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虎大军闯过穿云关,便在一林间扎营休整。众将皆在黄飞虎营帐之中商量下一关的对策,只因接下来的一关对于众人来说可是这一路关卡之中最为困难的,此关名唤界牌关,却是黄滚老将军担任守将。众人正是担心此一关,黄飞虎定然过不去心中孝字的坎!
“大哥,下一关乃是父亲把守的界牌关,你是兄长,这一关却要由兄长说话了!”黄飞豹和黄飞彪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两人却是无能为力了!”
“这是什么话!”黄飞虎闻言皱眉说道,“我们乃是亲兄弟,此次面对老父怎能让我一人前去?!”
“这……”黄飞豹和黄飞彪闻言相视一眼,接着默然无语。
“兄长啊,须知这老将军忠心大商,恐怕是不会放任我们渡关的!真正能挑大梁的还是大哥你啊!”黄明闻言出声劝道,“二将军和三将军恐怕到时候反而坏事!”
“可是诸位又不是不知道家父的性格!”黄飞虎叹道,“连我都不知明日如何面对家父!”
“我倒是有一计或许可行!”黄明忽的出声说道。
“快快说来听听!”黄飞虎闻言大喜。
“明日就要让三位兄长受点委屈才可行计!”黄明说道,“明日兄长可先劝劝老将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便可以先将三位兄长捆绑起来,然后可以诈降,再趁机灌醉老将军将他一同带去西岐如何?!”
“此计大妙!”黄飞虎闻言大喜,“家父定然会中此计的!”
众人闻言皆是大喜,却不料帐内一人闻言摇头大笑。众人看时却是小将萧银,皆脸色有些不善。黄飞虎见此也是皱了皱眉,接着问道:“将军以为此间有什么不妥?!”
“哪里不妥,这简直就是送死的计谋!”萧银摇头说道,“若是大帅用此计,恐怕我们真个要全部留在此处!”
“你这般说却是为何?!”黄明见此怒道。
“众位将军此时只记得守关将领是黄滚老将军,难道忘了守关副将是何人?!”萧银严肃地问道。
“宋邦仁?!”黄飞虎想起此人,脸色立刻一片煞白,无奈地摇了摇头,“恐怕这一关真个过不去了!”
“大哥,难道就真的没有法子了?!”周纪闻言问道,“他宋邦仁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副将,只要黄老将军开口恐怕他也做不了主啊!”
“你们不知道!”黄飞虎大声说道,“大王派此人前来就是有意让他接任界牌关的!以他的能力,我们这些计策如何能够瞒得住他?!更何况宋邦仁可是一个只带着十一万大军就为大商吞了东夷的绝世猛将!我们如何能够破得此关?!也罢也罢,我黄飞虎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啊!”
“兄长,正所谓‘船到桥头直然直’,我们也只有明日前去打探打探情况再说了!”黄明闻言说道,“我们也只有试一试了!”
“也罢,也罢!”黄飞虎叹道。
一夜,众人皆在帐内辗转反侧,皆是心中焦虑明日破关之事。就这样,在众人的苦熬之下,一夜过去。众人无精打采的走出大帐,骑上战马便往界牌关行军。
到得界牌关前,众人看时皆是心惊胆颤,城墙之上黄滚拿着大刀站在上面,城门大开却只有一人在外,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胯下奔山黑煞牛,手中神鬼方天戟,闭着眼睛等待着众人的来临。此人就是大商之内隐藏的最深,实力最变态,道行最高深的宋邦仁。
“宋将军!”黄飞虎纵牛上前施礼道,“罪臣黄飞虎逃难至此,还请将军网开一面放我等过去!”
“混账!我家黄氏一门受天子七世恩荣,享国恩两百余年!我黄氏先祖皆为商汤之股肱,忠孝贤良者,从未出现过像你这样的叛逆奸佞。你今为一妇人,而背国之大恩,弃七代之忠良,杀朝廷命官,闯天子关隘,辱祖宗于九泉,愧父颜于人世,忠不能于天子,孝不尽于父前。你生有愧于天下,死有辱于先人!你有何颜面前来见我!”关上黄滚不等吴传道回答便大声喝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