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斜斜地挂了起來,夙薇凉摸了摸鼻子,身形如同灵猫一般,轻手轻脚地到了一间朱红色的房门前。
这是一间上等的客房,看來楚丞相府对飘然挺重视。夙薇凉伸出手指轻轻地舔了舔,接着把那纸窗户桶了一个洞。警惕地看了一眼里面的状况。
飘然并沒有睡下,点着一盏灯竟然在做着女红。夙薇凉微微砸舌,这女人性子倒是挺淡定。比起以前倒是长进了不少。
夙薇凉轻轻推开门,发现里面并沒上锁,她闪身走了进去。
“我不是说了,不用你伺候了吗?把点心放在门外吧。”飘然听到了那细微的响声,连头也不抬直接道。
“哼,”夙薇凉停下脚步,在飘然的正前言站定,冷冷地看着她。
飘然的目光还是沒有离开手中的针线,轻声道:“你不是香儿?”
夙薇凉也不应答,等着她自己抬起头來。
果然,飘然在得不到她的回应以后,这才缓缓抬起头來。依然是眉如远黛,肤如凝脂。夙薇凉扬了扬嘴角,看着她。
看到夙薇凉,飘然并沒有多惊讶,只是放下了手中正在绣着的一方帕子,站起了身。
“夙薇凉。”飘然绕过桌子,向夙薇凉走近。
夙薇凉也不后退,但在转瞬间,手中的银丝便直奔飘然的命门而去。
飘然一个闪身避开,腰间缠着的红色腰带被她瞬间解开绕在手中,接着便迅猛地向夙薇凉缠去。两个女人悄无声息地在房中拉开了战争。
这四年來,夙薇凉苦练了内力与轻功。但她的冷兵器与近身博击却半点沒丢。而飘然作为南厂厂主,自然比起四年前要更加强悍。强强对绝,并不大的房间里瞬间升腾起一股杀气。
夙薇凉的银丝准确地向飘然咽喉袭去,却被飘然闪开,所过之处,那锋利的银丝割落了飘然的秀发。
夙薇凉冷笑了一声,再次伸手。
飘然沉了脸色,手中的那段腰带舞得滴水不露。将夙薇凉的银丝转瞬间绕了进去。
两人的兵器都注入了内力,一个拉住一头,不甘示弱。
“夙薇凉,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皇上会对你这种女人上心。只要你死了……”
夙薇凉闻言冷笑道:“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就算能保了你四年性命,那也是为了能让你好好为她办事。飘然,司徒珞尘永远不会爱上你。”
“哼。”飘然咬了牙,将那内力再次注入腰带中,脸色涨得通红。
而夙薇凉也是微微地眯了眼,虽然沒有像飘然那般吃力,但也感觉到小腹一阵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夙薇凉不想再陪飘然玩,于是加大了力度,将所以有内力都灌输于那根银丝之中,低声吼了一声。
只听“呲”的布匹破裂的声音,那火红色的腰带在夙薇凉的内力下,整个撕了碎片。
而飘然也被的内力震得险些飞了出去,整个人摔倒在地,只觉得胸口一疼,嗓子里一股腥甜味道。她捂住胸口,想将那气血翻涌的感觉压下去,却不想那胸口却是剧烈一疼,一口鲜-血吐了出來。
只这一瞬间,她竟然已经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