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仲离开寝宫以后,琉璃便挪步走在里面,若得的大殿却连个下人都看不见。
“参见太后!”琉璃弯腰欠身,举止大方得体。
沈如月对她的造访已经心中有数,只是她还在她的面前故作客气,倒是让她有些诧异。
“静王妃突然来见哀家,不知道是有何事?”沈如月淡声问道,睨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琉璃嘴角轻扬,抬起螓首看着她说,“太后乃是一国之母,臣妾身为晚辈,理应进宫请安的。”
沈如月看她笑,心里就一阵怒火。她说,“你何必假惺惺,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
琉璃听她这么说,又看她隐忍一股怒火,笑的越发的明显,还故作无辜道,“臣妾惶恐,太后这么说,不知道臣妾哪里做错了?”
沈如月怒道,“夜风流,你少在哀家面前演戏,当日没有杀了你,是你运气好,别以为你嫁给玉梓就能翻身了,哀家要你死,也是易如反掌!”
琉璃笑了起来,她越是生气,她就越是高兴,这种报复的快感就如玉梓说的那么,比起一刀杀了这个女人还要来的痛快!
她道,“呵呵呵呵……。你如此惊慌,难不成是在害怕?”
沈如月听她这么说,也就是承认自己就是夜风流了。
“果然是你!”沈如月咬牙道,瞪着她的眼神都带着滔天怒火。
琉璃也不再和她拐弯抹角,直视她的眼睛步步走近她说,“你这么容易恼羞成怒,那就输了!看来我也是高估你的本事了,没想到,你这么禁不起玩!”
沈如月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她在后宫叱咤几十年,还没有遇上对手,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她沈如月的太后位置还坐得很稳!
“贱人!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绊倒哀家?呵呵呵呵……别说是你,就算皇上也动不了哀家一根汗毛!”沈如月绢狂道,她倒要看看这个不男不女的妖孽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而她的心声全都被琉璃听得一清二楚,她说,“那你就等着看我这只妖孽,是如何将月国翻个底朝天的!”
闻言,沈如月明显一惊,眼瞳还缩了缩,刚才她可没有说出妖孽两个字啊!
“怎么?你在好怕我为什么能听到你的心声么?”琉璃笑道,如今殿内没有人,摆明就是给她机会吓唬她,瓦解她意志力。
“你少和哀家来这套!”沈如月定了定心声,猜想她不过是蒙对的。
琉璃这会儿到是觉得这个女人还算很强,可是,她的对手是她,就算再强,赢得那个人也是她。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快就让你死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好好把握手里的那张王牌,别到时候等它变成了废纸,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包括你的儿子!”琉璃这么说道,今日她来这里,就是给她一个警告,与此同时还给她一个下马威。
“你欺君罔上,皇上也不会饶了你,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沈如月这么回道,别说她骗了玉炎,就单单她的这张脸嫁给了玉梓这个男人,此事也注定不会太平的。
琉璃岂会怕他们?
“好啊,那就等着看!”琉璃哼笑一声,从头到尾的声线都是清淡的。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又忽的想起了什么了,转身告诉身后的女人,“对了,秦玥还没死,他和玉仲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到时候他出现,皇上一定会滴血认亲,到时候,你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和皇上解释此事了!”
“你、你以为哀家会相信?……”沈如月的心房明显一怔,可她故作镇定,也以为这是她在骗她,想她自乱阵脚才这么说道。
琉璃笑了笑,说,“那就拭目以待了……”说罢,她才转身离开,那时她脸上的神情比起来时要更加灿烂。
琉璃觉得玉梓说的一句话说的极好,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争斗其实不用刀光剑影,女人的天生心机重,若是能巧妙利用,这比明刀明枪的厮杀要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