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蝶舞阳,你要去见他,对么?为了他,你能打我了,对么?”一步步的后退,褚文珺寒心的看着蝶舞阳:“好,我成全你,你去吧,去吧。”说完,人就这样奔了出去,决绝的转身,让人措手不及。
“文珺……”紧跟着奔了出门,却仍然是追不上他的身影,跟着出府,却仍然是没有他的踪迹。
仰头长笑一声,蝶舞阳差点没有笑出泪水来,从殇聿开始攻城开始,她便心怀忐忑,总觉得会有如今的状况,殇聿此番,是非逼自己出面不可,他城血流成河,如此残暴,仅仅只是他自私的要见她。
若在当初,她定然能坐视不理,可如今,她怎能,邺鄣国百姓的现在,就是殇国的将来。
危机,只能在现在处理,不然,后患无穷。
“舞阳,你怎么了?”香烨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没有焦点。
茫然的转首,蝶舞阳看着香烨,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
了然的看着她,香烨冷然的开口:“在找褚文珺么?”
“……”不解的看着他,怎地变得这般的愤恨了?
“你跟我来。”拉起她的手,香烨便超前行去,边走边说:“你真以为褚文珺就那般的好么?就那么死心塌地么?”
“你带我去哪里?”挣扎着要甩开,蝶舞阳突然有些害怕,害怕那背后的一切,明知那一切,她却从来都不曾开口说过,因为她能理解,能够知道。
“带你去该去的地方。”并未放手,也故意忽略她手上的被用力拉出的红瘀痕:“这个世间,除了殇聿,估计是没有能及得上他爱你的人了。”
“不,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一改往日的温柔,香烨抱起蝶舞阳的身子,飞奔而去。
到了一座酒楼前,蝶舞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那门前楼上笑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听着那酒楼里传来的一阵阵笑声,看着那阵阵酒香扑鼻而来。
这样的一个地方,虽是破城之日要来,整个世间,也只有这样一个地方,永远不会沉落,永远是灯火阑珊,那便是——妓院。
没有说话,蝶舞阳只是转身欲离开,手却被香烨狠狠的拉住:“**走。”
“怎么?你伤害殇聿那么忍心,伤害自己也那么忍心么?能够如此装作一切都不知道么?”看着她的淡漠,香烨这才发现,原来,面对这一切,她是如此的平静:“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他早就如此了对不对?”
“……”
她的不语,只是让香烨更加生气:“你赶紧给我进去。”拉起她的手,不容拒绝,朝着里面行去。
一路的胭脂水粉,好不浓厚,这样的味道,蝶舞阳的身上从来都没有,她的身上从来都只会是一种幽香,这样的味道,她从来就**,因为不喜欢,所以**。
所行之处,皆是香烨大方的银票,一路也算是畅通无阻,他**夫不强,只能以如此方式快速**。
被拉到了三楼,在一处雅间停下,门口守着两名壮汉,可见那雅间客人的重要性。
香烨二话没说,一手拉着壮汉的手,一手洋洋洒洒着水袖间的一大叠银票:“让我进去,这些便是你们的了。”
何须说话,银票扬起的刹那,两名壮汉已经跪地捡了。
回首看了蝶舞阳一眼,香烨冷笑的踢开房门,拉着蝶舞阳便走了进去。
蝶舞阳微微的闭眸,不想看那一切,但仍然是被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惹得睁眸。
隐入眼帘的,是褚文珺慌乱的眼神,是他无措而又赌气的一种混乱,更是他上身的光洁。
和床榻上女子的一脸迷蒙,还有着凌乱的青丝,那让人无法转开眼眸的**,那让人沉迷的红瑰之肤,因着适才的激烈,而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耀眼而又让人酸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