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格泰阿连续几刀都劈向对方的肩部,而百骑长也都用同一招化解,显然他战斗经验还是不足,一刀劈在骑枪的头一部位,枪杆被一刀劈断,那名百骑长先用半截枪杆奋力向旁边一档稍稍顶偏马刀,再歪身全力一脚踢在刀杆上终于踹歪马刀,马刀贴着百骑长的肩膀擦过削下战马屁股上一片小肉,战马吃痛躬身一跃,百骑长趁机一蹬马鞍,身体半空一旋来到斯格泰阿身后,半截枪头直刺他的后背,斯格泰阿一刀劈空已经来不及收回,单脚踩着马蹬一手拉着缰绳,迅速一偏整个人都贴在战马外边,堪堪避过百骑长的进攻,百骑长收势不住一枪扎在马背上,战马吃痛夺路狂奔,片刻已经跑回本阵。
百骑长看到斯格泰阿跑远不再追赶,走到库拉达尸体边上,沉默良久,突然一把扔掉自己的头盔,仰天大叫一声!发泄完以后,把库拉达的尸体各部分收集齐,把他的手和头挂在战马上,把库拉达的无头尸体扶上战马,自己在下面扶着一路走回本阵,没有欢呼,没有呐喊,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战友们投来的目光,目光中包含着也许男人才会懂的情感,这一天双方除了见识到灰熊武士的悍勇外,还记住一个年轻的名字:班尼姆。
第一天只是试探性的进攻双方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卡彭特贝尔斯托亲王和奥汀的巴道夫元帅都孤身骑马来到中线,两人都是几十年的老对手了,自然不会陌生,反而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寒暄起来,其间巴道夫有意无意的瞥着地下的血迹,而贝尔斯托亲王却一副恍若未觉的表情,约定明天再战就这样退回了本阵,留下大量轻骑兵监视对方的动向,两方大军开始缓步后撤,后退50里扎起营盘,准备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查理斯已经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准备休息,卡彭特的使者上午还来桑坦商量合作事宜,下午涅梵的斥候大队在靠近库由村的地方巡逻时就遭到卡彭特帝国边防军的堵截,真个让查理斯苦笑不得,而中午甚至收到昨天晚上黑蝠被卡彭特屠杀的惊人消息,看来卡彭特的贵族根本对于草根阶层缺乏最基本的信任啊!
不得已查理斯只好让涅梵缩小侦查范围,以免刺激那些卡彭特的白痴,重点对于斯堪比亚地区加强监控,虽然连弩已经试验成功,但大量装备部队需要时间,让部队熟悉掌握又需要时间,看来这场大战是指望不上它了,不过在小范围内推广还是可以的,巴克斯特的特战队首先装备,而忽忽达的近卫军也会很快装备,就看实战的效果啦。
不再多想查理斯把凯撒抱上床,可是淘气的凯撒似乎还没有睡觉的打算,看到凯撒又跳下去,查理斯不禁苦笑,凯撒显然现在强壮不少,抱起来相当吃力,查理斯只好使出杀手锏,摸出笛子刚弄出声音凯撒就迫不及待的跳上来。
查理斯看到凯撒已经沉沉睡去,正要休息外面传来斥骂打斗声,因为斯堪比亚平民的涌入,不仅希拓和弗雷德如临大敌,卡门也从特战队和近卫军中抽调好手,加强了对查理斯的保护,分为三班轮流保护,除了只负责白天的科瓦茨外,为了保证夜间战士的清醒,夜间的守卫分为两班,这外面的动静是?
查理斯急忙穿好衣服,拽出兵器,打开门一看,原来有人想硬闯查理斯的住处已经被制服,查理斯看到几个战士把一个人影压在身下,查理斯觉得有些熟悉,走近一看居然是柯帕诺克,安妮显然也没有睡,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查理斯让侍卫松开柯帕诺克,查理斯希望这只是场误会,柯帕诺克的一只小腿已经被侍卫打伤,显然是冲过来的时候被紧张的侍卫打中小腿,绊倒后被制服,柯帕诺克显然也很紧张,总算在旁边侍卫的搀扶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