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暮然回首,他们来到兽人岛已经整整八个月零三天了,在这八个月之中,佤族部落发生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那就是人们开始慢慢的由洞居生活变为陆地上生活,也开始慢慢的接受吃熟食的习惯。
陆地上搭建了一座座高高的小木屋,这是目前唯一能够体现出佤族部落进步的唯一标志。
但是佤族部落的居民都不住小木屋,他们宁愿整天躲在地下通道里面,因为地下冬暖夏凉,实在是适宜居住,只是没有阳光而已。
不过,舂已经安排人使用水泥沙子等物料准备盖房子了,地基都已经建立好了,就等金泽的土木工程图画完了。
一旦水泥建造的高楼一起,估计佤族的土著居民就会感受到青砖石瓦带给他们的安全感和舒适感。
佤族居民也开始慢慢习惯了使用枪支,因为枪支对于他们手中的长矛实在是强了很多。
关二一直在研究有关佤族部落剧毒的事情,当然只是在私底下,因为老族长还是很固执,比较反对别人研制剧毒的事情,甚至就连他们佤族部落的人也不能私自研究这个东西。
就好比国家内不允许私人制作枪支是一个道理。
清心这段时间在舂的配合下,一直在忙着操练部队,闲暇之余就和舂一起研究兽人岛这片神秘的土地。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研究,发现兽人岛是世界上最南端的一个海中岛之国,也是被世界遗忘的地方。
虽然是被世界遗忘的地方,但是通往兽人岛的道路却有三条,全部都是水路。
这三条水路目前有两条水路是想通的,一条被兽人国控制,另外一条被佤族部落控制,而唯独第三条水路则是没有被人挖掘出来。
水路位于整个海面的冷热气流交集点,巨大的海浪在冷热气流的交替下,形成了威力无与伦比的浪涛。
任何船只都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下来,一个浪花就会将船只打翻,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奇特的地方,有着一片高高的礁石,这些礁石在海中度过了成千上万年,坚若磐石,不断经历着海水巨浪的洗礼,普通船只根本就进不来。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恶劣条件下,任何人都以为不可能靠近的海域,却单单存在着一条水路,这条水路隐藏在巨大的礁石处,如果不是有人亲自进去探查,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舂就是奉命来探查这片水域的,这也是他最早提出要探查的水域之一。
舂带着人冒着生命危险靠近了这片海域。在冷热气流不断交替的巨浪之下,他们奇迹般的闯进了礁石底下的秘密通道之内。
后来舂发现,虽然这片海域是冷热气流交集的地方,巨大的船只根本靠近不了,但是小船却可以驶进,这个秘密让大家都感觉到震惊无比。
进入到礁石的底下通道内,他们意外的发现这条通道竟然能够抵达海外。
当舂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清心之后,清心也十分吃惊,更多的是惊喜。
这段时间清心有些心不在焉,他想要走出这片海域,引进各种工程师和专家,来改造这片被世界遗忘的土地,可是老族长却断然拒绝。
清心百无聊赖,整天除了整备军队,就是和父亲关二聊天。
在关二的房间之内,他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毛笔,这是自制的笔和墨,纸更是兽皮做成的。
关二大笔一挥,然后胳膊猛然用力一划,一个雄威飘逸的‘毒’字出现在了他的笔下。
“爸,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在研究剧毒的成分吗?”清心看着父亲的执着有些感动。
“咳,老了,不中用了……”关二长安一声,然后放下了笔,喝了一口水说道。
清心上前将水再次续上,他知道,眼前的父亲是看起来有些老了,但是父亲的心永远没老,因为父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清心隐隐约约总能够感觉到父亲藏在内心中的野心。
关二从来不说他的心里话,在清心跟前从来没有提过,说的只是军事上的事情,而清心之所以有这种感觉,他也只是猜想,有时候他宁愿自己的猜测是假的,他总是希望能够安度晚年。
而不是为了他而操碎了心。
父亲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他的内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清心不止一次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但是他一直得不到答案。
“清心,你觉得目前我们兽人国的比较起来怎么样?”关二突然问道。
清心仔细一想,回答:“双方在这半年多之内交手数次,但是规模都比较小,总体来说,我们还占了一些优势,因为我们的伤亡比对方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