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秦浩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自从雍妍生完孩子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是怕他,大气不敢出,现在是讨厌他,原以为她跟在自己身边,是趁机接近自己,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个女人对案件的兴趣,远胜于自己,似乎,查案是她生活的全部。
秦浩然进了房间,吩咐雍妍,“你先去烧水,我要吃茶。”雍妍的好茶,他可记得清楚着呢。
“我给你包一些茶叶,你拿回家随便怎么吃,现在,这房子是我的,我不欢迎你住在这儿。”
雍妍越发觉得秦浩然和潘海天不是同一个人了,两人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潘海天,永远是她心中最伟岸的英雄,秦浩然只是一个外表成熟,内心幼稚的富家公子,一个没有责任感的大男孩。
她没有耐心陪着一个男孩长大,更没有耐心跟他共度一生,尤其是知道了陆心禅以前的遭遇,她更加想要离开这个男人。
以前,她会担心被人怀疑,现在,有了陆心禅的记忆,她不怕了,舅舅马上就要来了,等他来了,自己可以趁机提出来解除婚姻,各走各的路,希望舅舅能够同意。
雍妍包了茶,“秦浩然,你应该明白,你住在这儿,张氏肯定会找我麻烦,我不想惹麻烦,我惹不起她,也希望你能给我一条活路,多谢了。”雍妍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浩然呆呆的把茶叶包拿在手中,雍妍的语气是真诚的,她真心的想轰自己离开,可他也不想去表妹那儿,想到她所做的一切,他就气愤难当。
“我睡别的房间,我今天不会走。”秦浩然也不说喝茶了,把茶叶包放在桌上,径自去了西屋。
雍妍没再理他,回到自己的卧房,栓上门,转身进了空间。
玄衣看她皱着眉,问道:“主人是因为秦大人不开心吗?”
“是,玄衣,我真想马上离开他,再也不见他。”
玄衣缄默片刻,“主人,那也要等您的母舅来了,才能做出决定。”
雍妍点点头,玄衣曾经说过,只要母舅来了,她有了依靠,就能离开秦浩然。
她心里惦记这案子,孩子睡的很香,她也不愿意打扰,和玄衣说了几句,又去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出了空间。
她不敢让秦浩然知道自己出门,打开窗子,蹬着椅子,从窗户跳了出去。
刚一落地,就遇到一堵人墙,雍妍吓了一跳,“谁!”天上的星星,勉强能让她看到一抹微光,这样的夜,很是恐怖,因为她从小生活在城市,即便是再黑的夜,周围也会有亮光。
“是我,陆心禅,半夜三更不睡觉,你想去哪儿?”
雍妍松了一口气,镇定心神,低声道:“你管我去哪儿,让开。”
“你想去胡家?”
雍妍哼了一声,“还算有点脑子。”
秦浩然陡然抓住她的手腕,“回房睡去,要去也要等到天亮再说。”
雍妍用力挣开他,“你松手,我回去就是了。”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声音很轻的,怎么会惊动秦浩然?莫非他一直在听墙根,这个答案,让她很恼怒,这个男人太龌龊了!
秦浩然放开雍妍,“现在已经宵禁了,你没有轻功,一上街就会遇到巡街的差役,你不怕麻烦吗?这桩案子,已经压了十年,不在乎这一天两天,明天一早,我会带你去胡家,其实这桩案子,本来就没有破绽可寻,你不要因为薛家示弱,就认为他们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