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蓬莱门下第三位!因与大商先祖有缘,今世出山相助以报恩情,如今得大王信任奉为国师!”孔宣笑着说道,“我所知晓你申公豹天定的便是那姜子牙的敌手,却不知为何会下手对付大王?”
“你是蓬莱门下,定然知晓三霄娘娘?”申公豹不出声回答,先是问道。
“你认得我那三霄师妹?”孔宣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着看向申公豹。
“三霄娘娘却是道友师妹,贫道失礼了!”申公豹闻言心中一惊,当下稽首说道,“贫道与赵公明道友相识,也便与三霄娘娘有过数面之缘,曾在三仙岛上休息数日,所以也算与三霄娘娘是旧识!”
“你与我三霄师妹认识与否与贫道无关,贫道身为大商国师,却不得不问,此间乃是贫道的五色神光之内,贫道要想杀你,即便是元始天尊也不能察觉!”孔宣依旧微笑着说道,“所以,申道长还是详细说来吧!”
“唉,道友既然是蓬莱门人,我便实话实说吧!”申公豹闻言长叹一声,“贫道虽然发过毒誓相助大商,可是终究被家师元始天尊算计,抢夺姜子牙的封神榜与天道接下因果,家师言只有相助天道大势,方才能够消除一些因果,所以贫道也只能如此行事!”
“你师父所言的相助天道大势,不过是前去将截教门人拉进封神大战,以便能够补全封神神位,可是却与大王何干?”孔宣当下问道。
“你竟然知晓我师尊安排?”申公豹闻言当下心中一惊,接着打量孔宣多时便问,“道友可否告知贫道修为几深?”
“贫道已经踏入准圣巅峰之境!”孔宣笑着答道。
“比南极师兄和燃灯副教主都要强?”申公豹闻言当下惊讶地说出一句。
“我蓬莱门下除却琼霄碧霄二位师妹,我那弟弟大鹏,俱是准圣高手!”孔宣当下自豪地回答道。
“……”申公豹听得这句话当时便目瞪口呆,良久方才舒缓过来,“蓬莱门下果真是高手云集,却不知逍遥前辈法力如何?”
“你想作甚?”孔宣闻言立刻奇怪地问向申公豹。
“国师有所不知,贫道虽然修为也算不错,可是终究是妖物化身,在阐教门下多受责难,家师也多有不喜,贫道也是为了证道方才答应家师暗中行事,所以想请国师的师尊出手搭救贫道一番!”申公豹当下苦笑道。
“这与你杀大王有何干系?”孔宣闻言甚是奇怪。
“贫道其实在进入朝堂之中第一日起便对大王产生怀疑,经过长时间的查探,贫道发现大王并没有如同天意那般昏庸无道,反而顶上红气隆隆,将那天地煞气和后宫妖气尽皆压制,贫道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违了天道,接了因果所致,可是多番查探却发现大王的天数竟然被人更改了,贫道为了化解与天道的因果,也只有斗胆行刺,却不料被国师撞破!”申公豹当下解释道。
“不错,大王的命数的确是出现变故!”孔宣点头说道,“却不是因为贫道,至于是不是家师所为也无从知晓,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不过贫道劝你一句,证道求己无非是证心,明己,如同这般被一言困住,甘愿受驱使如何能够大破禁锢,求得己道?至于听不听得懂,贫道也不在意,只望申道长好自为之!”说罢孔宣大手一挥手中五光宝扇一扇,便见五色神光骤然消失,神公道落在地上。
“你若要真正求得己道,便要懂得询问自己的心!”孔宣说完便消失不见。
“询问自己的心?”申公豹看着孔宣消失的地方,接着右手抚着胸口,然后又看了看昆仑方向,最后又打量了一下睡得正熟的帝辛,忽的摇头微笑,接着便甩袖往壁中走去,消失不见。
第二日早朝,帝辛还未上朝,闻太师和黄飞虎二人便已在九间大殿内等待。忽的鲁雄老将军走了过来,对着二人拱了拱手,接着便说道:“闻太师,黄元帅,末将有一事相求!”
“老将军有何事且请说来!”闻太师当下便出声问道。
“听闻佳梦关征西大军溃败,今日大王定然暴怒如雷,末将想请二位相助,举荐末将领军西征!”鲁雄出声说道。
“这万万不可啊!”黄飞虎当下立刻制止道,“老将军已经年老力衰,岂是那西岐虎狼之将的敌手,不若将此念头打消,在朝歌安度晚年吧!”
“唉,二位有所不知啊!”鲁雄闻言长叹一声,“末将愧对大王,愧对大商啊,前番奉命坐镇朝歌,却被奸人算计,害死比干丞相,大王虽然念末将多年功劳,又是遭人算计所以没有责难,可是末将心中惭愧不已,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战死疆场方才是末将能够选择的唯一谢罪的机会了!还请二位出声相助啊!”
“这……”闻太师闻言本欲再劝,接着长叹一声,“唉,既然老将军坚持,我等也只有随老将军的意!”
“末将先谢过二位了,若是还能行个方便,末将还想将费仲尤浑两个奸贼一并带去,以免他们二人祸害朝纲,毁我大商社稷!”鲁雄拱了拱手便转身往班席后走去。只留下闻太师和黄飞虎二人相视摇头。
于是帝辛上朝之后,在闻太师和黄飞虎二人的举荐下商朝很快再次发出一路大军,以鲁雄为主将,费仲尤浑二人为监军领大军十万前去征伐西岐。
自此第六路军马发出,西岐方面得到消息又是一阵兵马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