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步步存心欺负这位“情敌”实在是这位玳妍公主不懂得“闭嘴”的艺术,也许是吓到了,也许是还牢记自己是天御国的公主,反正一开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气节”什么的傻话,步步听得烦了,直接问她要不要自己帮忙,包准她死得很有“气节”,玳妍公主便蔫了,然后就开始哭哭啼啼,说自己对不起步步,抢了步步的男人,步步一怒之下,叫她闭嘴,说一个字给一巴掌,咳嗽一声,还是一个巴掌,这才得来难得的清静。
不知过了多久,玳妍公主睡眼朦胧,步步倾听四周动静,脸色越来越凝重,不远处传来走路声,这走路声走得毫无迟疑,重而快,看来是奉命而来,不知道她和玳妍公主谁要倒霉了。
正想着,铁门被重重推开,几名鬼面男子走进来,二话不说抓起玳妍公主就走,玳妍公主骇然大叫:“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步步,救救我!”
一名鬼面男子在玳妍公主脖子上重重一确,玳妍公主晕了过去,步步站起来笑道:“你们想带她去哪里呀?”
声音清脆欢快,一名鬼面不由得回头多看她一眼,笑道:“你就是那个传说还没有过门就成了弃妇的翩步步?有点意思!好好待着,爷们不会亏待你!过两天让爷们好好疼你!”
步步媚眼轻眨,暗递秋波,幽幽含怨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弃吗?”
“谁管你为什么被弃,听说你已经破了身,算你命好,说不定死不了……”这时旁边有人拉了他一把,他惊觉自己话太多了,忙住口拖着玳妍公主又要走。
破了身就可能死不了?什么意思?
步步眼中眸光一闪,便掩唇如银铃般笑了起来:“大哥,小妹在这里久了,突然觉得肚子好痛呢,哎哟,哎约,越来越痛!”
她蹲下捂着肚子泪汪汪又暗含挑意地朝几名鬼面人抛去一个媚眼,总算一个鬼面有点理智,沉声问:“你想甩什么花样?”
“这里又冷又暗,我好害怕,如果几位大哥能为我带点被褥啊,热水什么的,我会很感激你们的。”媚眼里有勾一引,有哀求,衬上她带着天真的媚容,实实让人无法抗拒,她朝他们伸出手去,几名鬼面人不由得撇下玳妍公主向她走来。
近了,近了,步步的手心一片湿滑,笑靥却越深了,眼睛如黑暗中的星子,闪亮得让人转不开眼。
一个鬼面人笑道:“你总算知趣,来,哥哥抱抱!”
几名鬼面人一同拥上来,步步声嘤咛一声,便向后躺下,鬼面人更加大喜,完全失去了防备,就在一个鬼面人扑上来之际,步步玉手轻扬,一股无色无味的粉末在空气中弥散,等到鬼面人发现不对劲时,他们已经动弹不得,为了预防万一,步步将他们的穴道全点上,然后人一给了一脚,让他们面墙去,脱下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鬼面人的衣服套到自己身上,然后把自己的白棉袍给那个鬼面人套上,又取下那个鬼面人的面具戴到自己脸上,也把玳妍一样处理,给她套了鬼面人的衣服和面具。
换装停当,她把一个替身把头发给梳成自己的样子,面朝里坐着,只留一个背影给窗口,好像睡着的样子,剩下的鬼面人留一个带路,其他的随便找了个黑暗的地方一扔了之,这迷药她下得比较重,他们至少还要昏迷三个时辰!
若是运气好的话,也许在那之前她们就能出去了。
看了看还娇弱地晕迷中的玳妍公主,啪啪啪,几巴掌把她打醒!
“想活命就快点跟我走!”步步沉声喝道。
玳妍见一个鬼面具对自己吼,那股杀气好熟悉,一看自己的身上居然套的是黑袍,不由得又惊又喜:“步步!你怎么出来的?”
“闭嘴,快走!”步步拉着她快速离开暗室。
地宫中的路错综复杂,全靠步步来时假装昏迷暗中记路,循着来路走,有时碰到同样的鬼面人,也都只是擦身而过,倒是没有人来为难。
“前面那两个站住!”后面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玳妍公主吓得几乎要叫出来,步步狠狠剜了她一眼,便回过头去,笑容可掬地问道:“有事吗?”
“你们几个是哪个部的?怎么见到本座也不行礼?口令!”那个鬼面人怀疑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扫来扫去。
口令?还有口令?
步步捏紧手中所余不多的迷粉,歉意十足地道:“我叫水鬼,我们在办青铜王吩咐的事,所以没有看到鬼尊您,真是对不起,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吧!”
“不对,我问你们口令是什么,回答我!”这个人没那么好唬弄,目光越来越怀疑,远处的声音越来越响,步步听到有人在说水鬼,红鬼那几个人去提人,现在全不见了踪影。
看来他们已经在找人了。
——————————
今天终于可以略松口气,北北的小外甥女好了许多,不用一直守着了,所以今天北北比较有空了。多码点,前阵子码得不够,多谢大家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