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想再看她继续愁闷下去,她的绝强实在令人看着心疼,即使她不想改变,那他就帮她改变,让她重新选择一种生活,一种像木头那样,每天都活的简简单单!
飞奔的马车一路往西,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琉璃又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玉梓拉住缰绳呼道,“吁――”继而马车也缓缓挺了下来。
琉璃环视了一眼四周,见他居然带着她来了湖边。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琉璃又道,北国如今天气严寒,湖面上都结成厚厚的一层冰了,这个时候若是想要来游船赏湖,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而玉梓好像看出了她的疑惑,嘴角微微一笑,温声道,“先下车吧!”
琉璃抿着红唇,倒是想看看他耍什么把戏。
当她下车以后,玉梓也拿下了脸上的狐狸面具,这张完美到人神共愤的俊脸是鲜少有人看见的,而他却从来不吝啬给她看。
他微微一笑,那容颜宛若春天绽放的花,那神情举世风华,会令所有女子都倾倒心神,愿意为他倾尽一切妖娆之最!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月国见面的情景的吗?”玉梓问道,声线也很好听,低醇却又不低沉,清冷却不冰冷,带着丝丝的空灵,仿佛从遥远的地方穿越而来的。
琉璃当然记得,当时他还将她拉下了水,并在水里吻了她极品大小老婆!
玉梓见她眉心一拧,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他知道她记得,而且一定印象深刻,正如他对此事念念不忘一样,至今都觉得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软,即使在水中一亲芳泽,可他都觉得那丝清甜令人回味无穷。
“其实当日在翠湖上,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救我与危难中,还将衣衫褴褛的我带回夜府,那一次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玉梓回道,一双黑眸直视她的眼睛,想要将她眼里闪过的任何光亮全都印记在心里。
“你是木头!”琉璃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都变了。
玉梓点了点头。
琉璃随即又道,“你居然装疯卖傻的骗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骤然生起了一团火,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信任他,而且还和他说了很多不该说的,她就想杀了他灭口!
而玉梓能明白她的心情,温声道,“你别生气,我知道骗你在前是我不对,但我除了这个办法,实在难以接近你!”
琉璃愤愤道,“卑鄙!”
玉梓也不生气,心里还有一丝庆幸,她没有听完以后就和他大打出手。
他说,“这些日子,我们也算相处的不错,你的烦恼我可以帮你。”
琉璃随即拒绝,“我不用你帮!”说罢,她就将衣袖里的药瓶扔给他,冷淡道,“这是黑色曼陀罗,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玉梓不让她走,一手抓过她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继续道,“你先听我说完!”
琉璃也没有挣扎,只是用眼神在无声的警告他,快放手!
玉梓没有松手,只是道,“你不想利用北城决,也不想欠司徒峰,你想证明你自己也可以杀入皇城,直取沈如月的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比起直接杀了他们,让他们追悔莫及与你为敌,畏惧你、仰望你,才是真正的复仇?”
琉璃听他这么说,眼里的狠戾也有了一丝收敛。
玉梓知道她有兴趣听下去了,丝毫不浪费时间,也不和她拐弯抹角的,这个时候就应该速战速决。
他又道,“月国现在最大的人是玉炎,可是他自我为中心,在他的心里,皇位大过一切。若是你想报仇,只有先让他害怕你,至于沈如月,她的嚣张和为所欲为,是因为她的手里握有一张可以遏制皇上的喉颈的王牌!”
琉璃知道,沈如月的皇牌就是先帝遗留下来的遗诏,当初夜明风的手里也有一道,可是如今夜家被抄,所有姓夜的全都贬为庶民。
“哪有怎么样?”琉璃问道,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玉梓说,“玉梓和沈如月是世人眼里月国最尊贵的人,可是世人忘记了,还有一个我!”
“你?”琉璃轻哼,还讽刺道,“你不过也是需要拿到密诏存活的人,一旦玉炎将所有遗诏毁掉,他随时随地可以杀了你,已决后顾之忧!”
玉梓微微一笑,根本就不介意她这么说,相反,他的心里还有些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她也多多少少的了解过他的处境。
玉梓又道,“那是在以前,现在可不同了,若是我要当月国的皇帝,玉炎必须立马从皇位上滚下来,而沈如月手里的那张遗诏将变成废纸!到时候她的手里没有了王牌,也就等于无牙的老虎!”
琉璃听后,终于了解他的意思护花状元在现代最新章节。他说了半天,是想告诉她,其实月国真正最厉害的人物是他!
可是,他有什么本事让皇帝让位给他呢?
“你手里既无兵权,又无人马,凭什么在这里大言不惭?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琉璃回道,她现在可是后悔的要命,当初就不应该对一个傻子太好心,管他会不会被人打死或冻死!
而玉梓对她着迷至深,多半也是因为她面慈心善,正所谓好人有好报,今日他就是给她送福报来了。
他回道,“当初父皇立下了三道遗诏,分别给了我、夜明风和沈如月,以防玉炎戾气太重,为保帝位不惜弑杀亲弟,不过除此之外,父皇还另立一道诏书,写着只要我有称帝之心,皇位我唾手可得!”
闻言,琉璃的眼瞳还微微睁了一下,实在难以相信先帝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来犯玉炎。
玉梓还说,“原本我是打算让另一道遗诏永世不见光明,可是为了你,我……”
“你真的是为了我吗?”琉璃质疑起来,还勾唇说,“难道就不是你改变注意,想要当皇帝吗?”
玉梓微笑摇头,尽管她伤他千千万万,可是他依然对她如此。
“皇帝虽然位高权重,可是高处不胜寒,倒不如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逍遥王爷更自在。况且,以我的本事,我若是要当皇帝,当年也轮不到玉炎来坐了!”玉梓这么说道,他是真的因为她才想开启那道神秘的诏书。
琉璃实在看不出他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个男人太会演戏,就拿木头来说,真的和傻子一样,根本就看不出是假装的。这种人才若是身在现代,什么影帝视帝都要通通靠边站了!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城府极深,与你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琉璃直接回道,现在她对他的诚信度大打折扣,而且此人拥有同样的读心本事,武功又比她高,可以说处处比她强,若是与他合作,那不是处处受他限制了?
琉璃不想冒这个险!
玉梓说道,“我对你如何,你应该清楚,若是心存歹念,我又何必用命来换?若是我想害你,如今的你一无所有,我也不用在多此一举!从你被秦柯伏击当晚,我就去找你了,只是晚了一步,后来我一直在找你,直到逍遥宫再遇上,我们就觉得我们天生的一对,是命中注定的。”说完,他也不害臊的说,“当今天下,能配上你的男人,唯有我!”
琉璃皱了一下眉头,心里也觉得他太自信了,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玉梓还反问她一声,“难道你觉得还有谁比我更好吗?”
琉璃刚要开口,他又抢在了前面,分析道,“北城决吗?他顶多算中等,而且他天灵不全,你无法完全听到他的心声,另外,他虽然日后能成为北国的君王,为你报仇雪恨,可是你欺骗在先,他日后岂会对你如此?再者,北国一旦与月国对峙,那势必要引来无数杀戮,你又真的愿意看见两国百姓因为你的恩怨而饱受战火所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