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殇聿早就注意到了蝶舞阳的不寻常,一个晚上频频招首看自己,直到第十二次的时候,殇聿看她;“本王不认为本王的容貌能引起你的遐想!”他的脸太过骇人,没有一丝笑容,也不及香烨那张脸来得精致。
“呃。。。。”深吸了一口气,越是难开口的事情,还不得不开口:“爷,七出里面: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还有一条是什么?”
不可置信,殇聿好笑的看着她;“你真不适合做女人,头一条便是无子,你倒是忘了。”
松了一口气,舞阳故作担心道:“那奴婢算不算犯了头条啊?”
冷冷的抬头,殇聿瞪着她:“你想让本王休了你么?蝶舞阳,你休想!”
“。。。。。”再一次,蝶舞阳感到无语。词到用时方恨少,她头一次恨自己如此不会说话,也怨殇聿如此不解风情:“奴婢只是觉着奇怪。。。。。”完了,看来今晚她又做了一回傻人。
起身抱起蝶舞阳,殇聿不悦的说道:“赶紧怀个孩子,本王偏不让你有借口!”说完已将她的身子扔至金丝软榻,粗暴的压在她的身上。
呃,现下是怎么回事,被她误打误撞上了么?“爷,你说什么?”犹豫了好几日的事情,竟然山穷水尽只是柳暗花明了?
“让你为本王生个孩子!”
不行,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如此的答案:“那也不一定,这么些日子奴婢不一样没有么?”不满的瞥了他一眼,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越说,他的唇越是靠近:“那是因为本王不够专心,往后。。。。。”后面的话,尽数消失在了舞阳的唇里,纱幔被他以脚轻轻踢落,盖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子。
隐隐约约,能见到宽的床榻之上,红浪翻飞,女子的娇声吟哦频频传来。浪漫了整个月夜里的静寂。
无须再说,蝶舞阳便已能明白,在自己不算精明的演技下,殇聿还是走了进来。不能说她太过精明,只能说殇聿太过无心,才会无意的被她激怒,从而气得如此。
御陌再次过来的时候,蝶舞阳便知道他定然有话要说。
屋里只剩两人时,御陌便等着她主动开口询问,不想等了许久也不见蝶舞阳开口,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开口问我?”
“御公子都来找我了,定然有发现,不需问也是如此!”
真是不给人面子:“嗯,我找到解毒的办法了,只有有些麻烦!”
“怎么麻烦?”
“是这样的,殇聿的毒若是解去,很容易被玉素夫人发现,一旦发现便很危险。我建议是待殇聿毒发之际,让他自己也明白玉素夫人的所作所为,从而我们一起对付玉素夫人。一央毒素的蛰伏期,是不可能让殇聿相信的。”
“那样有危险对么?”
“你很聪明,却是如此,若是拖到殇聿自己发现,定然有危险,但我会尽量保证他的身体安全。”
“好,我同意!”
这个女人的处事方法,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预料得到的:“你同意?”
“是的,与其现在解了让王爷不知不觉,不如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有危险,但现在若解了,打草惊蛇一样会有危险。”
不得不感叹蝶舞阳冷静,在这个时候,还能将事情整理得条条是到了:“你跟他真的很像,太过决绝。”要么就是毁灭敌人,要么就是自己危险,不留一丝余地。
像么?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在没开始解毒之前,我们必须要先预防,这样才能让以后毒发不会那般难解。”想想,御陌看着蝶舞阳,而后思量再三的说道:“如此,便需要你的帮忙!”
“且说!”
“是这产的,我们只需。。。。”
一整个下许,两人都在静静的商讨着该如何才能做到让殇聿不会处于太过的危险之中,又能够慢慢的人让玉素夫人露出尾巴。因为在王府没有任何人可信,只得两人一步步的摸索,以便慢慢揭开真相。
“御陌,谢谢你相信我!”
“客气,殇聿跟我说过,你不撒谎,所以我相信!”拍了拍她的肩,御陌笑道:“我走了,你自己把握好尺度。”
含笑目送他离开,蝶舞阳情绪不觉得有些高涨,看来她并不理一个甘于寂寞之人,如今有了一番斗志,生活反倒不显那般的枯燥了。如果扳倒玉素夫人,她相信在玉素夫人的背后,还有这形形色色的人,不可能凭着她一人,便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布局十余年,只为了得到今日的一切。若是如此,那么殇聿面临着的危险,却也是一种未知。
这日一早,殇聿刚起榻,蝶舞阳便欲随着起来侍候他熟悉,不想刚站起,头却是一阵晕眩,整个房间跟着旋转了起来,紧接着人便像那飘零的落叶一般向后倒去。
转身看她的殇聿,一见情况不对,当即大呼一声:“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