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吕布听得吴传道话语不由得脸色微变慌忙稽首施礼问道,“听老师话语,似乎老师已有去意?!”
“吕布,你跟随为师修炼至今该有多少年了?!”吴传道闻言看向吕布笑着问道。
“似有八年时光了!”吕布拱手答道,“弟子随老师练习武艺兵法之道已有八年之余,可是弟子于今也仅仅学得八分老师的武艺,老师的谋算兵法之道,弟子却一窍不通,还请老师多留些时日,指点弟子如何?!”
“徒儿,人无完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便是神谋鬼算也没有用武之地,你学得为师八分的武艺,已经可以傲世天下了,至于你谋略不足也是天意如此,为师与你的缘法也该尽了,你如今已有十八岁了,该是去会一会天下英豪了!”吴传道淡淡的笑着,“如今正值风云际会,天下群豪并起,徒儿你也有的机缘在此,但是以为师所算,徒儿以武入道之时,却也是尘缘了尽之时,应在留侯得才处!”说罢吴传道驾起祥云往空中飘去。
“师父?!”吕布见此慌忙跪拜在地叩首相送,“弟子送别老师!”见老师驾着祥云消失不见,吕布终于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便骑上赤兔马往并州的治所晋阳走去。
吴传道驾着祥云离开草原,便回到蓬莱岛上静心参悟道法,不再理会人间世俗之事,所以在此时也少在人间行走。却说吕布自投晋阳丁原麾下,便几番征战乌桓,威震乌桓,被称为后汉时期的“飞将军”,可见吕布的震慑程度,丁原甚喜吕布武艺,便收为义子,却又觉得吕布过于有勇无谋,恐其成为霸王项羽那般的莽夫,遂又将吕布授为主簿,便欲培养其谋略之道,奈何吕布毕竟是修炼武道,与谋略之法实在是没有什么才华,依旧无法有所领悟。
当时震惊天下,危害汉朝统治的黄巾起义也经过几年的作战镇压了下去,但是但凡有志之士皆已经看到了汉王朝的衰落了,一时间诸方大吏皆有私心,以西凉董卓为最。
更加上洛阳外戚与宦官内乱,导致朝政混乱,董卓趁机占据洛阳,挟天子以令天下,又以朝廷名义,令吕布诛杀丁原以投正统,吕布虽有不忍,奈何素来便觉得天地五常,乃是天地君亲师,君在亲前,如今董卓以朝廷大义相命令,吕布也不得不从,诛杀丁原后吕布便被董卓收为麾下。
后吕布察觉到了董卓的野心,在大臣王允的谋划下,诛杀董卓以证自己的忠心,只可惜被董卓余党攻破城池,飘荡在中原各地,最后又得陈宫相助,抢占一时豪杰曹操的地盘,差点就将曹操势力吞灭,奈何终究是谋略不足,只得退往徐州,几经谋划夺得徐州。
不几时曹操和刘备联合,前来徐州攻打吕布,吕布几经战事,皆失利而退,兵马聚拢在下邳城内。这一日吕布在下邳城内愁闷饮酒,却是城外曹操大军围困下邳城池多时,虽然无法攻进城内,但是吕布军马的情势非常的悲观,吕布愁苦之下也只得饮酒消愁。
这时吕布军中谋士陈宫走来,看着饮酒做乐的吕布叹息一声:“想昔日留侯张良在此得黄石公传授三韬谋算,是以留侯能够辅佐先皇高祖定夺天下,却不料今日我等被困此城,一筹莫展只得饮酒消愁,唉...”
“慢着!”吕布本来已经是微微有些醉意,心中郁闷难耐,却又无处抒发,见得陈宫到来,吕布也漠然无视,但是听得陈宫话语吕布心中骤然一震,接着脑海却想起昔日草原之上老师的话语“尘缘了尽之时,应在留侯得才处!”酒意早已经散去,站起来拉住陈宫问道,“军师,本将有一箴言不明原理,还请军师教我!”
“不知主公有何难题,宫自当为主解惑!”陈宫一开始见吕布拉扯住自己心中颇有些担忧,但是听得吕布话语却又好奇不已,当下整理衣袖拱手施礼道。
“尘缘了尽之时,应在留侯得才处!”吕布开口说道,“便是此话语,还请教军师,此箴言到底是在说什么?!”
“留侯得才处?!”陈宫闻言脸色有些尴尬,见吕布正正襟危坐的看着自己,只好出声说道,“留侯者乃是昔日辅佐高祖刘邦定夺天下的张良公,其昔日乃是韩国的王公贵族,被秦始皇灭其韩国后,便欲行报仇大计,在博浪沙刺杀秦始皇不得,被天下通缉,只得逃遁下邳城,得项伯救济居住在此城内。一日留侯因郁闷难耐,便在城内闲逛,却在沂水圯桥头遇黄石公,经受住了黄石公的考验后,被传授三韬兵法,日夜兼修兵法谋略后,终得大才辅佐高祖建立大汉王朝!这留侯得才处便是意指此下邳城!”
“下邳?!”吕布闻言脸色微变,接着捋着胡须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想这下邳城却是我吕布的人生最后的一程!”
“主公此话休得再提,城内尚有兵马数万,有良将张辽,高顺等,我军并非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啊!”陈宫听得吕布话语脸色一变,接着便正声说道,言辞铿锵有力,神色也是严肃耿直。
“哈哈哈,军师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吕布见陈宫如此,仰天大笑,接着便昏睡过去。陈宫见吕布酒醉睡去,不由得一阵苦笑,心想难不成刚刚是主公的酒话?!可是听主公说来的箴言,似乎颇有大意,后面的是指下邳城池,可是前边的尘缘了尽之时,莫不是指话语中人该在下邳城了去尘缘,或者化为仙道,或者沦为地狱鬼魂,如此说来这话语中人莫不是指主公?!就这么想着,陈宫便将自己惊吓住了,但是此时主公已经昏睡过去,也不好开口询问,陈宫也只得摇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