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霜听到这里，也轻轻点头。

“对啊！若是女帝愿意护你，学府里那些针对你的手段确实会收敛。只是女帝眼光极高，如何让她对你产生兴趣，还得费一番心思。”

“这个完全没问题！我会给女帝做工作的！”柳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变数”的事，女帝还是很重视的，所以她只要咬定陆沉是变数，那么女帝，也必然会重视他！

“沉，你先别急着走。给我几天时间，我把你的情况和女帝那边通个气。若她愿意见你，你就去面见女帝。若她……不愿，咱们再另做打算也不迟。”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出柳珑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女帝。

渡劫大能，一直都是仙朝的开国君主，至少2000岁以上……应该是个老太太，或者是中年妇女。

不过……按理说两千年的时间，应该够她这样的人突破修为，然后飞升仙界啊，为何现如今……

算了，这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情，先能有个地方发展修炼再说。

“可以。不过，若是女帝问起唐衫和我的过节，我应该怎么办？她在唐衫那里已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了。”

“你不需要辩解的，女帝大人天资卓越，还不把他所谓的海之法则放在眼里！让他做驸马，也不过是寻常拉拢的手段，沉你过去之后，应该有相同的待遇，不过……妾身可不会让你做驸马！”

陆沉：“……”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可是有底线的！”

“是是是，你最有底线了！一切交给我，我一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陆沉听到这里，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我的珑儿了。”

柳珑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说正事呢，你正经一点。”

沈凝霜在一旁看着，唇角微微弯起，却又迅速压了下去，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已是多日来从未有过的温柔。

三天后，柳珑果然带回了消息。

女帝同意见陆沉一面，时间就定在次日的清晨。

得到消息的那晚，柳珑和沈凝霜都留在了沈凝霜的洞府中。

柳珑拉着陆沉叮嘱了半个时辰，从面圣的礼仪到女帝的喜好，事无巨细，仿佛她不是举荐了一个修士，而是在送自己的“孩子”去参加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考试。

沈凝霜则在旁边默默地替他整理衣袍，动作温柔而细致，把他领口的一丝褶皱抚平，最后也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女帝面前，不必紧张，她人很好的，做你自己就好。”

陆沉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风风火火，一个温婉克制，分明都是大乘期修士，此刻却因为他要面见女帝而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紧张之态，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温暖。

这都是彻底属于他的人儿啊！