,最多半月,最后一缕心脉便会彻底燃尽,再无生机。”
“所以我才说,她虽未身死,却与死人无异。”
苏晨静静听完,沉默了许久。
秦月语的处境,比他预想的更加棘手凶险,但此刻他内心中的滔天杀意,已然平复了大半。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希望,一切皆可挽回。
所有难题,只需亲眼见到秦月语,便能逐一化解。
他抬眼看向玄袍殿主,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带我去阵法核心空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必须亲眼确认!”
玄袍殿主眼神一沉,断然拒绝:“那里是金鳖岛绝顶禁地,是护宗大阵的核心枢纽,外人绝对不得踏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