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不觉轻笑,她蝶舞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自己不看重的事情,不一定他人就那般的放得开。
“妹妹笑什么呢?似乎很高兴?”
“没有!”马上顿下脸业,如今香菱有孕在身,自己如此有些幸灾乐祸的嫌疑。
冷哼一声,玉素看着蝶舞阳,而后无奈的招了招手;“快些氢我备着的安胎药取出吧!”笑着倒出一碗,端至香菱榻前:“快些喝了,这可是我命人寻了民间秘方熬制的,喝了以后估计就会没事了!”
香菱待玉素,没有任何的怀疑,看着眼前像娘亲一般温暖的女子,香菱感动的点了点头:“谢谢三娘.”而后接过她手上的药碗,一口一口的喝着。
“你也来一碗吧!”大方的给蝶舞阳倒了一碗,玉素让侍女端给她;“也是疼你的孩子,跟你没什么关系!”
不能拒绝,蝶舞阳命小红接过:“奴婢回去便喝!”
“回去喝不是凉了么?”香菱抬眸佯怒道:“你这人,总是如此,快些喝了!”
拗不过她,蝶舞阳便埋首喝下,而后福了福身:“奴婢先告退了!”
跟挥苍蝇似的,玉素夫人开口:“去吧去吧!”眼眸间却露出一股笑意,幽冷幽冷。
刚出青竹园,蝶舞阳便朝着烟雨楼行去,玉素给的东西,她本就不敢喝,如今她在香菱院落,若是出了事,外人看来香菱断然也逃不了干系,只有她明白,若真有问题,只是玉素夫人一人为之。
匆匆行至烟雨楼,蝶舞阳便唤了小槿:“你家公子是否还未回来?”
“是呢,蝶小姐可是有事?”
心下有些急了,蝶舞阳正待走出,却又随口问了句;“小槿,你跟着御公子这么久,可懂医术?”她不敢回去,害怕真的有问题,这个孩子如今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怎能如此轻易舍去?
“略懂医术,姑娘可是身子不适?”
“那便好,小槿,你帮我看看这个。”伸手递过手上的巾帕,蝶舞阳指着上面的药渍,这是适才自己吐也含在嘴里的一些药汗,特意留待给御陌看的:“看看这个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见蝶舞阳一脸紧张,小槿连连点头:“姑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看看!”
接过巾帕,小槿细看一番,他的医术不如御陌的高超,自然不能以皮相观便能断出问题,只得取出一盆药水来:“这是公子自行研制的试药水,若是有问题,这水的颜色将会变。”将巾帕投于水中,静待着水的变化。
清透的药水,并未起任何变化,只是水色稍稍的变得污浊了一些。
当众人正要松一口气时,却见那一盆水色,渐渐的变成红色,一点一点的,两人的眼眸紧紧盯着那一盆水。不一会儿,那盆水渐渐的变成血红。
小槿看了看蝶舞阳的腹部,看了看水,当下脸色大变:“这巾帕有毒,药水便成红色,可见毒性不弱。”而后紧张的看着蝶舞阳,开口说道:“蝶小姐,你可。。。。。。”
“我喝了!”
“啊?”小槿惊呼出声,而后紧张的跺了跺脚;“公子也不知何处去了?”
双手不停的紧握着,而后急急的冲入房内;“蝶小姐稍等!”
过了不一会儿,小槿又匆匆的跑了出来,手上拿着一直蝎了:“蝶小姐,您若信得过小的,小的倒可以努力了看看!”蝎子剧毒,蝶小姐也是中了剧毒烈堕胎药,以毒攻毒,兴许会有一些作用。
“好!”如今最要紧的是孩子,若真是中了毒蝎子的毒,御陌会解,也无须担心:“赶紧!”
额示冒着冷汗,小槿咬了咬牙,抓过蝶舞阳的右臂,手上的毒蝎子轻轻的放到蝶舞阳的手背上。
毒蝎子咬上蝶舞阳的手背时,如针扎一般的疼痛袭来,不断的一张一合,很是刺痛刺痛。
因着毒蝎子的突然而来,小腹隐隐作痛,似乎受到了强烈的感应,孩子在腹中开始不安,此起彼伏的在她的腹中乱翻滚着。娘亲的疼痛,他亦能感受得到。
小红在一旁看着毒蝎子,心里急得团团转,不曾听到外面有任何的躁动,可见王妃并没有任何问题,为何偏偏她家主子就有问题呢?
当后背渐渐冒出一波一波的冷汗时,蝶舞阳心微微的颤抖着,不行,孩子不能有事,不能!而此刻,孩子亦举足轻重渐的停下,不再乱动,也不再的腾蝶舞阳,以为是毒蝎子起了作用,她稍稍的安下心来。
可是没一会儿,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冲出体内,当即大喊:“不要。。。。。”人,却在这个时候,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