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么大一个功劳送给了王府的世子:不但抹掉了他派人行刺的事情,还让他平白立功,王爷如果只是应付朝廷的话,淑沅认为这生意有点赔。
王爷闻言立足,看了半晌淑沅后他看向金承业:“你,也是如此想?”
金承业欠了欠身子:“王妃也说此事是有人指使的,岂能不找出这个人来?”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当真糊里糊涂的了结,怕是对王府的英名也有损呢。”
王爷笑了,只是笑的有点凉嗖嗖的:“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嘿,金承业是吧?让你取了功名,那朝堂之上怕是会更热闹。”
“果然很般配,果然是一对璧人。”王爷把讥讽的话说得杀意四溅,还真得让淑沅和金承业听得寒毛直立。
金承业抬起头来,直视着王爷的眼道:“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
王爷哼了一声拂袖:“哼,你倒当真是不怕死了。”
“王爷有意让世子同我们夫妻多亲近,想来王爷会对我们夫妻多加照顾。”金承业还真不怕死的又应了一句。
老王爷又气又恼:“回去了。”他没有心思再和这对夫妻再多说,反正世子的事情说清楚了,再说下去他怕自己被活活气死。(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看到老王爷快步离开,金承业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看向淑沅两人同时无奈的摇头:不是他们真得不怕死,实在是不想再和王爷说下去。
老王爷如果再说点其它的事情,他们夫妻能不点头吗?比如说,让他们平日里多劝世子之类的话――那真是神仙都做不到的事儿,他们可不想自找麻烦。
现在,就挺好。
金承业轻轻揽住淑沅:“你,不舒服?”就算今天金家事情多的有点过份,他依然还是注意到了淑沅总去抚腰。
淑沅一笑:“没有,只是有点累罢了。今天,事情有点多。”她没有对金承业说实情,反而多说两句安抚金承业免得他真担心。
今天的事情真得足够多了,她真得不想金承业再为她分心。夫妻嘛,就要在最困难的时候互相扶助共度难关。
金承业看看淑沅的脸色,大手放在淑沅的腰间轻轻的按抚:“不止是累吧,老太太的离开……”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伤心真得不是用言语可以说明白的。
淑沅知道他对海氏的感情,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伸出双手轻轻的拥住了他。
夫妻二人谁也没有说话,互相轻拥了片刻。对于他们而言,轻轻的一拥已经胜过世上的千言万语。
因为他们知道,不管他们有多累、有多难、有多苦,他们的身边始终都会有一个人在。
事情真得太多了,府外的官差还没有离开,赵四爷和钱氏的事情也要了结;虽然淑沅和金承业都很想这样相拥直到老去,但是现实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片刻也已经足够了,只要踏过眼前的这道坎,以后他们有的是幸福时光。王妃的神色变化全落在了汪氏的眼中,自然明白王妃的心意怕是有了变化。
三位夫人暗中交换了眼神后,孙氏开口:“钱氏,你们居然还编出了这等谎言来?!我金家人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他的名声岂容你一个恶人信口诬蔑。”
汪氏的脸色早已经变了。
此前大将军的闹剧已经让她愧疚万分,如今再被人提及用来攻击金家,这让她如何能平静?
她恨钱氏,但更恨的人无疑正是自己。当真让钱氏借此事而污了自己的夫婿,那她就是百死也也难以赎其罪。
汪氏上前两步对着王妃跪了下去――她真正想做的是过去把钱氏打一顿,是想把自己也打一顿;但,此时应该如何做才对金家更有利,她同样无比的清楚。
她不可能任性为之,不可以让人污了她夫婿的名声:不管她的夫婿是生是死,她活着一天就要维护她的夫婿一天。
“王妃,未亡人请您明鉴。”她未开口泪便流了下来:“亡夫为国为民,我们一族人都深以为傲。如果任人如此污我夫婿名声,怕是三军将士都要寒心啊。”
王妃起身亲自扶起了汪氏来。
汪氏不同于其它人,哪怕是淑沅的品阶再高,在王妃面前也不过是一个臣子;但汪氏的品阶再低,那也是国之功臣的遗孀。
王妃待之薄了,那便是皇家待之薄了,如何能让三军将士再拼死杀敌,再如何能让三军将士保家护国而不顾性命?
每个天家人都懂的道理,每个皇家人也必须要知道的道理。因此王妃亲手扶起汪氏来,同时命人赐座于汪氏。
在皇家人面前汪氏一样有座位。不止是在王妃面前,就算是在皇上面前,她同样也会有一张座位,那是她的夫婿用性命为她换来的。
刚刚汪氏和妯娌位站在一处,并没有上前和王妃特别见礼,王妃也就大可装作没有注意到汪氏。但如今汪氏一跪,王妃却不得不做出样子来给人看――给天下之人看,给三军将士看。
王妃安抚汪氏:“你放心,国之功臣岂容人轻侮?此事,我定会彻查个清楚给你一个交待。”
她说完用眼睛问汪氏:倒底怎么回事儿?
钱氏为了活命而喊出来的话,自然不可能是完完全全的谎话。就是因此,王妃刚刚才会沉吟起来。
孙氏和赵氏并没有理会王妃和汪氏,那边的事情不用去看也能想到会如何,他们要知道的事情只有钱氏和赵四爷能告诉他。
“你们还想瞒过人去?虽然府中上下没有人提及,可是人人都长眼睛呢,大将军回来时就算是便服,但我也能认出那就是金家的大将军!”钱氏硬声驳斥汪氏:“想要瞒下,嘿,就算你们把人送出府去……”
孙氏三人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谁也没有斥责钱氏任由她说下去。
钱氏却发觉到了不对,看着金家的三位夫人忽然便说不下去了;她向官府告发此事的时候是信心十足的,因为她看到了金大将军。
只是她在金家只是仆妇,自然不可能随意走动,能看一眼金大将军已经不易,自然不可能知道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