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霍然抬头:“我不管他来的是什么人,也不管来多少人,只要来人敢在我的眼皮子跳窜,那就是嫌活得不耐烦了。”无论来人意欲何为,这皇宫如今就是她冷蝶衣的地盘,谁上门找茬都是找死。
轩辕澈唇角微微抽搐:“皇后,发火时得注意你的自称,再有两日就是封后大典了,你得随时提醒自己,可别在咱们的人之外的外人面前丢了面子去。”
蝶衣垂下头去,不着痕迹地撇撇嘴,抬首,优雅娴静:“臣妾遵旨――”
不是还没正式登后位么?要本宫本宫的自称,麻烦不?
偷瞄一眼此时的她,轩辕澈忽然眸光一亮。
或许当时自己要立她为后时是有些冲动了,可是过后自己好象没有后悔过那冲动时的决定吧。到底是为什么呢?
而且,这段日子,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丁点儿的肌肤接触,但从她那看似随意的一些行为中,却能看出来,她并不是心胸狭隘的一般女流,甚至她在用一种她独有的包容来对待着她这当皇帝的夫君,甚至――无论他之前对她有或浅或深的伤害,她都无怨无悔……
“皇上,今夜得加派人手。”
“朕已经安排好了。”
“今夜,皇上你随便找个妃子的寝宫去住一晚,别去以前平日里你去的地方,特别是朝阳宫和幻蝶宫您不能呆。”
“什么?朕……你这皇后,居然要朕去随便找个妃子的床睡觉?你可知道,朕无论今夜宿在何处,明日里这宫里就会多一种说法来,说不定还有人会说你这皇后还没正式册封就快失宠了呢。”轩辕澈凉凉地道。
他明白蝶衣话中之意,因为照她的说法去做是正确的,扰乱刺客的视觉,打乱敌人的判断。可是忍不住,他又要把话挑明了说。
难道,她就一点儿没有醋意?或是对夫君的占有之心?
“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我只要你平安。”蝶衣随意地走到一扇隐蔽的墙柜前,打开,在里面翻找着。
“蝶儿――”轩辕澈慢慢地走过去,在她的身后沉着声道:“今夜你要亲自去天牢捉刺客?”
蝶衣手中一顿,接着从暗柜里拿出一身紫色衣裳衬裤、与及地轻纱天籁黑色长外衣,这是她在宫外带来的几套衣裳之一,抖开折叠好的衣裙,里面还有一叠丝滑的似绢非绢的淡紫色长纱。
“这套衣裳的款式……”轩辕澈的目光被吸引了去,伸手从她手上拿了来,轻轻一抖。
看在他的眼里,有些不合时下京城贵眷的穿着,但是怎么看,又不是低俗的乡间之衣。
蝶衣眼眸淡淡,心中暗道:这可是我前世记忆中最喜欢的帅气又贴近古装的衣裳,你能看得明白才怪!
上衣与长裤里面,均有暗袋隐蔽,这及地外衣,就如现代的风衣古典版,镶着宽腰带,手中的天蚕丝绢在习武人的眼里那可是宝贝,软兵器……
“咿,这可是天蚕丝织就的,蝶儿,这就是你的兵器?朕还是第一次见你用上兵器呢,莫非今夜的刺客有真才实料?”
蝶衣抬眸,淡淡的笑着。
“宫中女子禁带任何凶器,因为事关皇上的安危;我呢,以前习武用过剑、刀、等物,但除非与父亲一起在营中操练时才手里拿着,长大后,某一次家中有客,先生见了女装的我,楞了许久,后来便出门了两个月,回来后把这丝绢送予了我……”
“怎么,你进宫前,身着女装时不是习惯了以轻纱蒙面么?听说你在家接圣旨时也是一样,怎地你家有什么重要的客人,需要你取下轻纱相见?”轩辕澈这些话儿,似乎有点儿酸。
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天听!
一抹动人的明媚笑颜从蝶衣脸上绽放,看得阅览天下群芳的轩辕澈也有些痴了,她薄腻道:“是外婆和舅舅、舅妈来时。”似乎看见轩辕澈平和下来的面容很不爽,她又加了一句:“那时我刚刚及笄,舅妈带来了她的娘家侄子,是一位难得一见的俊俏儿郎……”
“真有此事?好,朕要――”
“杀人?还是放火?”蝶衣撇了他一眼,转身拂袖而去:“我们该去看看你的小公主了。”
看谁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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