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

誓不嫁豪门 叶梦晨

等我洗干净了回到房间。看到她盘膝坐在床上。手托着香腮。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我嘿嘿一笑。说:“盈姐。我可是洗得非常干净哟。打了两遍香皂。”

“真……的吗。”许盈灵透可爱的秋波漾出狡黠的亮彩。

我说:“是呀。是呀。真的打了两遍香皂啊。”

黏蜜可人的甜笑跃上她脸蛋。她悄悄爬向我。那猫一般可爱的动作让我一阵痴迷。她的动作使胸口暴露出大半片雪肌。 “不用……这么兴奋吧。”我正觉得不对。她已经扑过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当然。她还是很有分寸的。我只是痛了一下。胳膊上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许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说:“用我的香皂洗你那个东西。我明天怎么洗脸啊。” 我哭笑不得地说:“老姐。沒关系吧。你一会还不是要含在嘴里。明天洗洗香皂不就行了。”

她脸红了一下。板着面孔对我说:“不管。不管。明天把你的香皂给我拿來用。”

我举手投降。说:“ok。ok。天大地大。我的盈姐最大。谨遵吩咐。好了吧。” 许盈得意地一笑。捏了我**的棒一把。又忽然狐疑地问我:“真的洗干净了。”

我挫败地说:“i服了you。真的了啦。”

许盈莞尔一笑。神情妩媚之极。柳枝般的柔臂随即盘上了我的脖子。浴袍随着胸口上下起伏着。随着我的爱抚和亲吻。她的肌肤迅速升高温度。犹如被灼炽的发热体薰暖了凝脂。

我的唇。自然而然移向最富有吸引力的磁场。那对可受的**。许盈的呼吸蓦然抽紧了。几欲喘不过气來。她的身体刚刚经历**。所以很快地再度敏感起來。

许盈呼出一口颤巍巍的喘息。“别…。还初吻哪。**本事挺高竿的嘛。”

她带着些醋意说。 我笑嘻嘻地说:“本來就是……我和你的初吻嘛。” 她抓住我在她乳白色的胸前抚弄的手。气喘吁吁地说:“你到底有过几个女人。”

我的神情黯淡下來。伤感地说:“我有过一个女朋友。是招商银行的。可是后來跟一个什么处长的儿子好上了。从那以后我再沒碰过女人。直到遇到你…”

许盈看出我情绪有些低落。柔情万千地抱住我。安慰我说:“对不起。我不该问你……”

我恢复了笑意。挑逗她说:“沒关系。如果不是如此。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个小**呢。”

她嘟起薄薄的嘴唇。娇嗔地问:“你说什么。谁是小**來着。真难听。”

我陪笑亲着她。轻轻搔她的痒。说:“你不是小**。是我这个大色狼。强迫你的。对不对。” 许盈唇边带着一丝笑意。说:“这还差不多。你就是大色狼。大色狼。色萧十一狼。唔……唔……” 她的唇被我的唇堵上了。我吸住微微上翘的嘴。一种旖旎的气氛弥漫在我们之间。 许盈主动回吻着我。湿润滑腻的舌头带着一缕牙膏的香气缠住了我的舌。动作很熟练。

当两条舌头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时候。我的手从她浴袍底下伸了进去。抚摸着许盈温润光滑的臀部。她的臀部是那么美好。光滑如玉。细嫩如脂。但仍可感觉到臀肉的结实和柔软。

她的一只手这时已抓住了我两腿中间**的棒。用手轻轻套弄着。时轻时重。纤白的手指随着套弄沾上了我龟、头流出的**。

我喘息着搂住她的腰。说:“不行了。快帮我舔一舔。”

她不依地扭动着纤腰。吃吃地笑:“你这不是已经硬了吗。还舔它干嘛。” 她的浴袍被我分开。半掩着身子。大腿只是半露着。更增诱惑力。

许盈的小嘴紧紧吸住我的阴。头部一动一动地套弄着。不时用舌尖舔我的马眼。那时酥麻的感觉最为强烈。其实由于我经常**。所以小嘴的紧密度并不能带來很大的快感。还不如她用小手套弄时快感强烈。重要的是这么娇美可爱的女孩趴在我的胯间。用嘴吮吸我的阴。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使我不能自已。而且她还用指甲轻轻搔弄我的囊。那种**的感受真使我浑身舒泰。

快感渐渐涌遍全身。使我渐渐有了射精的**。这时我才猛醒到刚刚射到她的身体内。

我猛地坐起。吃惊地对她说:“糟了。刚刚我射在你体内。会不会怀孕。”

我一坐起。阴就从她的嘴里滑出來。她的舌尖上的唾液和棒上的唾液混合。牵成一条长长的粘液线。滴落在唇角上。 她拭了拭嘴角。轻轻撇撇嘴。“大哥。您才想到呀。刚才干什么去了。”

我反身搂住她。轻轻搓弄着她的乳。软语温存:“刚才哪忍得住。谁叫我的小盈盈那么美丽迷人呢。”

她受不了我的肉麻劲。我的抚弄也使她的身体有些**。她吃吃地笑着抗拒我的手。说:“得了吧你。就是嘴甜。放心吧。不想负责的小男人。我这几天是安全的。”

我放心地抚弄她的身体。说:“是吗。小男人。哪里小。这里吗。”拉住她的小手按在我勃勃直跳的**上。她使劲地捏了一下。妖冶地笑:“就是小。就是小。小牙签。小牙签。”

格格娇笑声中。我迅速把她脱得光洁溜溜。她认命地叹了口气。说:“唉。一会儿还得再洗一下。孩是好孩。命苦啊。”

她的风趣、活泼。使我发现平常对她的认知是不够的。原來许盈是一个这么知情知趣、柔婉可爱的女人。

我叫她以狗爬式跪在床上。她横了我一眼。说:“从哪学來那么多鬼花样。拿姐姐我练手呐。”

我哄着她说:“别老是姐姐、姐姐的好不好。你长得简直就像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娇俏可爱。”

看來许盈芳心里对我的奉承甚是满意。她笑盈盈地瞪了我一眼。忍住笑转身趴在床上。

圆挺的屁股高高翘起。白嫩的肌肤甚是性感撩人。我双手把玩着许盈那浑圆雪白的屁股。低声对她说:“我可不是拿你练手呀。是拿你练车呢。你是我心爱的宝马车。我还要拍拍你的马屁呢。”说着在她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啊……”许盈轻叫了一声。咬着牙。嗔笑着骂我:“流氓。大流氓。”

我扶着粗硬的棒。对准她屁股中间的**顶了进去。一边抽送着。一边应声说:“大流氓來啦。许盈小姐准备接招吧”。

许盈轻啐了一口。沒有说话。但圆润的屁股却迎合着我的**。向后有力地顶着。

我握着她的纤腰向我身边拉。使我把整条**齐根插进了许盈的粉嫩的**里。并不时地齐根顶入。然后轻轻摇着下体。研磨她的**。每当我使出了这一招。她的背部就绷紧了。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來。嘴里丝丝地抽着凉气骂我:“混蛋。小混蛋。哎哟。别磨了。酸死了。唉。不行了。腿好软。”

说着身子就向下趴。又总是被我揽着腰。抱着她的小肚子提起來。接着干。许盈忍不住失声骂我:“混蛋秦岳。你个大混蛋。哎哟。我快被你作践死了。”

我发觉她高兴时喜欢亲昵地骂我混蛋、坏蛋。却不像**小说上说的叫什么亲哥哥、好老公什么的。但是听着特别亲切。干起來也特别带劲。后來我想她这么骂我。可能是在她潜意识里始终觉得比我大。把我当成个小弟弟的缘故吧。

许盈的纤腰如同春风中的杨柳枝。款款摆动。丰盈的臀部被我挤压得像面团似的捏扁搓圆。小小的**紧紧闭合着。却因穴的牵动而不断地扭曲。变形。看在我的眼里。那小小的浅褐色***。就像在朝我抛着媚眼似的。

此时的许盈被我干得粉颊绯红。**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地将我的棒箝住。我也奋起神勇疯狂地挺送。使她娇美的身躯被我撞击得冲出去。又被我拉回來。

许盈“哼……哼……”地轻哼着。有气无力地说道:“坏蛋……坏家伙……你……你吃了什么。什么……东西……怎么……这…这。这么大劲……哎呀……呀……饶了……我……吧……”

我不再说话。呼呼地喘着气。不停地抽送。许盈的下身传出“扑哧、扑哧” 的水声。她的乳也在胸前晃來晃去。如果不是我紧紧抓着她的腰。她已经瘫软下去。

许盈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脚酥软。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着突突乱跳。再也忍不住颤声哀求:“不行了。好弟弟。秦岳。快点吧。我快被你搞死了。嗯嗯。我要死了。呀。我不行了。”

听了我的话。许盈鼓足最后的气力。扭着纤腰。拼命地往后挺着屁股。汗涔涔的脊背上发丝凌乱。粘贴着肌肤。

“啊。好姐姐……好舒服……哇……我……我射了……”

我紧紧地抱着许盈的**。全身不停的颤抖着。精关释放着全部的热情。突突地射进她的身体。我压着她一起趴了下來。胯部压在她香汗淋漓的臀部上。呼呼地直喘气。她也喘息着。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已。

过了好久。软软的阴逐渐缩小。从她的体内滑出來。我才向旁一翻身。仰面躺下。许盈仍然趴在那儿。软软的。一动也不动。

我呵呵地笑了两声。无力地伸出手在她屁股蛋上拍了拍。说:“怎么啦。美人。受不了了。” 她从鼻子里娇慵地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样子可爱极了。

过了好半天才懒懒地说:“你好厉害。我不行了。现在一动也不想动。”她转过脸。波光潋滟的眸子迷迷朦朦地看着我。也不知道焦距有沒有对在我身上。脸上挂着浅浅的。疲乏已极的笑意:“你怎么跟驴似的。这么大劲呀。快累死我了。”

我说:“奇怪了。我是动的那个。你只是趴在那儿。怎么比我还累。”

许盈哼哼着说:“你懂个屁。别问我。累死了。”

我得意地说:“怎么样。服不服。要不咱们再來。” 她连忙摇了摇头。说:“别。别。你可饶了我吧。再來我就要累死了。” 我抚摸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到纤腰、翘臀的曲线。体贴地说:“宝贝。我抱你去洗澡啊。”

她哼了一声。说:“算了吧。你别再兽性大发。我又要倒霉了。现在你满足了。快滚回去吧。”

说真的。我也累得快睁不开眼了。只好嘿嘿地笑着。穿上衣服。摇摇晃晃地往外走。临走时问她:“你还不去洗一下。”

她娇吟了一声。说:“人家累死了。再歇一歇。”

我回到自己房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就像死猪一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