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在震天的打斗声中传来,那么细微,那么隐隐约约。
生命,便是这般脆弱,来到这个世上,是那般的脆弱,离开这个世上,更是脆弱。
一场战役,在殇聿强势的作风下,再一次以圆满的姿态胜利了,而元离皇,自从战役胜利以后,竟然命令整个大军撤离殇国,不伤及任何殇国百姓。
方亲王被打败以后,整个殇国国泰民安,而眷离国的军队,也神奇般的离开了,这样的做法,让殇国众多将士都不解,却也很高兴如此。
开始,蝶舞阳整日忙于国事,与褚文珺一起,将整个朝纲大整一次。
两人对这些都不是很懂,然而这一次,褚文珺竟然能够将所有的事处理的条条是道,蝶舞阳有时笑说他长大了,褚文珺只是回之一笑,面蝗并未说话。
待到殇国所有的事情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后,蝶舞阳回首才发现,殇聿就这样脱离了自己的生活,很突然,却又很是平常。
这日处理一些事情,褚文珺笑着开口:“舞阳,你现在倒是很顺手了。”这些日子,她早起晚睡,一张瘦弱的脸庞,如今已经瘦得不成形了。
“那不还是你么?不然整个朝堂的大整顿,我又怎能完成得好?”
神秘一笑,褚文珺微微开口:“傻瓜,我何尝有过这样的智慧,从来,这些事情都不是我的长处,如今,亦不是。”
“。。。。。。?”不角的看着他,蝶舞阳有些混茫然。
微微一笑,褚文珺开口说道:“是他,这样,默默关心着你的人,这个世间怕是只有他了。”这句话说出,他果然看到舞阳眸间的一丝笑意。
“怎么?你想对让像物品一样的让给他么?”看着手上的一份公文,蝶舞阳微微的笑着。
“我不是要让,而是我没有他那样的爱你,我的爱,似乎是光环一般的照耀着你的白天,可是他的爱,却在黑夜里让你不迷路。”白日,无需太多的光线,便已经是温暖而又光明白,夜晚,才是需要火焰和关怀的时候,而殇聿,便是这样的。
以前不懂,或许可以当做没看见,当作自己是全天底下最应该得到舞阳爱情的人,如今知道了,他便无法自私的占有着舞阳了。
“那你呢?你怎么办?文珺,你的快乐也是我的快乐之一。”
“我么?自然是因你快乐着,但我还有着自由,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喜欢皇宫。”长叹一气,褚文珺抓住她的肩头:“还有一件事,我对不起你,一直都在瞒着你。”
“所以?”
“所以我不告诉你,至于**干什么呢?以后再说。”
“你呀。”微微摇首,蝶舞阳知道,当年的那个褚文珺,再一次的回来了,这些年,还真是苦了他。无论是什么事,不都已经不重要了么?不都已经是一种笑话了么?
只要他开心,他开心,还有她开心不就足够了么?
因此,在一日醒来,蝶舞阳看到身畔的空虚时,她便知道,他走了,彻底的走了,因为属于他的气息,已经被他带走,就这样带走了。
留在桌上的,是一封休书和一封信。
蝶舞阳看着长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没有去看信,因为她不想去看他不好的地方,不想去看他说的对不起,所以她就这样放着了,一直放着了。
日子,在蝶舞阳的平静中慢慢的度过了。
殇国,因为殇聿的放弃,已经慢慢的成长,由楚刑天为摄政王,辅佐着镜尘夜慢慢成长。
那日,当眷离国御史传来一封信的时候,蝶舞阳便暖暖的笑了,属于她的春天,终究还是在左等右盼中到来了。
元离皇请求联姻的一封信函到得朝堂时,满朝文武皆是一脸的惊骇,然,对于元离皇,他们谁也不能说不,因为他便是这个世间的主宰,更是整个殇国的恩人。
竞文公主被休之事,在左丞相离开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因此,如今的答案,一切都握在竞文公主的手里。
对于竞文公主,整个殇国都存着一种崇敬的心情仰望着。
整顿朝堂,她以自己铁一般的手腕,强硬的作风,让所有人都不得忽视她的决定,开始大家都怀疑,但是久了,他们便知道了,他们错了,她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