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做的事,原本就是风圣城严禁行之的!
“本王最后问你一句,步步在哪里!”尖刀在天香的香乳上滑动,香乳沁出一排血珠子。
天香咬牙忍住割痛,媚笑道:“久闻王爷对步步小姐情有独钟,天香还不相信,天下男人多负心,王爷人中龙凤,身边多少美人环绕,单就说王爷近侍的委儿夫人,当初听说就是京城有名的艳妓,步步小姐虽然也美貌,怎么比得上委儿夫人的丽容,却原来王爷对步步小姐一片真心,早已经不能用容貌来取人。”
银光刀终于停止了滑动,熠泽微微一笑:“说得很好,继续。”
态度温和,似乎一点也不急于找人,天香却已经深知这个男人说发难就发难,那是半点犹豫没有,他眼下看起来若无其事,但是心中指不定转着什么更加令人发指的主意,这个时候再与他斗心眼,那是再无半点生机,她不由深深佩服起风少来,难怪京中多少皇子皇孙他都不曾放在眼里,唯独对这位三王爷深加忌惮,他们两个,只怕是互相忌惮着,有一天惊闻对方死了,另一个才能真正放得下心来吧?
她收了脸的媚笑,正色道:“步步小姐是被天香所掳,眼下正在翩府府邸之中,并没有离开,天香并无加害她之意,只是觉得以步步小姐残破之躯侍奉王爷,是对王爷的侮辱,因此一时糊涂方才犯下如此大错……”
熠泽打断她的话道:“翩府本王早命人搜过数回,并无踪影。”
“一般藏身之所岂能瞒得过王爷,所以步步小姐现在正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所在……”
这里很安全,很安全,安全到没有人能想得到,步步对着眼前一只只对着她喷热气的猪哭笑不得。
她现在成了一只标准的猪。
人成了猪,这是一个大奇闻,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一点不奇怪,步步被人点了哑穴,塞到洗剥干净的大猪肚子里,虽然触手凉滑,但是倒没有感觉到猪肉的粘腻之感,想来总算天香顾虑到她是“风少的女人之一”,大猪肚子里还垫了一层锦缎。
天香果然是聪明,这个时候不管把她带到哪里都是极大冒险,索性把她就放在猪圈里,人来人往的,谁能想得到里面有一只猪就是步步小姐?
步步用力转眼眼球,从有限的猪眯缝眼里张望出去,再次感叹这个地方藏得好啊,从地道出来,直接就来到猪圈,塞到猪肚子里,猪肚皮就给缝上了,整个猪里面掏空,她可以透过猪鼻孔和猪嘴巴透气,也能透过猪眼睛看世界,嘿嘿,这个猪皮套设计得倒真是精巧无比,现在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猪,她可以翻身,但是走不了,她可以哼哼地叫唤,但是叫不出声,前不久倒有士兵来察看,看样子应该是熠泽的直系部下,行事干练得很,将这个猪圈察得仔仔细细,连角落也不放过,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只给饿了两天的大白猪躺在那里哼哼叫,身边一滩一滩的猪粪便。
翩府的猪圈当然是日日有人清洗,其实并不算脏,但是再怎么样也是猪圈,猪可没有那么多讲究,时间到没到都给你一滩热气腾腾的便便,新鲜得冒着热气就在她自己边薰着她的脑门。
这天香,果然跟她八字不对盘,瞧关的地方多有水平!
她知道自己府里有个规矩,要准备宰杀的猪一定要饿上三天,待它们肚子里的东西都拉干净后再杀,二来也是为了防止有居心不良之人给猪下药,以此来加害府里的主子们,不知道自己要扮的是饿了几天的猪?
正想得有趣,一阵热气蹿进鼻子里来,一只猪好奇地在她面前拱啊拱,喷着气,大约是觉得她浑身冰冷(废话,真猪早已经被超度,只剩下皮囊能不冰吗?),然后就在她身边躺下来,不住地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温暖,步步还真是感谢这只猪,大秋天的躺在地下,就算猪皮里还垫了锦垫,毕竟地上湿冷,猪皮也是冷的,把她冻得有些受不了,这只猪偎了一会后,感觉温暖起来,猪其实都能感觉得到生气和死气,所以都离她远远地睡着,只有这只猪不知是笨还是察觉到她是人,帮了她这么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