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权阉王振,你该死!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王公公的车驾!”

几个看守马车的番子尖叫着扑上来。秦烈面色如铁,战马冲势不减,在那错身的刹那,他手腕连震,刀锋精准地切过对方的喉管。

血雾喷溅,在这金银堆积的车阵中显得格外讽刺。

“总旗大人疯了……”

麻子一边跟着冲,一边吓得魂飞魄散,但此时此刻,除了跟着秦烈,他已别无生路。

越过外围,秦烈终于看到了那个祸乱朝纲的源头。

王振。

这个权倾天下、被朱祁镇尊称为“先生”的老阉货,正缩在厚重的貂皮披风里,脸色惨白地看着前方崩溃的战线。

他那双浑浊的眼中没有对江山社稷的半分责任,只有对死亡和失去财富的恐惧。

“公公,鞑子来了!快走吧!”

一名小太监拉着马缰绳。

“车呢?咱家的车挪动了吗?”

王振还在尖叫。

“挪不动啊,炮车卡住了!”

“那就把炮推下坡!快!挡了咱家的路,咱家要了你们的命!”

秦烈此时已杀到十步之内。

他看到一名老迈的炮手,正死命护着那门将军铜炮,却被王振的亲卫一刀背砸在额头上。

鲜血糊住了老人的眼睛,老炮手绝望地哭喊:“这炮是大明的根基啊……”

“根基?咱家就是根基!”

王振怒斥道,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向那老炮手。

“去你娘的根基!”

一声暴喝,如春雷乍惊。

王振愣住了。

他在宫里横行了几十年,连内阁老臣见了他都要执弟子礼,何曾听过如此污言秽语?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满身血污、眼神如深渊般冷彻的小总旗,正单骑冲阵而至。

“逆贼!你想兵变吗!”

王振认出了那身明军服饰,原本惊恐的神色瞬间被暴戾取代,“锦衣卫,给咱家杀了他!剥皮抽筋!”

“杀!”

十几名武艺高强的内卫齐刷刷拔出绣春刀,围向秦烈。

这是大明最精锐的近卫。

但在此时的秦烈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守着腐肉的家犬。

秦烈在马背上侧身一翻,整个人借着惯性落入地面。

在落地的瞬间,他左手撑地,右手刀顺势一记横扫千军。

“咔嚓!”

两名内卫的脚踝被齐齐斩断,惨叫声瞬间爆发。

秦烈没有停歇。

他深知特种作战的要义:斩首行动,绝不拖泥带水。

他利用马车作为掩体,身形鬼魅般穿插。

每一次出刀,必有一名内卫倒下。他用的不是传统的军中大开大合的刀法,而是结合了现代格斗的极致效率。

抹喉、穿心、断筋,每一招都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瘫痪敌人的战力。

此时,不远处的瓦剌骑兵已经冲进了外围营地,屠杀正在进行,满地的哀号成了秦烈最好的掩护。

“保护咱家!护驾!”

王振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死意。

他拼命抽打马匹,想要往更核心的皇帝大帐钻。

“你走得了吗?”

秦烈脚下发力,在松软的红土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他猛地跃起,踩着一辆装满金银的马车顶盖,整个人凌空扑向王振。

“总旗秦烈,送公公上路!”

这一声怒喝,传遍了方圆百米。

无数正在溃逃的将士停住了脚步。

他们看到了那个被他们恨之入骨、却又畏之如虎的阉人,正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扑倒在马下。

两人翻滚在地。

王振虽然是个太监,但常年锦衣玉食,养得力气不小,他疯狂地用长指甲撕挠着秦烈的脸,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