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费理道:“常月真人信众成千上万,要听他传戒并不困难。既然要找判断之人,由你找的人岂能公允?”他看了看众人,又道:“也好,那就请这位陆可仁先生也一起来做判断。陆先生在本县推行礼教,其德行为世人称道,请他做评判是再好也没有了。”阮冲和倒似有恃无恐一般,道:“很好,就请两位做评判便是。”
忽然,围观的人群中一人高声说道:“这比试真真有趣。两个评判岂不会各为其主、争执不下吗?不如就由区区在下来为诸位做个评判如何?”阮冲和道:“你是何人?”众人纷纷去人群中寻找,却见一个书生打扮的十岁少年,手拿一只长箫,笑吟吟地站在人群中。听得阮冲和问,他答道:“小声姓叶,镇江人士。区区不才,当年也曾聆听过常月真人的教诲,真人宣扬之戒律,至今仍铭刻小生内心之中,令小生无时无刻不以之作为行为之准则……”他还未说完,那谭渡升抢道:“一派胡言!常月真人驾鹤西行之时,你这小子恐怕还在娘胎中呢,你到哪儿去听他老人家说法的。”那叶书生一脸冤枉地道:“不信你问我的书僮。”众人纷纷去看他身后的书僮,一看之下,全场之人都乐了。原来那书僮比叶书生还要矮一个头,面容白净,身形瘦小,背上负了一张古琴,比他身子还要长上一些,观其年纪,恐怕比叶书生还要小一二岁。
阮冲和怒道:“这是哪里来的狂生,在此妖言惑众!”谁知那书僮说道:“你凭什么说我家公子是狂生?”他说话秀声秀气,也平添了一分狡黠的味道。阮冲和道:“你们主仆一对,沆瀣一气,不要在此胡搅蛮缠了。”书僮听他这话,起了争强之心,道:“公子,他们不让我们当评判,那我们就和他们比比,不就是法术、道术、医术嘛?”林公子道:“不错,就和他们比比,赢了他们两家,看还有何话说。”那边费理道:“两位别再捣乱了,搞得像是我们太清宫怕了他们天静宫一样。”他只道这两人是陆可仁找来故意搅局的,谁知旁边陆可仁却道:“让他们比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他们就两人,人数不够啊。”书僮左右看了看,忽然走到了古羽面前,道:“这位公子,不知是否愿意来帮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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