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瞒不过道友啊!”赵公明闻言摇头叹息道,“贫道前去向妹子求借金蛟剪一用,却不想被云霄妹子一顿劝说,一直不肯开口相借,贫道也无奈只好再去别处借些宝物相助了!”
“道友不用担心,便随贫道再去三仙岛一趟,此番定然能够借得宝物!”申公豹笑着说道。
“这恐怕非是道友想的这般简单啊!”赵公明闻言叹了一声,“我这云霄妹子性格虽然温和,可是认定一件事恐怕难以劝服于她啊!”
“道兄真个不信?!”申公豹闻言仰天大笑,接着便调转身头,“道友且随贫道来吧,此番云霄娘娘一定会借宝物的!”说罢便催动白斑虎往三仙岛飞来。
“这申公豹莫非真个有什么厉害之处?!”赵公明闻言低头想了想,便骑着黑虎跟了上来,落下云头来到三仙洞外,却见函芝仙子和彩云仙子已经在洞内相劝云霄娘娘了。
赵公明进得洞府之内,三霄施礼一番,两边函芝仙子和彩云仙子也是稽首施礼,接着赵公明还未待开口说话,却见云霄娘娘一伸手,便见袖内飞出一条并体蛟龙舞在空中,再接着华光一闪,却现出一柄剪刀落在云霄娘娘的手中,云霄娘娘将金蛟剪递给赵公明,赵公明大喜接了过来。
“兄长听妹子一言,兄长如今把金蛟剪拿去,且对那燃灯道人说:‘你可把定海珠还我,我便不放金蛟剪;你若不还我宝珠,我便放金蛟剪,那时月缺难圆。’想必他那时候自然把宝珠还你,若是不还,兄长却不要胡乱出手,还需讲些道门清理!兄长切记,千万不可造次行事!”云霄娘娘对着赵公明说道。
“妹子以为兄长乃是那残暴之人?!”赵公明闻言大笑道,“兄长自当先礼后兵,倘若那西岐众人真个不知好歹,也就别怪兄长不留情面了!”
“唉,既然如此兄长便去吧!”云霄娘娘闻言长叹一声,接着又吩咐道,“兄长此去好生在意,万万不要犯了杀劫,倘若有什么不妥的,妹妹自当下山前去相助!”
“妹子也要出山?!”赵公明闻言一惊,接着便说道,“以妹妹的修为下山倒还无事,只是碧霄和琼霄二人只怕会惹劫难啊!”
“这也是天意!”云霄娘娘摇头说道,“妹子先前便得老师和孔宣师兄提点,只怕这封神劫难也是要去应的,虽然妹妹修为已经踏入准圣,可是终究还是遭人算计,倒还无事,万事皆有大师兄和老师做主!”
“以杨眉前辈和逍遥前辈的法力,要保住妹子轻而易举,却是兄长多虑了!”赵公明闻言笑了笑,接着稽首对函芝仙子和彩云仙子说道,“今日之事多谢两位仙子相助!”
“公明师兄乃是我截教之人,如何这般多礼!”函芝仙子当下还礼道,“师兄先去,我炼好一件宝物后也便前去相助师兄!”
“甚好!”赵公明闻言大喜,接着跟申公豹一同离开三仙岛,往大商阵营内飞来。申公豹途中隐身消失不见,赵公明见了也知晓是为什么,不做他问,接得金蛟剪欢喜不已,落下云头走进中军大帐内,便与闻太师和两天君施礼一番。
第二日,赵公明骑着黑虎上阵,对着这边芦篷喊道:“燃灯道人出来见我!”
“道友今日前来,还要逆天行事?!”燃灯道人骑着梅花鹿出来问道。
“哼,贫道不做无耻之人,今日与你只是为我定海神珠而来,道友得去,还需还与贫道吧!”赵公明冷哼一声道,“这定海神珠乃是一前辈送与贫道,你不要贪图宝物,免得一番争斗!”、
“赵公明,你乃是修道之人,如何不知天数,这定海神珠本来就与你无缘,今日落于贫道手中,便是天意如此,道友如此所为只怕乃是逆天行事,恐怕终究不是好善果!”燃灯道人摇头说道。
“真个不还?!”赵公明闻言剑眉一竖,怒目而视道。
“贫道顺天行事,此宝与道友无缘,不能还!”燃灯道人摇头说道。
“那就只有做过一番了!”赵公明闻言冷笑道。
“道友失了定海神珠,还有什么法力尽管使出来!”燃灯道人当下笑着说道。
“哼!”赵公明驾起祥云往空中飞去,燃灯道人见了也驾起祥云,两人在空中打斗多时,渐渐地赵公明落了下风,这边众金仙见燃灯道人得胜在即皆是面带微笑,岂料赵公明忽的大手一甩,接着众人便听见两声龙吟,便见一道金光忽的分成两节如同剪刀一般想燃灯道人剪去。
燃灯道人见得一件宝物打来,当下大吃一惊,立刻借木遁躲了去,回过头来看时却见自己的坐骑已经被那宝物剪做两节,血溅四处。
“燃灯道人看宝!”赵公明再次祭起金蛟剪,燃灯道人当下顿时脸色惨白,立刻施展法术,遁去西岐城内。赵公明性格光明磊落,不想因一件宝物牵连无辜之人,遂将宝物收起,对着西岐王城冷哼一声,对众金仙说了一句,“只要燃灯道人将宝物还来,贫道便不与你们计较!”后,飞回大商阵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