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的甯妃,看着傻傻望着天空的舞阳,心中甚中难过。将手的电化教育裘披在她的肩上,轻拥入怀:“怎么了,孩子?”如此的失魂落魄,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有说话,舞阳只是深深的埋入她的怀里,吸取着她的温度。
“不怕,有娘亲在,不怕。”轻拍着她的肩头,从调查来的一切可见,舞阳便是自己的孩子。
挣扎着要脱开她的怀抱,舞阳开口:“不,不是,不是。。。。。”彷徨的摇首,舞阳不想承认这一切。
她的拒绝,惹来甯妃的一串清泪,舞阳如此,她自然是自责得厉害:“舞阳,你嫌娘亲没有好好照顾你么?是不是在怪娘亲了?是呵!也该如此才是,若不是因为娘亲不负责,你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没有拭去泪水,只是任它滴滴落下。
赶来的逐月皇,从舞阳的背后,心疼的抱着她:“孩子,是父皇不好,才会让你。。。。。”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当调查到那一切的时候,他差点没有发疯,痛恨着自己在孩子最无助,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他还在皇宫里享受清福。
疯狂的摇头,舞阳阻止着逐月皇:“不要说,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当不去想,不去听,不去在意的时候,她也可以把自己当成自己的仙子,也可以奢侈的去接受殇聿的爱。若是那一切揭开之时,他还会要自己么?一直以来,她都自私的隐藏着一切,甚至是慕忧云,或许他早已知道,但是不曾说穿,她便还是那般骄傲。
好可笑,本就肮脏的人,却只能靠着自欺欺人来让他人以为她的纯真和洁净,殊不知,早就脏了的身子,又岂能干净?早就染了尘世烟火的雪花,又岂能再次漫天飞舞?
“呜呜。。。。”那是甯妃的哭泣声,无需见到,只要看到舞阳那一副清冽的性子,便可见着当时的她,是何等的生不如死。那日只是看到皇上取来的资料,她看得已是心如刀割,泪如雨下,没有勇气看完,她已经昏厥了过去。昏昏沉沉几日,每当看到舞阳那淡漠的笑容,她便更是疼痛。
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她没有反对皇上的滥杀无辜,将那些调查结果的人宣布处死。
无法想象那样的日子,她的女儿是如何度过的,更无法想象?一次次的高官后,她的女儿又是如何说服自己生存下去?
上苍,若是真的要残忍,为何让我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却让我最心疼的女儿享受那炼狱般的生活?
当舞阳在甯妃怀里睡着以后,逐月皇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而后心疼的抚了抚她那苍白的脸颊:“我的女儿,怎地拥有如此坎坷的人生?”说这些时,他的眸间竟然有着一层薄薄的雾水,迷离失所。
将舞阳安顿好,甯妃在一旁静静的守候,一点点的弥补着自己这么些年来的亏欠。这几日,越是看着舞阳无事人一般冷清,越是让人心疼得厉害。
逐月皇离开语烟宫,便去了御书房,急急命人找来慕忧云,便与他在御书房细细密谈了。
一整个下午,逐月皇都不曾离开书房,详细的问着当初慕忧云找到舞阳是如何情景。不问还好,一问才发现,原来舞阳不仅仅是他查到的那般,反倒是比之更甚。心更是痛得不行,太厉害的时候,忍不住的会伸手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直到服用了一些药丸,这才能平静的听着慕忧云口述。
“慕爱卿,朕如今需要问的是,舞阳为何会去了契丹?”从慕忧云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待舞阳,委实让人动容。仅仅是为了舞阳,撤了整个府里姬妾,已让他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