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炎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愤怒,只是道,“朕容忍你这个女人活着,已是恩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他狠狠看她一眼,遂拂袖离开了寝殿。
沈如月手里的花瓶砰然落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随即,她追了上去,求道,“皇上!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玉炎看都没有看她,在她欲要踏出殿门的时候,玉炎随行的侍卫就将她拦住了。
“皇上,哀家是太后,你不能这样对我!”沈如月喊道,一手还伸向他。
而玉炎只是背对她冷声吩咐一众奴才,“太后受不住丧子之痛的打击,如今卧病在床,你们好生照顾,不准她接见任何人,更加不准她踏出寝殿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宫女们和太监全都愕然,没想到他此次前来是为了软禁当今太后的。
“是皇上!”众人应道,谁也不敢有所得怠慢。
“不!不可以!”沈如月呐喊道,眼下毫无形象可言,她不甘心被囚禁在这里,她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你们放哀家出去,快放哀家出去……”她的声音在四下传来,可没一会,寝殿的大门就被挂上了,她的喊声也被隔绝在了里面,显得不再那么刺耳尖锐了。
所有人全都冒着冷汗,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还记得前几日皇上还对太后客客气气的,怎么晋王一死,皇上对她的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
所有人都好奇不已,可没人敢刨根问底下去,对于皇宫中的事,没人能说的清楚,正所谓沉沉浮浮数载,不到最后一刻,根本就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有谁想到,当初叱咤后宫的太后娘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枉杀了多少忠臣良将,可犯下种种恶行的她依然得到皇上的敬畏,可如今,她亲儿刚死,她就被静王爷当众威胁,后又被皇帝软禁寝宫,如今算是气数已尽了。
而玉炎之所以选择今天,一来是因为玉梓企图明显,沈如月再没有利用价值,二来……他昨晚收到行云流水的飞鸽传书,得知当年替夜风流接生的产婆已经找到,而且那个老妇人也亲口承认,当年刘氏所生的,确实是一名女婴,如此,他的手里就有了人证对付玉梓,那么沈如月的存在也就是多余的,与其等着玉梓来铲除沈如月,倒不如他抢先一步,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服他者,都不会有好下场,也算是给众人一个下马威!
很快,沈如月卧病在床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城,所有人都相信她是思儿心切,所以一病不起,只有少数人才了解真相,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玉炎的强硬手段罢了!
静王府
如今一个眼中钉算是除去了一半,剩下玉炎和他们较量了。
凤仪楼
玉梓和琉璃一有空就会来这里对弈,顺便两人谈谈计划。
“王爷,如今形势已经明朗,你有什么打算?”琉璃问道,视线是落在棋盘上的。
对于这种一心两用的对弈,玉梓也很喜欢,关键是他能和她笑看风云。
“为夫还是那句话,王妃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玉梓回道,落下一颗黑子。
琉璃笑了笑,赞了一句,“王爷这步棋走的还真是稳妥!”说罢,换她放下一颗白子,然后又道,“不过看目前的形势,有人是想集中火力来对付我们,若是我们再慢慢来,势必会给对方机会!”
玉梓回道,“王妃放心,不管他筹备多完善,为夫都有办法化解。”
琉璃又道,“可是他继承王位已经多年,在位期间也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也许朝中大臣还是会拥戴他,到时候你的王牌也就没有用了。”
闻言,玉梓笑了起来,还抬眸看着琉璃说,“王妃多心了,你可还记得,当日你废了玉仲的时候,朝中大臣,乃至太后党都没有吱声要置你于死地吗?”
琉璃记得,当日她让贺云去月光殿威胁沈如月,所以才保住了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