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泽站在船头,蟒袍金绣印着波光,蟒如行龙,在波光中似游似动。
风圣城一袭杏色广袍,青色回字纹似一条青龙,从衣襟腾跃到袖口,于清淡中透出的庄重华贵绝不在蟒袍之下。
他们往船头一站,美景黯然失色,引得河道为之拥堵,佳景年年可见,英雄少年却不是随处可得。
熠泽点头笑道: “是啊,那时的她可真是个惹祸精,记得她那时在宫中是人见人怕,人称‘紫玉奇怕’。”
想到当年,两人都笑了起来,是“奇怕”不是“奇葩”!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文人给起的外号,倒也贴切。紫玉宫上下谁不怕她?就是现在,她也是人见人怕。
“在齐昌城时她有种将我的统领府炸个透顶,让我为她重建府邸,在天云山,她有种把我那脾气最暴躁的师妹整得七窍生烟,却还不了手。她有种和我一起闯阵,虽然很气我,可是事到临头,却一点不后退。”风圣城想及此,语气中自然流露一种自豪感。
“圣城,你想说什么?”熠泽双手交于身后,凝视风圣城。
“你应当明白。”风圣城同样回睇风圣城。
目光在空中交汇,熠泽收回目光,淡淡地道:“当初我是托你照顾她,可没有让你对她用心。”
“当初是皇后把她送到我这里,然后你才来的信,皇后是主,你不过是顺便一提罢了,难道你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配得上她吗?”风圣城的目光中有一份狂涓,看得熠泽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翩府为什么会被人告为叛国,皇后为什么入的冷宫?我不加入任何一方党争,但是不代表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话语暗潮汹涌,清涟碧波被红舟所破,断成鱼鳞船的碎片,荡漾中,美景四分五裂。
熠泽的目光一闪,有丝丝寒意流过,拍着风圣城的肩微笑道:“圣城,若不是我从小认识你,深知你的底细,我几乎要怀疑你到底是什么人!助我得志,事成之成,我许你永袭亲王爵,如何?”
风圣城哈哈大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含笑拿下他的手,淡淡地道:“我对你们的事不敢兴趣。”
今天要搬家,是真正的搬家,从天牢里搬出来的家具让人好生怀疑莫非天牢被改造成了小姐的香闺?全是熠泽送进狱来的,步步见样样精美异常,舍不得扔,最重要的是,那是熠泽哥哥送的,便命人搬回了翩府。
熠泽和风圣城来接翩左相一家回家,翩左相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出府,熠泽口风丝毫不露,后来左相大人才得知是在熠泽的努力之下,此案才得以彻查,之前他们被虽被定罪,但是皇上却似乎要关他们一辈子似的,不曾真察此案,现在说放就放,引得钱氏一族大为不满,钱尚书怒极上书,语锋之中直指翩府之祸不除,将来更要为祸国家。
皇上反应只是将他的奏书扔下,扬长而去。
然而,钱尚书虽然此话是挟恨而发,可是他却无意中说对了,多少后,翩家的女子确实几乎造成了大尊国的覆灭,只是如今谁能预料到那么久之后的事?
放释放的第一天,翩老爷和翩夫人举行了一次家宴压惊,还邀请风将军和风夫人一同过来下商量“从小订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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