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嘴角都要勾到耳后,商户女就是不知礼数,不知道男女避嫌,这样好,他想做些什么就简单多了。
香仪郡主则露出不怀好意的淡笑,眼里的算计都要溢出来。
容氏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她了。
可聊得畅快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有人正远远看着他们。
两人约好两日后在明月楼见面。
容璎珞得了太子给的令牌还没享受过呢。
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享受一顿,要是真如传言那般好吃,她就一有空就去吃,看不把太子吃穷誓不罢休。
她已让护卫打听清楚,那是太子的产业,难怪他有令牌。
黎玄烨想陪她一起逛,可想到这里是太庙,两人身边都没有下人,不好待得太久,自觉离开。
容璎珞继续逛,当她来到右侧偏殿时,看到了第一代镇国公的塑像,还看到了黎玄烨的先祖,第一代辽王。
师父说过,第一代辽王是与第一代皇帝一起打下南夏天下的。
当年天灾人祸不断,敌国又趁机入侵,民不聊生。
太祖皇帝带领百姓起兵,黎氏先祖是太祖身边一员最猛的战将,能起兵造反成功,黎氏先祖功不可没。
所以太祖荣登大宝后,封了黎氏先祖为辽王,世袭罔替。
但辽王知进退,只要了与北沧国相邻的一个州府作为封地,永世镇守边关。
后来有帝王对辽王产生忌惮,时常把世子招进京做质子,直到能继承王位,再把老王爷招进京,如此循环。所以才有了黎玄烨进京一事。
当她来到中殿时,顾策正好找来。
“你怎么不陪着皇上?”容璎珞问。
“皇上正在享殿里与先祖们独处,不用人陪,所以就来找你了。”顾策以为她在皇后那里,结果得知她一个人在逛太庙。
太庙可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进的。
“想不想进去看看?”顾策见她伸头往里看。
这里一般是不让人进的。
但顾策是镇国公世子,太祖父入了太庙,凭这份殊荣,他想进去看看,自是没问题。
“可以?”
顾策点头,领着她跨进了中殿。
中殿里竟是一间间寝房,每个房里住着一位先皇,都塑了真人像,好似他们还活着一般,正生活在这里。
顾策带着容璎珞一间间看,从第一代太祖开始。
容璎珞对着每一位皇帝都拜了拜。
他们都是一代君主,身有龙气,值得她敬重。
当来到最后一位皇帝的寝房时,容璎珞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是先皇?”太不可思议了,容璎珞心里的震惊无以言表,而且还不能说出口。
“没错,十五年前驾崩的。享年五十岁,在位十八年。是一位英明的帝王,在位期间,把北沧国占去的两个城池收了回来,还签下了十年互不侵犯的条约,给南夏创造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机会,让国库不再入不敷出。”
顾策说完,恭敬地向先皇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证实他不是顾家孩子,真如夫人猜测的那般,他是皇上的孩子,那么这就是他的皇祖父。
容璎珞围着先皇的塑像看了又看。
这人她太熟悉了,和师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没有胡子。
师父喜欢续长须,而先皇面上干干净净。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师父是皇家人?
可就算是皇家人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像。
除非师父就是先皇,可是,不是说十五年前就驾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