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了他一眼,舞阳点了点头:“是不会!”那些遥远的记忆,她不想去想,也不想去在意。
“妹妹会的东西妾身也不回呢!”香菱见蝶舞阳似乎不甚热络,连忙抢先开口:“爷是不是过些日子要远行了?”前两天听他说过。
“嗯,届时你们且注意着一些。”
“那是自然,爷出去了,便不要惦记着家里,好生照顾自己便是!”
两人你来我往,反倒蝶舞阳像是局外人一般,那些客套她还真是说不来,以往即便是她跟殇聿独处,两人说话的时候也不多,也是各干各的。因此她站起身来:“爷,奴婢先告退了!”
殇聿看着她稍稍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罢了,天色也不早了,妹妹也该回了!”
蝶舞阳煤敢走,殇聿若是不开口,自己这一走他不得惩罚自己。
烦躁的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福了福神,蝶舞阳起身而行,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有些不悦,傻傻的坐在那里,看着他和另外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反观自己却是一片沉寂。当一个人的心渐渐开始沉沦是,是否就无法去面对那让人尴尬的一幕?以往看到慕忧云与他的姬妾一起,虽说会黯然,但全然不是如今的晦涩,一种压抑。
这样的自己,她感到很彷徨,仿佛仅有的东西就这样没了,整个世界一片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或许,过了这段时间便好;或许,让她蝶舞阳一个人静静的想想也就无事了。现在的她,仿佛一个被人夺走心爱之物的孩子一般,她更甚者被夺走的是一颗心,她需要的是时间,让自己慢慢接受事实的时间。
夜里就寝时,殇聿便前来了,上榻便是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本王知道你没睡!”自己故意弄大的动静,即便是她睡了也会醒来。
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蝶舞阳只装假寐。
“你。。。。。。”唇轻咬这她的脖颈,惩罚性的渐渐加重力道。
“啊!”明知他会这般,自己却还是不愿意认命的醒来,反倒得来一阵疼痛。
抬首看着她,殇聿不解的问道:“你今日怎么了?”
“没有,只是有些累!”语气中透露着的是一种无奈和茫然。
看到茫然的她,也气不上来:“不舒服么?”轻抚她的脸,倒是瘦了许多,不若那段日子的红润了:“本王这些日子忙。”很自然地话,却是一种不经意的结社,对她透出的一种在意。
“恩,奴婢知道!”柔柔的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心竟然隐隐作痛:“王妃想要孩子。”
渐渐的,他的手臂收拢,带着几分危险向她袭来:“然后呢?”知道她冷漠,知道她随意,但他却不想她对自己这般无情。
“然后奴婢也那么希望,希望王妃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汉子!”双眸微微闭上,手轻抚上心窝,果然是痛的。可是能怎么办?香菱,温婉如水的女子,那般的让人不舍,包括她。
狠狠的抬起她的脸来,过分的用来不得不让她睁眼看他:“蝶舞阳,你的意思是希望本王去香菱那里?希望本文不要来墨鸷轩么?”
“不是,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本王去她那里你就一点都不在意么?一点点都没有么?”枉费自己还一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不愿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因为香菱很聪明,知道会如何开口说话,哪怕是没有话题的时候,她信手捏来,也能让人侃侃而谈。而她,话少,自然会被冷落,所以他尽量避免那样的机会,而她,原来从来都不领情。
殇聿,你好自私,你后院姬妾如此之多,却让我去在意你跟其他人的欢好,我若在意,今生能在意得完么?她害怕,害怕在自己要求后,被伤得体无完肤,她仅有的不过就是这颗心:“王爷不应该雨露均沾么?奴婢怎能去在意?”很轻松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随意。
“这便是你要说的么?”逐字逐句的问着,咬牙切齿。
“是了!”
猛然推开她的身子,殇聿站起身来:“好,如你所愿!”说完,拂袖转身,人已经出了寝房,留下一室的愤怒,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蝶舞阳躺了下来:“不痛,说好了不痛的”紧紧的捂住胸口,她慢慢的喘息着,害怕一个用力,胸口便会**不已。殇聿去香菱那里,她应该高兴才是,因为多少个夜晚,香菱都是这么看着殇聿来到自己的墨鸷轩;多少个梦里,她和殇聿一起折磨着香菱;多少的第一次,让香菱痛彻心扉。
其实她本无意伤害他的,她只是想让香菱有个孩子,或许,她的方式是错的;也有可能,她的淡漠不正确。
从此,蝶舞阳又回到了那样随意的日子,经常听到小红暗自抱怨,说是王爷许久不曾来了,反倒经常去王妃那里,即便是不去王妃那里,也会去了别的院落。
她感到很庆幸,因为她的院落在最远处,可以无需可拿到他去别的院落时路过的身影。
香菱依然是经常会前来,似乎也知道了什么,她总是会看着蝶舞阳欲言又止,但是能怎么说呢?殇聿不仅仅是舞阳的夫婿,还是自己的良人,去教她取悦殇聿,她似乎很难做到。矛盾之间的事情,她还可以解决,但惟独这件事,她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开口。人都是有自私的时候,她香菱也不例外,更何况,王爷来碧云轩的日子多了,自己也渐渐的快乐了起来,终究,一个人的快乐时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这段日子,殇聿去了宁城忙碌着,而香菱,制作的一些小衣裳、小鞋子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时常拉上蝶舞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的喜悦,其实她也是好心,怕蝶舞阳太闷,教她,可是怎么学也学不会,只能看着了。
殇聿走了大约一个月,便听有人从宁城传信回来,让府里好好准备准备。他似乎想把离王府迁至宁城,宁城乃十城中心,以便更好的处理十城事务。
这一消息传来,满府上下,皆是兴高采烈的,毕竟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心的环境还是很让人憧憬的。很快的,王府上上下下,也都在忙碌着搬迁之事,香菱来的时间就更少了,整日的协助玉素夫人上上下下的安排着事情。
唯独墨鸷轩,较为冷清,因为蝶舞阳拥有的东西也不多,且为人对任何事物都不是十分的留恋,因此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她没有其他姬妾的那种欣喜,因为无论如何,与她来说,那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牢笼。
要离开了,蝶舞阳仅仅挂念着一件事,便是春花的孩子晟儿,以前得空的时候,跟春花出府去过一趟,如今到也是有空,便想着去一趟,带了些银两,她便跟小红出门了。
可是寻了前去,人家却说他们一家人,早早的已经搬走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更无人知道那可怜的孩子在哪里。心来有些低迷,蝶舞阳也就没再外停留,匆匆的回了王府。
刚到门口,却见者从宁城回来的殇聿,看到她,他似乎很平静,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没事少出去!”待到再抬首的时候,他人已经走出了好远。这是一句命令的话语,也不需要他承诺的言辞。
一路行过,整个王府似乎已经空旷了许多,虽然殇聿说过这里以后当作别院,但毕竟不是王府,因此一些该拿的东西都拿了,在经过竹林时,她的身子稍稍怔住,这里,对殇聿来讲,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