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慕长歌没有向我示好,也没有让我做小。”
“她没端着正宫的架子打压我。”
顾星辰把抱枕重新抱进怀里,也认真听了起来。
慕长歌到底和姐姐聊了什么,才能让姐姐在决赛里写出一次生八个这种逆天答案?
现在,答案要揭开了。
“慕长歌跟我说,你的未来是无限的。”
顾星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少了几分平时的骄傲,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钦佩。
“这栋庄园只是个开始,以后你的身边,可能还会有很多人。”
顾星辰抱紧抱枕,眼睛慢慢睁大。
顾星月继续说道。
“她觉得,我们在家里因为一点小事争风吃醋,没什么意义。”
“真正应该比的,是怎么获得你父母的认可,怎么在事业上帮到你。”
“让我和她带头形成一个良性的后宅竞争氛围。”
门外的顾星辰彻底听傻了。
她原本抱着膝盖坐在墙边,听到这里,腰背一点点挺直。
这就是大白虎的格局吗?
顾星辰看着面前那扇门,脑袋里浮现出大白虎端坐在主卧里的样子。
针织开衫,温和语气,手边大概还放着一杯热茶。
门内的苏牧听着这些话,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
慕长歌这个女人,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制造惊喜。
她永远能在他预想的上限上面,轻轻松松地再拔高一层。
苏牧没有出声打断。
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顾星月的一缕长发。
“为了证明双方的诚意,我们还互相交换了情报。”
“我们把你藏在外面的那些潜在强力竞争对手,都拿出来说了。”
苏牧听到这眉毛微微一挑,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
“她提了谁?”
顾星月的语气变得不太自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就是那个拿走你第一次的韩舒窈。”
走廊里的顾星辰把抱枕往上提了提。
“慕长歌说,所有人你都带来过庄园,唯独没有她。”
“这是独一份。”
慕长歌显然已经看出了韩猫猫的特殊。
可她没有再试图把对方拉进庄园的体系,也从来没有问过苏牧。
这份分寸感,才是最厉害的地方。
顾星月继续说道。
“所以我也和她说了温念念的事。”
“那个被你当众救下的小丫头。”
“她的整颗心都吊在你身上,迟早也会杀进后宫混战。”
门外的顾星辰轻轻眨了眨眼。
温念念这个名字,她也知道,那个小她们一届的女生。
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但那个挺大。
平时安静得过分,可一旦涉及苏牧,就会展现出完全不同的状态。
姐姐说她麻烦,倒也没有说错。
房间顾星月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情报全抖了出来。
可说到最后的时候。
她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
死活不敢再跟苏牧对视。
苏牧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
“别藏了,还有什么一起交代清楚。”
苏牧一语戳破她最后那点可怜的遮掩。
“在答卷上写出一次要生八个这种逆天言论。”
“多半也和这个有关吧?”
顾星月的脸再次涨得通红,这回是真的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那是......”
顾星月尴尬得恨不得把舌头咬断。
但看着苏牧那看透一切的戏谑眼神,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是啊,她就是被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