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都没发现这两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近了。

李奕辰脸上挂着邪笑，勾住楼云峥的肩，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楼云峥眼睛顿时瞪大了。

亲了？

还是妹妹主动的？

难怪这氛围变化得那么快呢！

暗恋十年，妹妹总算开窍了。

卷闸门在身后落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第二天清晨，楼枫玥是被李奕辰的惊呼声吵醒的。

“我靠！外面那是什么？”李奕辰站在窗边，一手贴在窗玻璃上，整个人僵在那里。

不像雾霾，窗玻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像被盛夏艳阳晒过。但此刻，外面连一丝阳光都看不见。

楼枫玥趿拉着拖鞋，从楼梯走下去，站在他旁边往外看。

窗外已经看不到昨天那种蓝天白云了。

整个世界像被泡进了一缸浑水，灰黄色的雾霾浓稠得像棉絮，贴在玻璃上，连街对面的房屋轮廓都看不清了。

空气里什么都看不见，远处的山、近处的路、楼下的街，全没了。

灰霾像棉被一样闷在城市头顶，又沉又稠，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傍晚，也分不清天和地还存不存在。

楼枫玥脸色沉了几分。

情况比她在试炼里见到的更加糟糕。

那时候的时间还是灰白色的，像漫着一层雨后山林的薄雾。

可现在，雾霾在玻璃外面缓慢地流动，像有生命的灰白色细流，贴着一寸寸窗玻璃爬过。

[系统，病毒浓度怎么会这么高？]

【宿主，天灾试炼只是数据模拟，现实情况会有一定出入。】

[空气污染到这种程度，异能者出去会死吗？]

【不会，异能者对变异病毒免疫，但雾霾过重，会增加异能者调用异能的负担。】

也就是说，死不了的，但实力会被削弱。

楼枫玥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来不能让洛则言陪她出去找灯了。

他现在是B级，出去后也许只能发挥出C级的实力，如果遇上进化后的丧尸，会很麻烦。

“枫玥，”洛则言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站在楼枫玥身侧，肩膀挨上她的，目光落在什么都看不见的窗户上，“要去找灯了，一点太阳都没有，菜地活不成。”

楼枫玥瞥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沉静如水，“雾霾会压制异能，我自己去。”

“不行。”洛则言反对得很快，根本不用考虑理由，“你昨晚答应让我陪你一起去的。”

“但是——”

“没有但是。”

他语气很决绝，伸手揽住她的腰，一字一顿地说道：“要么让我陪你，要么让你哥陪你。这种天气，我不放心你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