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的声音传来,语调中带着犹豫:“某的兵马已经被打散,手头不过几千部属,再不能战,如之奈何?”
邢夫人叫起来:“高郎,这酸丁能有什么法子,不过是为了求生满口胡柴,快杀了他!”
冒襄:“高将军,我确实有法子,你只需听我一言没,三日之内,我包你立即就有十万‘精’锐,一大片‘肥’沃领土。”
高杰咯咯笑起来:“看不出你还有撒豆成兵的本事,你倒是给某变十万人马出来呀!”
“冶山那边不是有五千‘精’锐骑兵吗?”
“啊!”高杰和邢夫人同时低呼声一声。
“将军,你究竟想不想要那支部队,想不想要寿州?”冒襄:“小生对付不了孙元、马士英也认了,毕竟,孙贼和马瑶草乃是一代人杰,输在他们手上,冒襄无话可说。可要收拾‘花’马刘,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弹指间就能取他人头。只要杀了刘良佐,群龙无首,他的部下和土地不都是将军你的了?”
“呼”眼前一亮,却原来是高杰已经一把将冒襄从地上提了起来。
不得不说,冒襄刚才话已经深深地打动了他。刘良佐的部队高杰是知道的,战斗力也只比秦军稍逊一筹,而且人多马壮,寿州那地方也广袤富饶。如果能够全盘接收他的部属和领地,自己瞬间就能恢复实力。
“说说,若是让我满意,或许会饶你一命。”高杰一脸狰狞。
“高杰!”邢夫人大叫。
高杰猛地回头看了妻子一眼:“让人说话。”
邢夫人看了看丈夫面上的表情,叹息一声,闭上了嘴巴。毕竟,他才是一军之主,当着这么多人,怎么也得维护他的威信。
冒襄急道:“其实,要杀‘花’马刘也非常简单,刚才夫人的话倒是让小生突然有了一计。如今刘良佐的老营正在冶山,将军可立即带兵过去与之会面,寻机杀了‘花’马刘,夺其军马。”
高杰:“笑话,老刘平日戒备森严,如何肯于我见面?”
冒辟疆:“此事也易,到时候将军先带信他,就说大势已去,你想和他商议一下,看能不能两家联手先将刘泽清给剿了,分起兵马和土地,然后以刘泽清的人头向福范输诚。有了这件功劳,想必卢九德会既往不咎的。‘花’马刘已经被孙元打怕了,可山东军懦弱,在泰州有吃了一场大败仗,实力最弱,他也不惧。如果既然有高将军提议,想必很乐意去占这个好处的。”
“为了免得引起刘良佐的回怀疑,将军去冶山的时候别带太多人马,约他单独说话。刘良佐见将军所带的人不多,必然不防备。到时候,高总兵官顺手杀之,兼并他的部队。到时候,在江北必有一番作为。”
说完话,冒襄偷偷看了一眼高杰,发现他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烈火。心头一松,知道自己一条命算是保住了。
如果高杰恢复力量,甚至比以往更强大,这江北局势或许还有重新翻覆过来的可能。
孙元,我不会败给你的,绝不!
高杰猛地大笑起来:“妙啊,这个法子好啊!到是值得一试。”
“高杰,你想做什么?”邢氏大惊:“别休要听冒襄满口胡言没,被他‘蒙’蔽。‘花’马刘为人‘奸’诈,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你若约他单独见面,他会来吗?”
“会的,此人最喜占小便宜,有好处的事情他是不会错过的,必定忍受不了这种‘诱’‘惑’。”高杰肯定地点头:“大家都是闯军出身,老刘放个屁,某就知道他动的是什么脑筋。”
说到这里,高杰一脸的森然:“没错,刚才冒襄说得是,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就得过得痛快,如何能够受制于人。我现在若是降了福王,今后也没有好日子过,还不如奋起一搏。娘子你也不用再劝,此事某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