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乐见巢梁

皇家小尤物 北宗殿下

玉恒对于刺客的举动毫不惊惶,他抽出剑来朝刺客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怀好意地朝他的胯下打量:“要不先从你开始吧,是先杀了你,还是先阉了你?”

寒光闪闪,一会朝向咽喉,一会朝向胯下,刺客不怕死,但是怕死了连子孙根也留不住,跪倒的刺客终于叫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步步嫣然一笑:“我要你们为我去杀人。”一名名单轻飘飘落从他们眼前飘过,落在地上,他们目光所及登时大怒:“这些都是我们齐国的功勋名臣,你要我们去杀他们,你这个贱——”

步步一扬眉,总算这些刺客收口得快,记得这个魔女有多恶毒。

“叫你们杀人,当然不是随便杀了。名单最末一名,传宽义,落魄之时与结发妻结缡,发妻为其读书而下地苦苦劳作,年不到二十五便已经一身伤病,更曾为传宽义孕育三子一女,服侍父母归西,传宽义后来发达,便嫌发妻丑恶,欲娶名门之女为妻,其妻不愿下堂,传宽义于是命妻自尽,妻不从,传宽义趁子女出外之际,将妻勒毙,新娶美妻,可有此事?”

“此事虽真,但夫命妻死,妻不得不从,纵然杀妻,也是罪减一等,罪不当死。”

步步的眼中寒光锋利:“于我,妻命贵同夫,杀人都要偿命!”

刺客退了一步:“好,就算此人该杀,那名单倒数第二名呢?他可没有杀妻娶新,更且身份显贵。”

“为了一幅《义都水》的传世珍画,他不惜杀人放火,杀了原持有者全家,他命属下守住出口,所有逃出来的一概都杀死,其中,一名丫环抱着襁褓中未足满月的婴儿逃出,求他放过孩子,甘以命相抵,他不但不从,反而将孩子与丫环一同扔进火场,那场大火殃及四邻,死伤近百。此人可是你口中的勋贵之后,身份显贵,乃刘侯嗣子。”

“……”

一名一名地点数下来,历数他们的罪过,当初还不觉得这些罪名如何触目,如今在那干净得花瓣一般的唇间控诉的罪名,却那样刺耳不堪,刺客突然觉得,这些人确实死有余辜,初时还与步步争辩一二,到得后来只默默听着,说不出话来,也默认了这些人的死刑。

步步不用多说,刺客们自己也看出来了,名单上的人个个都是血染双手,无恶不作之徒,不过仗其身高位尊向来无人能治罪,现在齐国已亡,他们要么装作归顺,要么以保皇的名义招兵买马谋图自立。

步步弯腰素手顺着名单一个个地倒着抚上去,抚至名单第一名停住了,声音冷得几乎让人打颤。

“名单第一名,羽童,齐帝最喜欢的内侄,也是上一任齐帝的最宠爱的孙子,封广阳王,平生最喜好美色,将美女掳来命其浓妆服侍,允诺服侍得好可以放归,并骗美女醉酒之后奸之,一逞兽欲之后骗她洗沐过后便放她回家,待美女欢欢喜喜洗沐一新出来,登时被被人拖至‘白羊厨’内捆缚之后活活上笼蒸熟!他生平最喜看美女蒸后面部扭曲宛如露齿含笑的模样,对否?并举行‘白羊宴’,命下属都来会宴,不吃者拖出去乱刀砍死,言语有得罪者也拉出去杀,并将他们的妻女掳来烹制成白羊宴,这般白羊宴几乎三五天就要举行一次,可是真的?他的妾室没有留过一年的,唯一一个为他生了儿子的妾室在生下儿子后,被取放尽身上的血练仙丹,以求永生,此妾死不瞑目。”

她看着刺客:“这些就是你们为之效忠的主子!”

她站起来,目视远方,杀意森然:“杀光他们!一个不留!他们不死,我便将齐帝陵寝炸灭,让齐国先帝尸骨无存,永无葬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