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多是新鲜的,不过也有经过腌制,熏制等工艺的。
陈飞扬在一个卖地中海斑点鲈鱼的摊位前停了下来,那个四十多岁的商家看到他们俩都一愣,不过迅速热切的说起了生意经,“这可是来自希腊的上等货,超级新鲜,一磅只要9。6美金……。”
陈飞扬笑笑,这家伙明显是把他们俩当菜鸟,鱼鳞发干,鱼目浑浊,再翻开鱼鳃时,红色的已经变成了棕色的,而且腮上黏糊糊的,一点也不清澈。
这明显是已经放了很久的死鱼,陈飞扬拉着茱莉娅走开,同时在她耳边说了一下他的判断。
茱莉娅压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你也懂?”
陈飞扬耸耸肩,“要学就会,”看她给里面的气味熏的难受,手贴在她背上,悄悄的输入一些天地之气到她身体里。
茱莉娅的感觉非常敏锐,再次转头看来他一眼,“你干什么?”心里的那股想要呕吐的感觉却差不多消失了。
陈飞扬没办法解释的太清楚,想了想,“你听过华夏国的气功么,这就是一种气,可以让人变的更加健康强壮,有时候也可以治病……。”
茱莉娅又问了他一句,“你给爱丽丝治病就是用的这个?”
看陈飞扬点点头,突然说道:“你是从哪里学的,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展现过,是最近才学的么?”
最近他的变化太大,不怪茱莉娅有点起疑心了,陈飞扬倒只是稍稍一愣,他可是早就想好了答案的,“不是,我很早以前就开始学了,”
这个真是不得不撒谎,还露出一丝回忆的神情,“应该是五岁多的时候,我以前经常去的那个小书店里,那个华夏国的老头教我的,听说他现在去了温哥华的女儿那里了。”
“学了好久,这个是有境界的,比如一层,两层的,”陈飞扬看着凝神听他说,也在观察他的茱莉娅,“我以前一直在第一层,前一阵子才突破到了第二层,这才有了根本的变化,不然也不能给爱丽丝治病了!”
茱莉娅稍稍凝眉,问道:“看起来你跟那老头学了不少东西吧!”
这话问的陈飞扬心里直乐,点点头,“是啊,杂七杂八的,四五年里学了不少呢,他还老是做各种好吃的给我吃,那时候我最喜欢去的就是他那里了!”
一开始还好,越说却越有罪恶感,顺势就在旁边的一个摊子停了下来。
这里卖的是来自南塔机特湾的扇贝,虽然没有新西兰的扇贝那么出名,不过这可是野生的。
茱莉娅看见陈飞扬居然把那戳一下还动的扇贝放进嘴里,嫌恶的呲呲牙,把刚刚的事情都忘了,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你干嘛呀,脏死了!”
陈飞扬裂开嘴呵呵一笑,还打算把扇贝递给她,“这个可是超级新鲜的,而且是极品货色,比来自新西兰的都好!”
老板一开始没理他们,一直忙活着,看到陈飞扬的动作虽然不利落,却懂行,才变了脸,笑着招呼道:“这位客人真识货,这可是刚刚从波什敦那边送过来的,也就剩这么一点了,如果你全要,22美金一磅……。”
陈飞扬还没搭腔,突然有人从侧面伸出手,倒不是像其他摊位一样为了抢那些扇贝,反而是推了他肩膀一下,然后那人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小子,新来的?”
陈飞扬转头看了一眼眼前三个流里流气的家伙,一愣,茱莉娅却是冷冷的娇斥一声,“给我滚蛋!”她显然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