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北宗无恼的少年步步感觉甚是眼熟,但看来看去,似乎就是想不出在哪里见过他,但又好像确实见过他,正沉吟着,那少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两眼闪亮亮,就差后面一条尾巴摇啊摇道:“想起来没?想起来没?你看我这双黑夜一般深邃的眼睛,能穿透你的心灵的眼睛啊,有没有给你留下印象?这高大而修长的身材的,宽肩窄臀结实有力的身材,有没有给你留下印象?我我……难道我当初戴了一个面具,就让你把我全忘了!我不信你想不起来!”他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显摆身材,就差要脱外衣验身了,明珠和八卦聊斋三人看得好笑,连声喝止。
步步皱着眉头一脸冥思苦想的样子,戏看得差不多了,这娃儿也急得快要上房揭瓦了,她终于慈悲地点头道:“哦,我想起来了,那是在天魔教里……”
北宗无恼大喜:“就是嘛,我就说我这样出色的俊郎美少年,上哪里再找第二个?怎么可能忘记?”
“你就是混在天魔徒里的一个教徒吧?”步步接口道,一副我终于想起来了的样子。
北宗无恼大受打击,情绪都低落了下来:“什么呀,我长得有那么大众化吗?难道我这让所有少女为之倾倒的眼睛没给你留下印象?”
步步忍住笑,没想到在天魔教里这家伙还显得挺精干的,这会却这么幼稚得可笑,她早想起来了,在天魔教她去救玳妍公主,路上遇到追击,那会她的武功还没有很高,又带了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拖累,被追得像过街的老鼠很有些狼狈时,这个家伙出现了,他不引开了追兵,还趁势挑拨情鬼部与恨鬼部的关系,步步虽然看不清此人的样貌,不过对他那带着些怪异调调的说话声很有印象,他在天魔教里很有一部之长的作派,此刻却像个毛毛躁躁的小毛头。
北宗无恼满面的春风被打击得迅速凋零下去,喃喃道:“哪有这样的,他明明说你的记忆力很好的……”
“他?他是谁?”步步立时捕捉到了他话中的漏洞,追问道。
北宗无恼的自我修复能力超乎步步的想像,他抬起头来时笑得花都盛开了一般:“我一个朋友啊委托我来助你把天魔教的事铲平,不然我才不来呢。我国的少女最崇拜我了,我怎么舍得她们?”
“你朋友是谁?”步步没理会他的水仙情结。
“一个变态!”北宗无恼咬牙切齿地道:“我有把柄在他手里!你就别问了!”
北宗无恼说到做到,步步再问关于他朋友的事他就闭口不说话,但是问他天魔教的事,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来到京城熠泽并没有对步步提起,熠泽坚决不许步步再卷入到天魔教事务中去,步步当日被天魔教偷袭的事令熠泽极其震怒,曾下令将步步提到的过巷子进行了清查,却再没有发现不对,原来的痕迹都被炸成了废墟,留下来的只有一尊看着古怪的佛像,最后只得封巷了事。
这次古刹国来人的事,熠泽是瞒着步步的,步步虽然也参政,但古刹国是小国,派来小王子来并不显眼,是以步步并不知晓。
“古刹国本是我国国教,全国上下无一不信,近于疯狂,甚至连王室公主也曾被指定为祭品,当年的国王虽然不舍,但无奈教主的势力太大,竟然攻入王宫之中,将公主抢走祭神,从那之后,太曾祖父便发现天魔教的可怕之处,教徒竟然王室也不放在眼中,放任自流的话,只怕国运覆灭之日不远,后来数代国王以铲除天魔教为己任,但天魔教的势力实在太过庞大,我们虽然尽力扑杀,但仍有不少人偷偷信奉,不过数十年前,天御国的一位皇帝曾向古刹国提议,改堵为疏,改其教义和礼仪,仍允许其正大光明地受人信奉,局势这才有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