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顾星月的大脑当场宕机。
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接劈到了天灵盖。
什么初恋滤镜?什么念旧补偿?什么谁比谁更听话?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深夜感情研讨会”发言,被苏牧这句黄暴又霸道到了极点的情话,直接连人带盒一起干碎了!
这男人根本没按套路出牌!
他的逻辑简直简单粗暴到了禽兽的级别。
不论有钱没钱,你顾星月从身到心,原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话虽然粗俗,但是却意外的击中了她的某个点。
顾星月原本还死撑着的那点骄傲,在这股绝对的主导权和雄性荷尔蒙面前瞬间丢盔弃甲。
她双腿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连一丝力气都抽不出来。
只能软烂在苏牧的怀里,眼底的水汽迷离得能拉出丝来。
看着怀里彻底变成鹌鹑的顾星月,苏牧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大手游刃有余地滑向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说……”
顾星月的嗓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已经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拼凑不出来了。
“嗯?还有什……什么?”
苏牧低头,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
“一次能生八个,你还真敢写。”
“既然答案都交了,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看看对不对。”
楼下的泳池里,夏沫沫正兴奋地尖叫着把水流开到最大。
而楼上的房间里,顾星月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只能任由苏牧摆弄,进一步证实苏牧那句话的含金量。
顾星辰贴着二楼墙根,一步一步往前挪。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裙,怀里还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抱枕。
整个人缩得像一只准备偷零食的小奶猫。
走廊尽头的起居室亮着灯。
慕长歌大概还在那里。
顾星辰只要经过那扇门,就有可能被大白虎逮住。
然后被对方用那种温温柔柔的语气问一句。
“星辰,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顾星辰捏紧抱枕,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她刚才远远看见姐姐站在二楼阳台,手里还端着红酒。
按理来说,比赛已经结束。
以苏牧对姐姐的感情,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可顾星辰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
毕竟亲姐姐的比赛结果,她当然要关心。
而且姐姐和姐夫现在还在房间里,她也确实有一点点好奇。
只有一点点。
绝对没有想听墙角的意思。
她走到房门附近时,脚步停在了厚实地毯边缘。
房间门关着,门缝下没有光漏出来,里面安静得让人心里发虚。
顾星辰抬手,正准备敲门问一句姐姐。
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那股霸道的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沿着脊柱冲进脑袋。
顾星辰连手指都没来得及收回,整个人便被抽走了骨头。
抱枕从怀里滑了下去,双腿失去支撑。
她身体向下一沉,吧唧一声跪坐在了门外的地毯上。
这一下动静并不算大,但门内立刻传出一声极具冲击力的响声。
顾星辰的手掌飞快捂住脸,脖子和耳朵一起烧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怎么又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