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痕恭敬地回答:“我是七老爷的手下,直接向七老爷负责,和天放的工作没有交集,我是今天早上才接到七老爷的命令跟天放联系上的。”
“哦,这样啊。”凌浩翔恍然大悟。
“是的,”风痕点了点头,“跟詹紫阳的‘金鹰集团’有交易的,就是我手下的一个分公司,总经理叫范剑,副总经理叫范统,是兄弟二人。”
“犯贱?饭桶?”凌浩翔睁大了眼睛。
风痕忍笑点头:“他们姓范,范仲淹的范,名字按族谱排下来的,据说他们的祖先极为崇尚华圣武术,对华圣文化的了解却少得可怜。这两个名字的本意是‘剑统天下’,想不到翻译成华文以后加上他们的姓,就跟‘犯贱饭桶’一个发音。兄弟二人对此也是郁闷之极,但是族谱上的名字,他们也不敢改,所以平时都用自己起的英文名字与他人交流。”
“呵呵。”凌浩翔忍不住也笑了,继而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么,他们跟东魔同盟之间的合作,你一直不知道吗?”
“一开始的时候我调查过,他们跟东魔同盟没有合作,只是跟金鹰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而且,是很正规的贸易往来,他们也根本就不知道东魔同盟与金鹰集团之间的关系。
“直到半年前,他们才明白自己早就已经落入了詹紫阳的计算中。”
…………
性能良好的兰博基尼平稳地向前行驶着,冥枫还在心有余悸地想着风家大小姐那惊世骇俗的表现。
眼风扫了一下沉默不语的詹紫阳,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极为平静,然而冥枫还是敏锐地发现,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冥枫没有开口询问,而是依旧安静地开着车,留给了詹紫阳足够的思考的空间:因为他知道,如果有必要让自己了解,他一定会告诉他的。
深深地吐了口气,詹紫阳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以后,他甚至没有等对方询问,就冷冷地开了口:“我是詹紫阳,替我转告赖乐京,我不管他跟雅加达的风韵之间有什么过节,一个小时之内,让他撤回所有针对风韵的命令和交易。从现在开始,如果风家的任何人发生任何意外,两天之间,我会踏平三合会美国分舵――听好了,是三合会美国分舵,而不仅仅是赖乐京的那个堂口。”
说完,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詹紫阳直接挂断了电话。
冥枫轻轻地吹了个口哨:“帅哦~~。那辣妹怎么会惹上三合会的?来月经,又是什么来头?”
詹紫阳在嘴角扯上一个弧度来:“不是来月经,是赖乐京,香港三合会美国分舵洛杉矶分堂的堂主。
“风韵从小在美国长大,又喜欢飚车,还组织了一个赛车队,自任队长――不过,知道队长真实身份的人很少,她一向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参加赛车的。
“在一次跟赖乐京旗下的车队比赛的过程中,赖乐京使诈,派人偷偷在她的车队中三辆车上做了手脚,结果她的车队不仅输了比赛,还导致了三个队员的车毁人亡。
“等到查明事故的真相以后,风大小姐气疯了。于是一个人去了那赖乐京常去的一家酒吧,扮做欢场女子,故意上前搭讪。
“那赖乐京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哪能禁得起她的勾引,就带她去酒店开房。结果,她趁那赖乐京去洗澡的时候在酒中下了迷药,等赖乐京昏迷以后,风大小姐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把他的男根给切了,然后逃回了印尼。
“可怜那赖乐京,虽然查出了对他下手的人是谁,可是到现在也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得罪风大小姐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车队跟风大小姐有什么关系,哪能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听到这里,冥枫几乎要笑抽了,他不得不把车子停在路边,趴到方向盘上笑够了以后才直起了身子,忍笑看向詹紫阳:“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赖乐京,而要用这种手段?别告诉我她不敢杀人,我还真看不出这世上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詹紫阳笑道:“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后来想一想,如果她把赖乐京杀了的话,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她的车队;而这样做,就会让人觉得她的报复跟女人有关――毕竟,只有这种可能才会让人去切了男人的命根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