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章

替身弃妃 影遥儿

看了眼不远处睡着的孩子,殇聿柔声说道:“香菱,你知道么?炩儿长得很像你,小小的脸,一双清澈玩笑的眼眸,偶尔在睡梦中,竟然还会跟你一般那么微笑。”说到此处,竟然觉得自己了解香菱太少:“如此的孩儿,你就这般值得放弃么?香菱……”

殇聿不是很会说话,因为那本应感人至深的言辞,听来却只能是那般的僵硬,但却也有着他独特的关怀。

去眷离轩的时候,御陌微微皱眉,为舞阳查看了一番身子以后,不若往常一般玩笑地逗蝶舞阳开心,反倒是面带愁容。

“御陌,怎么了?”直觉,她觉着这件事与殇聿有关。

“没事。”摇了摇头,虽然自己心里憋得难受,但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对御陌的了解,还是不浅:“那就好。”他不是一个能忍住事的人,若有话不说出口,估计是夜不能眠。

“呃……”不悦地抑首看着对面女子的淡笑,那无关紧要的神情让他觉得反感:“蝶舞阳,你很无情耶!”

一旁的冷眉,自王府出事后,他在没事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跑来眷离轩。他当时听到御陌这话,不觉轻蹙眉头。这男人,果然没有男子气概。

“你不想说,我不想听,刚好。”取过搁在一旁的书,蝶舞阳作势要看。

连忙夺过她手间的书本:“我偏要说给你听。”要让她看书还得了,不得一整天不说话才怪:“王妃醒不过来了。”

“什么意思?”茫然地看他,感觉是玩笑一般:“御陌,你别吓我!”

“真的,她醒不过来了。”

心漏跳一拍,舞阳顿时站起身来:“不可能,**去看看。“

“没用的,殇聿守在榻边十多日,也没见醒来。”出声止住她的步子,如今她去,只会添堵:“况且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没错的。”

猛地一下子坐入椅子,蝶舞阳傻傻地看着前方,没有任何目标,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无异于五雷轰顶:“怎么会这样?”若是如此,殇聿此刻怕是最难过的一个人吧?更有着便是香烨,他若知道香菱如此,还不得发疯了。

“傻瓜,她不醒来,你岂不是更好。”这是他的私心,虽然王妃也苦,但他总觉得舞阳的苦,是那种透心的苦,虽然她从不曾开口说过,还安慰着王妃,但他却知道——她的痛,渗透心扉。

他的一句话,让蝶舞阳慌忙回首:“御陌,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知道怎么救醒王妃对不对?”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她紧张地喘息。

“没有办法,真的没有。”耸了耸肩,御陌回应着她。

只有冷眉,在看到舞阳的眼神时,稍稍不忍:“他有办法!”御陌,他最了解不过。太过的孩子气,在意的只是他认为重要的,而那真正背后的后果,他却永远是忽略的。

“冷眉,你干什么?谁是你师父?你没搞错对象吧?”不满地瞪着冷眉。

而舞阳,却抓住了这句话,就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御陌,快说!”

“呃……我是真的没有办……”拒绝的言辞,在看到她眸间的坚定时,再一次败下阵来。狠狠地剜了一眼冷眉,这才开口:“说就说吧,不过说了也没用。”

没有开口,只是紧张地盯着他的唇,注意着每一个从他唇畔逸出的音符。

“你这样看着我,若不是知道你在意殇聿,我还真会以为你贪恋我的容貌。”满意地得到冷眉在背后的耻笑声,他这才开口:“救醒王妃的可能办法,只有殇国皇城的寒蝉之心,有了它,王妃脑部……跟你说这些浪费时间,反正是寒蝉之心。“

低首低吟,蝶舞阳并未开口。

“那个你要不到的,我没告诉殇聿,是因为他如今要攻打殇国,若要寒蝉之心,无疑要找逐月皇。如今逐月皇恨不得喝他的血,届时断然会毁了殇聿现在拥有的一切。”他看到殇聿一步步走到今天,多么的不容易,当然不愿将这个告诉他,让他自己毁了自己:“何况我若说了,殇聿若是头脑发热前去,且不说这一切,指不定连命都会搭上。”再说了,香菱不醒来,舞阳就可以当王妃了,这可是他的小私心。

“只有这个办法么?”

“当然,若还有,我定然会告诉殇聿,不然还会瞒着么?”

“嗯,你做得很对。”恢复一脸的平静,蝶舞阳淡笑着开口:“还是别告诉王爷,不然还真不好收拾。”

惊讶地看着她:“哈,你果然聪明,一点就通。”一切说出来了,果然**多了:“好了,我去喝花酒了。”给冷眉抛了一个媚眼,御陌转身离开。

御陌离开没多久,冷眉仔细地看着她:“小姐别多想!”似乎有些后悔适才自己的激动了,他说完便也出去了。

蝶舞阳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在细细地想着什么,入夜时分,也就安分地躺下了。

翌日一早,殇聿处理完了这些日子堆积的一大堆事情,回到青竹园,看到冷眉守在门口,这才想起舞阳:“她这段时间还好么?”果然如舞阳所料,她的淡漠,却是必须的。

“还好!”

不再问话,殇聿便提步朝房内行去。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何人竟然如此不懂礼数,微微侧眸,却见是眷离轩的小红,当下飞身上前:“何事?”

“王……王爷,小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