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陶亦然至殿外目送他离开后,言阙面带忧虑地问秦越:“宫主,如今阴阳教实力大涨,以幻姬的性格,迟早必将寻我们报隐仙谷之仇,圣羽门也视我们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情势于我们十分不利啊!”
“是不利,但是也不用过于紧张。”秦越微微皱起眉,说道:“圣羽门和阴阳教两方的实力虽然都强于我们,但他们也都心有顾忌,箫夜亭是要等妖宠进阶,幻姬则是初占胡云峰根基未稳,而且东海双尊还伤了一个,估计他们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大的动作。此番幻姬偷袭天魔教之所为已经激怒了箫夜亭,以箫夜亭极度自大排外的性格,相信双方联手已不可能,这个情况对于我们来说是有利的。”
司凝烟接着道:“如今天魔教遭遇变故,东海妖族盘踞胡云峰的消息已经传遍中州各派,箫夜亭就算肯对幻姬放下心里的芥蒂,也得考虑到圣羽门身为正道领袖的尊严呢。”
“说得不错。”秦越冷笑道:“越有地位的人越爱惜自身的羽毛,明明暗地里早已做尽坏事,表面上却仍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来。”
“只是……三五年的时间一晃即过,到时箫夜亭携顶阶妖宠来袭,我们该如何应对?”言阙似乎对那鲲鹏异兽十分忌惮。
“若是仅仅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的确是应付不了……”喃喃自语中,秦越将目光投向了晋丘府方向,此时他越发对那条被禁锢于神魔海深处的魔龙渴望起来。
心念微动,秦越迅速回过神来,作为一宫之主,他很清楚自己绝不能在这种时候迷茫,因为他的一言一行都将影响到一众属下的信心,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要让追随他的人相信,没有他秦越解决不了的问题。
“兽族突破至顶阶是需要渡劫的,谁也无法保证能成功,就算他箫夜亭有庞大的修真资源做支持,他敢说他那鲲鹏一定就能顺利突破至顶阶么?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便可提前做好针对性的准备,可以说是占住了先机,三五年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说到这,秦越转头问司凝烟道:“凝烟,上次易青前来虎牙岭告知阴阳教在南疆的老巢被铲除时,可曾有留下与他联系的方法?”
“有的。”司凝烟点头道:“龙婴宫本就有意与我们结好,而且为了寻获族人,他们也希望我们能随时提供幻姬的动向,所以易青上次离开时留下了元神信符,不过他说了,虎牙岭距离龙婴宫太远,需要进入东海后方能使用。”
秦越听完没有马上说话,他想起了了空说过在南疆遇到易青的事,从易青当时听到幻姬与东尊宫有勾结时的反应来看,龙婴一族对东尊宫一定是十分忌惮的,大家既然有共同的敌人,这个时候便该联起手来了。此去东海,一来一回大概需要两年左右,时间上是来得及的。
“言堂主,立即派人前往东海,告知龙婴宫东海双尊已伤其一,他们若是不想错失这个救**人的好机会,就马上派弟子前来,升阳宫愿意全力相助。”
“宫主,那龙婴宫的实力……”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异域兽族,言阙对其实力表示怀疑。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秦越微微一笑:“龙婴一族乃是上古龙族的旁支遗脔,已在东海传承了千万年,宫内岂会没有十二阶的顶阶修士?你速速去安排吧。”
目送言阙离开后,秦越面容一整,对司凝烟道:“趁着这个时间,我正好动身前往西域。”
“你真的相信了空的话,前往西域就能找到化解中州劫难的方法?”这件事关乎自己夫君和父亲的安危,司凝烟暗地里曾经想过多次,却始终无法完全相信了空大师。
秦越知道司凝烟是在担心自己,当下拉起她的手,微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更不会让岳父有事。此番西去主要是为了对付血正教,若是给他们抽出身来相助幻姬,那可就真是大麻烦了,既然了空说天龙寺能与之抗衡,我权且相信,反正他那飞升上界的师父已经料准了这么多次,这一次想来也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