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宫适闻言皱了皱眉。
“曹州侯不愧是天下名士,自当如曹州侯所说的!”散宜生当下便答应道。
“如此,末将就多谢大夫,多谢伯侯好意了!”崇黑虎闻言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岂敢,现在将军已经是一方诸侯之首了,我不过是小小的西周大夫,岂能让将军这般?!”散宜生当下笑着说道,接着将目光看向南宫适,“大将军,如今曹州侯已经贵为北方诸侯之首,还是不要逾越的好!”
“哈哈,本将之过!”南宫适闻言立刻知道散宜生在说什么,当下大笑着走下宝座,“既然曹州侯已经是北方诸侯之首,这宝座合该你来坐!”
“现在兄长尚在,末将却是不敢坐的!”崇黑虎摇头说道。
“既然这样,我也不坚持了!”南宫适见此也只得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甲士已经将崇侯虎带了上来,此时的崇侯虎哪有一副一方诸侯的尊贵姿态,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披在肩上,两眼无神。进得殿内之后,崇侯虎看着崇黑虎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来,只是低头不再理会自家从小长大的兄弟,待看到西周诸将时,顿时眼中凶光闪烁,张嘴大骂:“你们这群叛国贼子,今日我崇侯虎命丧在即,我认了,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西岐姬发小儿!大王军马不久便要攻进来,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我那独子崇应彪能够割下你南宫贼子的头颅前来祭拜!”
“哼,老贼!”南宫适闻言勃然大怒,当下快步上前,一脚便将崇侯虎踢倒在地,“你以为你忠心耿耿的那位大王真的会来为你报仇吗?!哈哈哈,我告诉你,他自身都难保,还想将我南宫适斩杀?!”
“哈哈哈……”崇侯虎闻言仰天大笑,“匹夫,性命不保在即还敢口出狂言,我朝大王功德无量,贤明仁德,岂是你们这群宵小之辈也能匹敌的?!即便是那姬发小儿与你那姬昌老鬼也别想比得过我家大王!”
“混账!”南宫适闻言当下又踢了几脚,碎了几口后,大声喊道,“来人,将这获罪于天下,臭名传于万古之人拖下去斩首以谢天下!”当下便有甲士走了过来,拖着崇侯虎便往殿外走去。
“大将军,那些将领该如何处置?!”崇黑虎问道。
“都杀了!”南宫适怒火不息,当下便冷声说道。
“不可!”散宜生出声阻拦道,“一旦这般大肆杀戮,我西周军马恐怕便会暴名传于天下!”
“那以大夫之见当如何?!”南宫适闻言便问。
“不若交由曹州侯如何?!”散宜生当下说道。
“如此……”南宫适闻言想了片刻,点头说道,“甚好,甚好,既然是北伯侯手下,我们也不好插手!就交由曹州侯处置了!”
“多谢!”崇黑虎当下拱手说道。
“现在大商军马离此处不过四十里路,兵马约有二十一万,我想将城内军马尽皆点起前去进攻大商军马,甚至在战阵上趁机击杀那纣王,一举定乾坤如何?!”南宫适当下问向崇黑虎。
“以大将军之能,想要击杀那昏君不过举手之劳,末将这便下去准备!”崇黑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哈哈哈,曹州侯也这般认为,如此我们明日便去叫阵!”南宫适闻言当下大喜。
“不可!”散宜生摇了摇头伸手说道,“以我所见,既然我们此行目的已达到,不若就此罢兵归去西岐,不要在北方多停留了!”
“大夫,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南宫适当下出声说道。
“大将军,我觉得此间却是有诈啊!”散宜生出声说道。
“有何诡诈?!”南宫适当下皱眉问道。
“其一,这大商军马既然知晓我西周大军三十万,怎的可能敢以十五万人马前来迎战,而且还是那纣王亲征?!其二,我军虽然此时已经占据崇城,可是这北方并没有完全征服,以大商的威势前来,恐怕我军反而会陷入被围之危;其三,崇城之内军马虽然多,可是对我西周忠诚不够,很有可能临阵反水,到时候恐怕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散宜生当下一一解释道。
“哈哈哈,大夫所虑不过是长久之时,我军明日便可一战而定,倘若那大商军马想要打持久战,我们立马便挥师退回西岐,鸟他们作甚?!”南宫适当下笑着说道。
“这……”散宜生想了多时,也只得点头说道,“如此便依大将军所言!”
于是崇城之内兵马涌动,一直持续到夜半三更方才平静下来。另一边黄飞虎领着大军星夜赶往崇城,远远的便见崇城的轮廓,黄飞虎手中长枪一挥,止住了军马前进,催动神牛上前看了一番,便回过身来,“诸将听令,就此扎营,明日便去叫阵!”
“元帅,崇城在即,怎么不去攻城?!”崇应彪催马上前问道,“这时候敌军定然不备!我军便可一击得手!”
“贤侄不知,这西岐大军此时已经驻扎崇城,里面军马已经聚集到五十多万了,以我们军马就算攻下崇城,兵荒马乱的恐怕会祸害城内黎民百姓!”黄飞虎当下笑着说道,“贤侄不用担心,明日叔父便为你斩了南宫适那厮为你报仇!今晚且在此休息!”
“这……”崇应彪闻言本来还想多说,可是回头看了看自家军马果然皆是疲劳过渡,尽皆士气低下,当下也只得点头答应,看着崇城方向咬牙切齿。
第二日清晨,崇城王宫内南宫适领着众将正在殿内商议,忽有守城将军高定疾步跑了进来,跪拜在地:“大将军,城外忽的出现一支军马!还请大将军尽快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