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乾坤圈却是你砸的!”碧霄见得乾坤圈来,当下大怒,右手指一拨便将乾坤圈打向一边,接着右手现出一物,顿时便见一道光芒闪过,哪吒便不知踪迹,却是碧霄用混元金斗吸了去。
接着便见碧霄将混元金斗往阵内一甩,便见哪吒落在地上,化作一个石人。金吒见此当下大惊失色,立刻祭起遁龙桩往碧霄打来,却不料碧霄依旧使用混元金斗,一道光又将金吒收了去,如同哪吒一般化作石人。木吒也是按捺不住,祭起吴钩宝剑,碧霄哈哈大笑,两指一夹便将吴钩宝剑夹住,接着便又祭起混元金斗,将木吒也如哪吒那般化作石人,扔进阵中。
“唉!”杨戬见此无奈,也只好和黄天化二人同时出手,只可惜与碧霄本领相差甚多,很快又被混元金斗收了去,又化作石人被困在阵中。
“姜子牙,既然已经观阵完了,便去吧!”碧霄收起混元金斗对着一旁惊惊颤颤的姜子牙说道,“你这阐教门人端的不守规矩,便由我困在阵内,你大可放心,只要阵破,他们便恢复完好!”
“唉!”姜子牙闻言长叹一声,接着便驾云往阵外飞去。
不多时,姜子牙回到府内,众金仙见此纷纷询问观阵之事,姜子牙将那阵势说了一番,接着又将哪吒等人陷阵之事说了出来,众金仙闻言皆是大怒不止,幸得南极仙翁镇住场面,是以众金仙没有怒而出城闯阵。
“这九曲黄河阵真的这般厉害?!”南极仙翁当下出声问道。
“端的厉害非凡,变化万千,而且阵眼十分难找!”姜子牙当下回道,“要想破阵,看来也只有逼三霄娘娘出手,然后制伏她们方才可以破阵!”
“可是三霄娘娘岂是那么容易战胜的?!”南极仙翁闻言皱了皱眉。
“师兄,以我等阐教众人还不是她们的对手?!”广成子当下出声说道,“不若明日便一起前去闯阵一番!”
“子牙师弟需要坐镇西岐,便不用前去!”南极仙翁点头说道,“且将杏黄旗借与我一用!明日便由贫道和副教主二人打头,你们随后跟进!”
“领命!”众人点头应道。
“三霄道友,贫道南极仙翁特领阐教众人前来破阵!”第二日清晨,南极仙翁驾云飞到阵外,大声对阵内喊道。
“诸位道友请进吧!”云霄闻言阵内大手一挥,便见黄河阵门打开,众仙皆驾云飞进阵内,远远便见阵中哪吒等人已经化作石人,皆是有些不喜。
“诸位道友既然来了!贫道便布起阵势了!”三霄的声音传来,接着便见黄河九曲阵运转,洪水涌动,不多时数十道洪浪打来,沙尘翻滚,将众仙逼开,各自进了一个阵势。
三霄见此微微一笑,云霄驾起祥云飞进一处,阵内却是广成子正在吃力的用番天印抵住那翻天涌动的流沙,云霄见此祭起金蛟剪,广成子当下大吃一惊,躲闪一旁,却不料顶上番天印控制不住,被泥沙淹没,连着广成子也一并淹没了,不多时便现出一个泥人出来,却是广成子被阵势困了。
琼霄落进玉鼎真人处,却见此时的玉鼎真人正被泥沙翻腾折腾的苦不堪言,琼霄进来时,一股沙浪正好打在玉鼎真人顶上,玉鼎真人正全身贯注的提防着泥沙,不提防一旁琼霄打出五色神珠,也被沙浪吞没,又化作一个泥人。
碧霄更好,正好落在赤精子阵中,当下见得赤精子,碧霄也不啰嗦,直接祭起混元金斗,将赤精子吸了进去,再往阵中一打,又一个化作泥人。
就这般十二金仙一一被化作泥人,只剩下南极仙翁祭起杏黄旗护住自己,苦苦支撑着。碧霄当下便欲祭起混元金斗将那南极仙翁抓起来,却被一旁云霄出手拦住。
“南极道友,且出阵吧!”云霄伸手一点,止住沙浪说道,“道友性格高尚,与他们不同,贫道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便随道友离去!”
“如此多谢!”南极仙翁闻言稽首谢道,接着又对碧霄说道,“碧霄道友终究煞气逼人,还需小心为好!”说罢便驾起祥云往阵外飞去。
“哼!”碧霄闻言冷哼一声,忽的看见阵内变作石人的慈航道人,按捺不住前几日慈航道人出言讽刺自己老师,当下拿了云霄的金蛟剪,祭起空中向着慈航道人剪去,云霄见此也不阻拦,却是这慈航道人合该有今日之灾!
当下金光一闪,慈航道人的泥身一分两端,接着慈航道人的魂灵飞起空中,往昆仑飞去。
“该是她的劫难!”云霄道人收了金蛟剪,接着右手掐了口诀,琼霄和碧霄见此皆是跟着做了起来,多时之后便见黄河阵内,阴云浓聚,忽的一声雷响,却见十一道黑色雷电劈在十一金仙的顶上,就在这时便见十一金仙顶空现出三花聚顶,当下云霄祭起金蛟剪,一道寒光一闪,便将众金仙的三花斩断,接着三霄喝了一句:“疾!”
却见阵内煞气直往众金仙体内冲,多时之后化作虚无,却见那十一个泥人胸口皆出现破痕,此乃是三霄施法平了这众金仙的胸中五气。却是天数如此,阐教门人犯了杀劫,合该在此被削去顶上三花,平了胸中五气。
昆仑玉虚宫内,一声怒喝传来:“蓬莱门人端的不为人子,安敢杀我弟子,毁我门下修为!看来,贫道不出手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