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众人当下出声应道。
“你二人干的好事!”黄飞虎冷眼看了看邓九公和鲁雄,“你们先去殿内等候!”说罢黄飞虎抱着帝辛便骑上神牛往王宫赶去,同时有太医得到急报赶忙走去九间大殿,看了一番便抓了一副药喂给帝辛喝下,多时帝辛方才回转过来,将太医打发出去后,帝辛坐在宝座之上,看着殿内一众文武百官,双眼怒睁,不停地扫射这众人。
“末将前来领罪!”邓九公跪拜在地说道。
“你先稍带,寡人现在想要知道的是王叔比干是怎的死的!”帝辛冷冷的说道,脸色青筋暴露,面色极差。
“大王,末将要说的便与此事有关!”邓九公当下立刻说道。
“嗯?!”帝辛闻言双眼闪过一丝冷光,接着便缓缓开口说道,“你且说来寡人知晓!”
“大王明鉴,十日前,比干王叔忽的前来找到末将言称有要事相商,末将当时不知是何事便询问,却听比干王叔言称惭愧,说了一番奇怪的话语,便向末将借了一路军马由末将与小女邓禅玉带领往南门十里之外一处轩辕坟埋伏,当夜便见空中闪过一阵阴风,又有无数绿光往此坟飞来,落地之时便现出真面目,却是一群妖怪,当夜末将便在比干丞相的吩咐下放火焚烧那洞内妖孽,清晨前去观察之时,却见尽是些狐狸鬼怪!”邓九公当下说道,“当下比干丞相将那些狐狸的皮毛取去,连夜赶制了一件绒衣献于妲己娘娘。前日不知怎的忽闻妲己娘娘,犯了心痛之病,费仲尤浑二人举荐了一个神医察病,言此乃是娘娘先天疾病,须得一颗七巧玲珑心方才能够治得,却又不知怎的竟然牵扯到比干丞相,言比干丞相便是先天生的七巧玲珑心!”
“荒唐!”帝辛闻言当下大声喊道,“人无心岂能存活,何人这般大胆让比干丞相受罪?!”
“大王,这不是你的旨意吗?!”鲁雄闻言当下问道。
“混账!”帝辛闻言勃然大怒,伸手一拍便将面前案桌拍碎,“寡人领军出征在外,你们所说的是哪来的寡人旨意?!”
“大王,当时费仲尤浑二人拿出一封诏书言称是大王所留,命令比干丞相割心救妲己娘娘,当时末将便是不信,多番阻止,只可恨这鲁雄老匹夫竟然跟费仲尤浑二人联手,言末将有叛乱之心,不仅逼死了比干丞相,还要兴兵擒拿末将,末将也是逼不得已方才兴兵反抗的,还请大王为末将做主!”邓九公当下出声说道。
“什么?!”帝辛闻言当下站了起来,走下大殿,“费仲尤浑二人何在?!”
“罪臣在!”费仲尤浑二人当下立刻出班应道。
“混账东西!”帝辛当下暴跳如雷,飞起两脚便将二人踹翻在地,“寡人何曾留过诏书?你二人是哪里拿来的假书哄骗众官,害死寡人王叔的!”
“大王,大王!”费仲当下爬起来跪拜在地哭道,“真个是大王的诏书啊,我们也是从皇后娘娘那里拿来的啊!”说罢费仲便从怀中将诏书递给帝辛。
“是啊,大王,这诏书连大王的身边杨荣也没有说是假的!”尤浑当下立刻说道。
“大王,末将正是因为这诏书所令方才动手的啊,还请大王恕罪啊!”鲁雄见帝辛这般如何不知此诏书定然有问题,自己恐怕是着了费仲尤浑二人的道了,当下立刻出声说道。
帝辛打开诏书一看,却见上面写着:寡人明日领军出征,朝中大事尽皆托付比干王叔,军中大事交付鲁雄老将军,若是出现什么大事,以后宫皇后娘娘苏妲己代寡人坐镇朝堂,众官不得有误,违抗者诛九族!末尾书写着商王:帝辛。上面还赫然印着帝辛的玉玺。
“混账!”帝辛将诏书甩在费仲脸上,“寡人何曾写过这封诏书?!”
“真个不是大王写的?!”邓九公闻言当下便问。
“不可能是大王写的!”黄飞虎出声说道,“那晚我和闻太师一直都在大王身边,大王不曾写过什么诏书啊!而且朝中大事也是大王和闻太师商定的,朝纲之事交由比干丞相处理,军中之事交由鲁雄处理,同时调你邓九公回来朝歌坐镇,都是大王与我们商议的事,并不曾有过让皇后娘娘插手朝纲的事啊!”
“这……”鲁雄闻言目瞪口呆,接着叩首不止,“老臣死罪,老臣死罪啊,老臣以为此乃是大王所书,所以便一直听信费仲尤浑两个奸人,逼死王叔,逼反邓将军,老臣无颜见大王啊!”说罢鲁雄便站起来往殿内大柱上迎面撞去,却被黄飞虎疾步上前拉住。
“老臣无颜见诸位,元帅还是让老臣自尽谢罪吧!”鲁雄当下说道,便又要自寻死路。
“你们都给寡人住手!”帝辛勃然大怒,大声喝骂道,“将比干王叔以王公之礼厚葬,邓九公反叛之罪暂且罢了,鲁雄也是被贼人算计,也罢了!至于费仲尤浑二人,关进大牢!寡人累了,先散朝!”说罢大袖一挥便走出大殿。
“你们都散去吧!”黄飞虎大声说道,接着便走进内院前去龙德殿。
“邓将军,是老夫不知缘由,害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鲁雄拱手对邓九公说道。
“老将军也是遭人算计,只可惜比干王叔死的冤枉啊!”邓九公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