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说什么故事?”琉璃问道,还将受伤的手臂轻轻放在双膝上。
玉炎也没有让人请太医来给她看看伤势,好像刚才自己从来没有伤过她一样。
他徐徐说道,“朕看着你就会想起夜风流,自然而然就会想起当初朕和他之间的事。”
琉璃仔细听着,现在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渐渐的,手臂上的痛也就淡去了不少。
玉炎还说,“不瞒你说,朕对风流一直特别宠爱,但凡他提出的要求,朕都会允许。当初的朝中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太后为首,以秦柯为党首的文臣,另一派则是风流为首的武将。”
琉璃听他说起这些陈年旧事,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好像纯粹的在回想当初,可仔细想想,她不觉得他是那种无缘无故就感叹过去的人,想来其中有什么阴谋。
玉炎看她不说话,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似的,就问了,“你好像并不在意朕说的,是不是觉得这些事很淡然无趣?”
琉璃低头,说,“不是,臣妾只是想听皇上继续说下去,不敢随意打断你的话。”
玉炎笑了笑,眼瞳里一闪而过的精芒太快了,令人难以捕捉到。
他继续道,“朕一直对他很信任,很多大事,朕只愿意交给他做去做,而风流也从来没有让朕失望过,在他有生之年,他为月国立下赫赫战功,可是却从来没有恃宠而骄,对朕一直忠心耿耿。”
琉璃启声道,“夜将军确实月国的忠臣良将。”
玉炎应道,“是啊,朕将他视为左膀右臂,可有人却想要废去朕的左膀右臂,你说,朕岂会坐视不理?”
琉璃听他这么说,终于明白他是要说什么了,感情现在才步入正题。
琉璃没有说话,耐心等着他继续。
玉炎一直凝视她的眼睛,将它里面闪过的任何光良全都看在眼里,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道,“秦柯以为他有太后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居然胆大包天杀了朕的爱将,此事,朕岂会轻饶了他?”
琉璃依旧保持沉默,薄唇轻抿着。
玉炎还说,“所以朕也设计杀了他,同样也断去了太后的左膀右臂,朕要她知道,这月国的天下是朕在做主,朕要谁死,谁就要死!”
琉璃了然于心,他这是在变相的警告她,他才是月国的天,地位无可撼动!
遂,琉璃奉承道,“皇上英明如天,那些妄想逆天的奸臣逆贼,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玉炎笑了起来,颇为满意她的这番话,还重复道,“好个逆天之说!哈哈哈哈……。不错,朕就是天,朕要那人今日死,那人就活不过明日!”说罢,他又道,“静王妃,你说若是有人欺君罔上,妄想瞒天过海,该当何罪?”
琉璃应道,“死罪!”
玉炎笑意深深,又问,“那若是意图谋反,居心叵测,又该当何罪?”
琉璃再道,“诛九族!”
玉炎又问她,“那朕要如何治你的罪呢?”
琉璃眼瞳一缩,抬头看他,而那时他的脸上已经收敛了所有表情,一张俊脸寒若冰霜,眼神宛如嗜血的魔鬼。
“皇上,臣妾何罪之有?”琉璃反问他一声。
玉炎说,“朕说了,朕是月国的天,想杀谁就杀谁,有时候可以无需理由!”
这话摆明就是在的赤【裸】【裸】威胁她,他的眼里容不下半颗沙子,宁杀错一百,不放过一个!
“皇上想要杀我?”琉璃问道,心里顿时有些不安,若是他强行杀她灭口,这个时候,她也无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