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逆天能力。
恶天的世界棋局,其中一个特性就是独处于世界之外,在其内可以屏蔽包括天道在内的任何探查。
这两个堪称逆天的能力。
这也是他,敢直接不需要无敌人生也敢自称半无敌的底气。
拐角处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应。
云逸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
南天门外,一颗荒芜死星深处。
地底三万丈,有一座被重重阵法包裹的隐秘洞府。
洞府不大,四面墙壁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微弱光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洞府与外界彻底隔绝。
洞府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盏青铜灯。
灯芯摇曳,火光昏黄,照亮围坐在桌边的五道身影。
三男两女。
坐在东首的是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月白长袍,面容清秀,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叫顾寻,这支队伍的首领,五级权限者。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个蒙着眼睛的女人,黑色绸带绕过头颅,在脑后打了一个结,遮住了她那双据说能看到命运丝线的眼睛。
时萱,五级权限者。
右手边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肌肉虬结,双臂上布满暗红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图腾。
周屠,四级权限者。
最后一个是个短发女人,面容冷峻,正低头擦拭一柄短刀,刀刃映出她半张没有表情的脸。
沈残,四级权限者。
洞府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有青铜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忽然。
坐在石桌旁那个一直闭着眼的少年,陈天生,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张嘴,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洒在石桌上,溅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噗——”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像是承受了某种极其剧烈的冲击。
“天生!”
沈残第一个反应过来,周屠睁开眼,时萱蒙着绸带的头微微偏了一下。
顾寻坐在原位没动,只是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陈天生。
陈天生抬起手,抹掉嘴角血迹,深吸好几口气才把翻涌的气息压下去。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
“被发现了。”
他说。
“那个傀儡被毁了。”
洞府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云逸?”沈残皱眉,“他不是才六岁吗?就算再逆天,也不该发育这么快吧。”
“燃烧寿命?还是用了什么逆天底牌?”
陈天生苦笑一声。
“六岁没错。”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愿意回想的画面。
“但那家伙……仅仅六岁,实力就强得离谱。”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缕灰白残光,那是傀儡被毁时传回来的最后一点信息。
“千种法则,那家伙尼玛是人?”
陈天生声音沉了下来。
“他用了一种需要千种法则之力才能够使用的领域,黑白二色。”
“在领域里,我的傀儡实力几乎被削成凡人。”
“然后他用了三种法则——因果、时空、命运,同时落下,直接把傀儡碾碎。”
洞府里的气氛骤然凝滞。
沈残擦刀的手停了下来。
周屠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千种法则?”周屠声音粗粝低沉,“你该不会是被下了幻术吧?”
“开玩笑也有个度数吧?这种数量的法则,你还不如说对方是天道化身呢?”
“更别说用出这种数量的法则,按照世界反噬他早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