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即便是没有这件事,还会有别的。”而后拍了拍她的手,蝶舞阳幽幽的说:“只是现在,我还无法适应,等我习惯了就好了!”
说完,不想再谈,蝶舞阳缓缓的闭上双眸,任春花柔柔的为自己盖上薄被,在阳光下懒懒的晒着自己慵懒的思绪。
春天来了,天气亦越来越暖了,生活也应该越来越舒适了才是,她应该也会慢慢的好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思来想去的春花,总觉得对不起蝶舞阳,使自己将她害成这样,想着若是自己将一切从实招来,王爷便有可能免去蝶舞阳的罪,他们也会回到从前,而笑容,也可以渐渐回到蝶舞阳的脸上。
因此,在蝶舞阳午睡时,春花蹑手蹑足的走了出去,因着上次去过铭天院,也算是熟门熟路,前去的路中,春花一直为自己打气,说实话,那日事发,若不是自己被离王的火气给骇住,她定然会站出来认罪,而那个时候,她的整个思绪已经混乱,满脑海都是离王的怒不可遏和舞阳的幽怨。
到得铭天院,还没进去便有人拦着,好说歹说,侍卫硬是不让进去。
迫于无奈,春花只得跪到在铭天院的门口,大声喊道:“王爷,王爷,蝶舞阳是冤枉的啊,王爷……”一声声的喊着,不曾停歇。
侍卫见她如此,将她一把拉起:“放肆,铭天院岂容你来此喧哗!”说话间已经将她拉离院门口。
并不气馁,春花再次上前:“王爷,请您出来一趟,王爷,舞阳真的是冤枉的,事情是奴婢做的,不管舞阳的事……”因为一直是撕扯着嗓音在喊,到最后难免会有些沙哑。
这次,侍卫兵不客气,拉起春花:“你找死!”一个耳光扫在春花的脸上,打得她的唇间鲜血直流。
“不要,让我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
“王爷岂是……”
出来传话的冷眉看着如此情况,微微皱眉:“王爷有请!”而后静静的看着地上的那名女子,激动的爬了起来,唇角不停流着的鲜血都不曾拭去,便激动走到他面前:“谢谢你!”
没有说话,冷眉只是率先在前走着。
到了大厅,殇聿似乎刚刚午睡起榻,一脸被人绕醒的模样,甚是不烦:“你来做什么?”这名女子,当初遣来王府,不过也是为了让她不受欺凌,也是为了能给她的墨鸷轩增添几分生机。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春花不停地磕头:“王爷,您饶了舞阳吧!那件事不关舞阳的事,都是奴婢一手造成的。“本来看到离王便发颤的心,却在想到蝶舞阳时,马上又深吸一口气,为了能让自己顺利说完,她只得不停地磕头来转移自己对离王的惧意。
“哦?本王倒觉着你是在为她开脱罪名呢!”语调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奴婢通知永乐王的,真的不管舞阳的事。”
冷哼一声,殇聿毫不留情的讽刺:“你?一名军妓,能勾搭上永乐王?”他的残忍,不分性别,不分国界,不分年龄,先说便不会客气。
“还请王爷容奴婢从头说起。”
“本王没那么多闲工夫!”并不在意,殇聿站起身来与朝外走去:“将她押下去杖责二十!”
并未听进杖责之事,春花只是紧张着殇聿的离去,飞速的爬到他的脚跟,拉住他的衣摆恳求道:“王爷,求您了,只有您一点点的时间,求……”
一脚踢开她,殇聿鹰眸怒瞪:“那日怎么不说,何人堵了你的嘴巴么?竟然那日不说,现下这又是来作何?”猛地一甩衣袖,身子已经踏出厅门口。
被他一脚踢中的春花,当下只感喉间一片腥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不知怎地,竟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追上离王:“即便是今日爷要杀了奴婢,奴婢也要说。”
“好,你找死别怪本王。”他的冷漠,相之于以前,似乎更过几分:“来人,将她拖下去!”
突然之间,春花终于明白,原来,蝶舞阳在爷心目中的地位,是任何女人也无法比拟的,相之于对她人的残暴,离王对舞阳,委实太过仁慈,在快被拉下去的时候,春花脑海闪过一道灵光,大声的喊出:“王爷,只是不愿意看到舞阳回到刚入军营的时候啊!”是了,舞阳是离王的软肋,只能以此来吸引离王的注意了,不然事情的真相,自己不说出,以舞阳的性子,只会永远的埋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