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文谷开车前脚离开凌雪后脚就跟着离开了她不是要去跟踪赖文谷她是要去找汐舞给她好好上上课
一进门凌雪就傻眼了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不对啊乔汐舞一般都会把房间弄的又乱又脏今天怎么这么干净
打开门四处找了一下也沒找到到正准备换鞋离开时乔汐舞开门进來了看见房间里变的干干净净惊讶的看着凌雪说:“谢谢你还是小雪最好了”
乔汐舞就这一副德性别人帮了她一个劲的拍别人的马屁啊
“马屁精别拍了不是我帮你干的我还以为变好呐”
这下轮到乔汐舞傻眼了看着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说:“谁干的难不成有鬼”
凌雪想了想说:“鬼什么鬼啊肯定是我妈來过了看你弄的像猪窝一样忍不住收拾了一下”
“还是干妈对我最好了”
“我妈又沒在这里不装你能死啊我问你你和迟暮之间怎么样了”
“我发现迟暮又呆又木又认真根本就不像那些花花公子有一肚子花花肠子”乔汐舞说的是眉飞色舞的
“所以你就一直逗着他玩”
“我哪有我只是在考验他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肚子好饿下午还要接着上班”
凌雪被乔汐舞拉着出了门他们随便找了个小餐馆坐下
“你不是都和迟暮上床了你还拿捏什么”
“上床又不是只有他吃亏我也亏了你不要只为迟暮说话你也得为我考虑考虑我不是找男朋友玩玩不合适就分了我这是嫁人能不慎重吗”
“我还不了解你要是迟暮把他所有家产拿來跟你求婚你立刻答应了”
“那要看他身家多少”
“行了吧你爱都爱了死活不承认沒劲”
“谁谁谁爱了你不要乱说我是那么容易动心的人嘛”
两姐妹在餐厅里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迟暮远处一辆黑色宝马车里一个人带着墨镜看向她们
宝马车里男人拨通一个电话说:“把花送到金洋路……”男人挂掉电话看着凌雪和乔汐舞露出一丝微笑:“好久不见凌雪”
凌雪放下手里的筷子说:“你就死鸭子嘴硬既然你这样算我多管闲事行不行”
“别……”
“我想好了回头搬到你的隔壁去住和他先同居后领证结婚行吗”
“随便你啊”
“28了是该嫁了再不嫁人老珠黄沒人要了好吧我就委屈委屈嫁他了但他要拿出全部身家來保证他对我的爱”乔汐舞对爱情一向是沒什么安全感她把所有的安全感都寄托在钱上她一直认为如果那个男人愿意把全部身家拿出來证明他的爱那就是真爱
凌雪和汐舞有些地方相同有些地方不一样她不考虑外在条件她只考虑他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真的爱她
“无药可救”
“我就这样”
凌雪和汐舞吃完饭起身准备走时一个男人操心一束很大得香水百合花走到乔汐舞面前问:“请问哪位是凌雪小姐”
凌雪走上前说: “我是”
男子说:“您好凌雪小姐我是百花园的送花的这是您的香水百合花请您签收”
凌雪接过男子手中的笔在单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送花的是谁”
男子接过单据笑盈盈的说:“对不起我只是负责送花的其他的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