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黄飞虎大帐内,黄飞虎坐在宝座之上苦思破城之计,想了数个法子可是很快便被否定掉了,帐内众将看着黄飞虎脸色不断变化皆是好奇不已,可是现在黄飞虎终究是大帅,众人也不好开口相问。
“父亲!”忽的一个莺转之声传来,将黄飞虎从思绪中唤了回来,抬头看去,却见一女子生得貌美如花,柳叶弯眉,樱桃小嘴,杏脸桃腮,光莹娇媚,头戴红焰朱雀盔,身穿大红战甲,脚踏红云履,腰上系着一把宝剑,阴柔之中又现阳刚之气,正是黄飞虎的女儿黄飞燕。
“何事?!”黄飞虎当下皱眉问道,“为父正在思索破敌之计,却被你大乱思绪!”
“父亲难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能够攻破西岐的方法?!”黄飞燕当下眨着眼睛问道。
“谈何容易?!”黄飞虎摇头叹道,“这西岐城高墙厚,万民一心,又有五万军士防守,想要以这一万军马就想攻破西岐无异于痴人说梦!”
“大帅的道术也不能运用?!”敖枫当下出口问道。
“唉,道术讲究的是顺天行事,不能乱沾因果,本帅的道术虽然不是很高明,可是一旦施展出来,西岐城内定然是伏尸百里,血流成河,到那个时候恐怕天怒人怨啊!更何况我的道术乃是号令群山,此处地势平坦,山峰较少,需要从远处唤来,此间差池甚多,本帅也不敢贸然施展,更不用谈西岐城内或许有高人!”黄飞虎当下叹道。
“末将倒是有一法或可用之!”敖枫闻言当下笑着说道。
“哦?!”黄飞虎闻言心中好奇,“却不知你有何办法?!”
“这西岐城高墙厚,倘若强攻恐怕损兵折将,我所思不若唤来大水淹之!”敖枫当下说道。
“这……”黄飞虎闻言一惊,接着摇头说道,“用大水攻之恐怕这西岐无辜百姓也会遭殃!那时又该如何说?!”
“大帅真妇人之见!”敖枫当下笑着说道,“这西岐反叛,群民跟随,便是皆为反贼,今我大军前来便是问罪西岐,西岐伯侯诸人不知前来请罪反而征兵相抗,便是犯了大恶不赦之罪,大帅用水淹没西岐如何会被天下所不齿?!”
“嗯!”黄飞虎闻言想起西岐百姓称呼大王为纣王的事来,心中便有怒火,当下点头说道,“将军此言甚是大妙!如此便下去好生准备,明日便用大水淹之!”
“末将领命!”帐内众将闻言皆是拱手称道,接着走出大帐各自准备去了。
是夜,黄飞虎走出大帐看着西岐方向长叹几声,忽的空中划过几道流星,黄飞虎当下心中一惊,伸出手指掐算起来,却是因为黄飞虎学的《山河搏天经》中有传授于他的掐算之法,当下掐算的明日大变,立即着人前去请晁田晁雷二将帐内商议。
不多时晁田晁雷二将走进大帐拱手施礼一番,黄飞虎招呼二将坐下后,命人把守大帐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三人便在帐内商议多时,接着晁田晁雷二将脸色凝重的走出大帐。
另一边,姜子牙骑着四不像往昆仑方向赶去,却不料行至半路忽听背后有人喊道:“子牙师弟!子牙师弟!”姜子牙闻言当下勒住四不像回身一看,却见来人身材矮小,头戴红云碧玉冠,身着翡翠青花袍,脚踏祥云,笑脸迎来,却是阐教门下十二金仙之一的惧留孙。
“师兄!”姜子牙见得来人当下欠身稽首施礼道。
“子牙师弟欲往何处去?!”惧留孙笑着问道。
“近日黄飞虎领军来袭,我昨夜兵败退回西岐,只因这黄飞虎帐内竟然有道法高深之人,所以恐自己难以抵抗前来昆仑欲求见老师,请些师兄弟同去!却不想在这里遇到师兄!想必乃是天意,师兄不若同我前去西岐迎敌如何?!”姜子牙闻言摇头说道。
“甚好!”惧留孙闻言笑着说道,“我这几日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却发现子牙师弟的第一难来临,该由我为师弟化之!”说罢惧留孙便催动祥云随姜子牙同往西岐而去。
第二日,黄飞虎大军摆开阵势,黄飞虎骑着五彩神牛上前对着西岐大城喊道:“叫姬发出来见我!”
不多时姬发出现在城墙之上,黄飞虎远远看去,却见那人生得是一副端稳沉重之象,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却是个做君主的福分。当下黄飞虎催动神牛往前行了几步,手中长枪指着姬发问道:“姬发,你不尊商法,不从君德,私自立为西伯侯,未有通报大王,又收留大商犯人姜子牙,现在天子震怒,命我领大军前来问罪,你不思俯首认罪,竟然敢起兵反抗,如今你那五万大军被破,西岐百姓生灵涂炭,你有何面目去见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