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丢在哪里吗?”
“奶奶,我可以去夕夕的房间找一下吗?”
奶奶想了两秒,向夏夕夕的房间走去。
她打开房间的门。
“你去看看东西丢在哪里了?”
贺霆昱走进夏夕夕的房间,一眼看到被丢在地板上的白色蕾丝发带。
他捡起发带,攥紧手心,心里翻江倒海。
小夕夕,你没有心。
心里愤怒,但他走出房间,依旧礼貌地对奶奶道谢。
“奶奶,谢谢你,这对我很重要。”
奶奶安慰地拍了拍贺霆昱。
“小贺,有些事情勉强不来,随遇而安才更好。”
贺霆昱点头,转身走进滂沱大雨里。
雨水落在身上,白色的发带上。
发带很快被雨打湿。
他攥着发带坐上车,脑海中始终倒映着夏夕夕笑的无辜的脸。
心被撕碎成一片又一片。
他趴在方向盘上,很久很久,才抬起头,将白色的蕾丝发带缠绕在手腕上。
然后发动车子。
夏夕夕看着窗外,不断闪烁的灯光在雨雾中越来越清晰。
她知道,回来了。
周砚礼紧紧握住她的手,冲她微微一笑。
车子依旧疾驰在马路上,雨水划过车身。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周家老宅门口。
夏夕夕看着陌生的建筑,不明白周砚礼接下来想做什么。
周砚礼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示意她下车。
车门已经被管家从外面拉开。
她看了一眼管家,下车。
周砚礼牵着她,往正厅走。
正厅中央,周老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语气云淡风轻。
“我就知道,你是周砚礼,不是旁人,不会那么轻易死。”
说完,继续喝茶。
周砚礼牵着夏夕夕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表情冷静,语气凌厉:“父亲之前将玉镯赠与夕夕,怎么我不在,就反悔了?”
管家端着茶水上前,刚要递上去,听到他的话,僵在原地。
周老放下茶杯,瞄了一眼夏夕夕,视线最后落在管家身上。
“没有我的允许,是谁让你擅作主张?管家,你好大的胆子!”
管家手中端着的茶盏适时跌落,他吓得弓着身子,颤着声音说:“念在我在周家待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我当时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想着去欺辱夏小姐,真的对不起。”
周砚礼看了一眼夏夕夕,唇角弯起似有非有的弧度。
“真相究竟是什么,父亲不必和我绕圈子,你若真的不喜夕夕,我和她不会再来打搅你,倒是林家的婚约,你肯定已经知道,林若微不会再和我有丝毫关系,我喜欢的人和想娶的人一直只有夕夕。”
周老面色如灰,不明白周砚礼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如今的样子。
他的手放在茶盏上,死死按住。
周砚礼继续:“你知道,现在集团完全在我的掌控中,父亲等着出席我和夕夕的婚礼就好,是时候该好好安享晚年了。”
说完,周砚礼牵着夏夕夕起身,站在大厅正中央,面向周家众人。
“以后,夕夕就是周家的女主人。”
说完后,他牵着夏夕夕向老宅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茶盏摔碎在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